全法之老师请指教
笼中之鸟------------------------------------------，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目光扫过她的背影。这个女生的气质太独特了，不是苏小曼那种张扬明媚的漂亮，也不是一般女生那种温软可爱。她整个人像是从一幅水墨画里走出来的，安静、疏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却一点都不清冷。——我一直在观察你。，多少会带上一点暧昧或者好奇的意味。但从白七七嘴里说出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好像“观察林缺”这件事对她来说和观察一盆植物没什么区别。“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观察我的？”林缺问。“期末**那天，”白七七没有回头，“你在训练场操控七颗星子的时候。那不是很久。”林缺说，“才几天而已。足够了。”白七七淡淡地说，“足够看出你身上的变化不是正常修炼能达到的。”，绕过教学楼，走进了一条林缺从没来过的小路。小路两旁种满了银杏树，金黄的叶子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路的尽头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外墙爬满了常春藤，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很好。“这是哪？学校档案馆。”白七七推开门，“也是我的研究室。”？，跟着走了进去。。
一楼的面积比他想象的大得多，至少有两百平米以上。四面墙壁全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塞满了各种书籍和卷轴，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特有的纸张和墨水混合的气味。几张长桌上堆满了实验器材——星尘检测仪、魔法波动记录器、几台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还有一个占据了整张桌子的星图模型，上面的星子正在缓缓转动。
角落里立着几个玻璃展柜，里面陈列着各种魔法材料样本，从常见的星尘结晶到罕见的暗影苔藓，品种之齐全让林缺暗暗咋舌。
这哪里是高中生的研究室，说是某个专业法师的私人实验室都有人信。
“坐。”白七七指了指实验台旁边的一把椅子。
林缺坐了下来，看着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副薄薄的白色手套，仔细地戴好，然后走到他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冷漠。
“手伸出来。”
林缺伸出右手。白七七握住他的手腕，翻过来掌心朝上，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按在他的脉搏上。
隔着手套的布料，林缺依然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
“放松，”她说，“不要抵抗。”
一股极细极柔的魔法波动从她的指尖探入他的经脉，像一根细针，小心翼翼地在星尘周围游走探测。林缺本能地想要收紧星尘抵御这股外来力量，但白七七的手法确实很巧妙，波动柔和不带攻击性，星尘的防御反应被降到了最低。
片刻之后，她松开手，退后了一步。
“暗影亲和度百分之九十七，”她摘下右手的手套，在笔记本上刷刷记录着，“**系血脉浓度接近完全觉醒，星尘的暗影化程度已经达到临界值。”
她抬起头，看着林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的**系很强？”
“意味着你很危险。”白七七的语气没有起伏，“普通**系法师的暗影亲和度一般在百分之六十到八十之间，超过九十就会被列为高危观察对象。你的数据已经接近理论极限了。”
“会有什么后果？”
“力量越强，失控的风险越大。”白七七合上笔记本，“**系法师最大的敌人不是外界的妖魔，而是自己。力量会不断侵蚀你的意志，放大你内心的负面情绪。愤怒会变成暴怒，悲伤会变成绝望，杀意会变成嗜血。如果不能及时疏导和压制，你迟早会被力量反噬，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依然是淡淡的，像是在念一份毫无感情的报告。
林缺沉默了几秒：“你有办法？”
“有。”白七七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躺着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石，内部隐约有暗红色的光芒在流动。
“暗影压制石，”她把项链递给林缺，“戴上它，可以在日常状态下压制百分之三十的暗影能量，减少失控的风险。但它不是万能的，当你的情绪剧烈波动或者主动开启**觉醒时，它会失效。”
林缺接过项链，黑色晶石入手微凉，戴上的瞬间，他能明显感觉到体内那股奔腾的暗影之力变得平静了一些，像是被套上了一层无形的枷锁。
“谢谢。”他说。
“不用谢，这不是免费的。”白七七重新戴上手套，坐回实验台前，“作为交换，你需要配合我的研究。”
“研究什么？”
“你。”白七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琥珀色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那是纯粹的好奇，或者说，是研究者看到稀有样本时的兴奋，“一个能在觉醒初期就击杀**妖魔的**系法师，你的身体本身就是最珍贵的研究资料。我需要定期采集你的星尘数据、血液样本和魔法波动图谱。”
林缺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反正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还能白嫖一个专业的研究员帮他分析自身状况，这买卖不亏。
“那就这么定了。”白七七拿起一支采血器，“袖子卷起来，先抽一管血。”
林缺老老实实地卷起袖子。白七七的动作很熟练，消毒、**、采血，一气呵成，手法干脆利落得像个老护士。
抽完血，她又拿出一个星尘检测仪贴在他的手腕上，记录了五分钟的星尘波动数据。然后让他对着一个魔法波动记录器释放了一次暗影能量。
整个过程中，白七七始终专注而冷静，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记录数据的时候连标点符号都不带错的。
林缺看着她低头记录的侧脸，忽然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感兴趣？”
白七七的笔顿了一下。
“因为笼子太小了。”她说，声音很轻。
“什么？”
“没什么。”白七七放下笔，合上记录本，“今天的采集结束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适合高强度战斗，建议至少再休养三天再尝试主动使用**系能力。”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上笔记本。**系的理论知识，你也需要补课。”
林缺从档案馆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银杏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路灯次第亮起，投下暖**的光。他握了握胸口的暗影压制石，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白七七这个人，很神秘。
她的知识储备和实验设备远远超出了一个高中生的正常水平，那间研究室里的东西，恐怕连很多职业法师看了都会眼红。而且她刚才无意间说的那句“笼子太小了”，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普通高中生会说的话。
但至少目前来看，她对他没有恶意。或者说，她对“研究林缺”这件事的兴趣，暂时压过了其他一切。
林缺摇摇头，把这些念头暂时甩到脑后，朝校门口走去。
刚走到操场边上，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苏小曼。
“喂？”
“林缺！你跑哪去了！”苏小曼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震得林缺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我去医院接你出院，护士说你一大早就走了！你伤还没好你乱跑什么？你去哪了？吃饭了没有？医生说——”
“**，”林缺打断她的连珠炮，“你在哪？”
“校门口！等你快一个小时了！”
林缺走到校门口，果然看到苏小曼站在路灯下，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提着一个保温袋。她今天穿了一件鹅**的卫衣，马尾辫扎得比平时高了一些，看起来更加精神。
看到林缺走过来，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一圈确认他没有缺胳膊少腿，然后把手里的保温袋塞进他怀里。
“给你的！”
林缺打开一看，是一盒热腾腾的饺子，还有一保温杯的骨头汤。
“我妈包的，猪肉白菜馅儿，趁热吃。”苏小曼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晃着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骨头汤是我熬的，熬了三个小时呢。”
林缺看着手里的保温袋，沉默了几秒。
“谢谢。”他说。
“谢什么谢，你救了我家的命，这点东西算什么。”苏小曼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眼眶微微泛红，“我家就住在北城区，那天要不是你拦住翼统领，我爸我妈还有我弟，可能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博城灾难那天，翼统领最后一次俯冲的目标就是北城区的居民楼。如果林缺没有及时爆发拦住它，那些楼里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林缺说。
“嗯。”苏小曼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所以作为报答，从今天开始，你的伙食我包了！”
“不用这么麻烦——”
“我说了算！”苏小曼一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拍得林缺一个趔趄，“走，去食堂，我让阿姨给你加两个荷包蛋。你这身子骨太瘦了，得多补补！”
她拽着林缺的胳膊就往学校食堂的方向走，脚步轻快，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晚风送来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食堂飘过来的饭菜香气，莫名的让人觉得很安心。
林缺被她拽着走，低头看了一眼保温袋里还冒着热气的饺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食堂里人不多了，苏小曼果然让阿姨加了两个荷包蛋，还额外多打了一碗***。她把菜碟推到林缺面前，自己坐在对面，双手托腮看着他吃。
“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那个白七七，你认识她？”
林缺夹饺子的动作停了一下：“你也认识她？”
“谁不认识，咱们学校的名人啊。”苏小曼撇了撇嘴，“白家的大小姐，博城最年轻的星尘研究学者，据说十二岁就发表过星尘变异的论文，连省魔法协会都关注过她。不过她平时从来不跟人来往，独来独往的，谁都不理。”
她顿了顿，眯起眼睛看着林缺：“所以，她找你干嘛？”
“做了一些检查，”林缺如实说道，“关于我的**系。”
苏小曼的表情变得有些紧张：“她不会对你不利吧？我听说白家的**很复杂，跟魔法协会有很深的关系，她接近你说不定有什么目的——”
“目前来看，她只是在做研究。”林缺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至少她给的东西有用。”
他指了指胸口的暗影压制石。苏小曼凑近了看了一眼，感受到上面散发的魔法波动，眉头皱得更紧了。
“好吧。”她嘟囔着坐回去，显然对白七七还是不太放心，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吃完饭，苏小曼坚持要送林缺回家。两人走出食堂，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气息。操场上还有零星几个学生在夜跑，远处宿舍楼的灯光星星点点。
“林缺，”苏小曼走着走着，忽然开口，“你觉得……那个裂缝还会再出现吗？”
林缺沉默了几秒。
“会。”他说，“而且可能不止博城。”
苏小曼咬了咬嘴唇，双手攥着衣角，没有接话。
“所以得变强。”林缺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星空，“强到下一次灾难来的时候，能多救几个人。”
苏小曼停下脚步，看着他的侧脸。
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少年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单薄，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安静地燃烧着。
她忽然笑了起来。
“那你加油变强，”她说，“我也加油。到时候你要是又冲上去拼命，至少我能在旁边帮你放个雷。”
林缺转头看她，她冲他眨了眨眼，笑靥如花。
“一言为定。”
一楼的面积比他想象的大得多，至少有两百平米以上。四面墙壁全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塞满了各种书籍和卷轴，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特有的纸张和墨水混合的气味。几张长桌上堆满了实验器材——星尘检测仪、魔法波动记录器、几台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还有一个占据了整张桌子的星图模型，上面的星子正在缓缓转动。
角落里立着几个玻璃展柜，里面陈列着各种魔法材料样本，从常见的星尘结晶到罕见的暗影苔藓，品种之齐全让林缺暗暗咋舌。
这哪里是高中生的研究室，说是某个专业法师的私人实验室都有人信。
“坐。”白七七指了指实验台旁边的一把椅子。
林缺坐了下来，看着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副薄薄的白色手套，仔细地戴好，然后走到他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冷漠。
“手伸出来。”
林缺伸出右手。白七七握住他的手腕，翻过来掌心朝上，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按在他的脉搏上。
隔着手套的布料，林缺依然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
“放松，”她说，“不要抵抗。”
一股极细极柔的魔法波动从她的指尖探入他的经脉，像一根细针，小心翼翼地在星尘周围游走探测。林缺本能地想要收紧星尘抵御这股外来力量，但白七七的手法确实很巧妙，波动柔和不带攻击性，星尘的防御反应被降到了最低。
片刻之后，她松开手，退后了一步。
“暗影亲和度百分之九十七，”她摘下右手的手套，在笔记本上刷刷记录着，“**系血脉浓度接近完全觉醒，星尘的暗影化程度已经达到临界值。”
她抬起头，看着林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的**系很强？”
“意味着你很危险。”白七七的语气没有起伏，“普通**系法师的暗影亲和度一般在百分之六十到八十之间，超过九十就会被列为高危观察对象。你的数据已经接近理论极限了。”
“会有什么后果？”
“力量越强，失控的风险越大。”白七七合上笔记本，“**系法师最大的敌人不是外界的妖魔，而是自己。力量会不断侵蚀你的意志，放大你内心的负面情绪。愤怒会变成暴怒，悲伤会变成绝望，杀意会变成嗜血。如果不能及时疏导和压制，你迟早会被力量反噬，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依然是淡淡的，像是在念一份毫无感情的报告。
林缺沉默了几秒：“你有办法？”
“有。”白七七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躺着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石，内部隐约有暗红色的光芒在流动。
“暗影压制石，”她把项链递给林缺，“戴上它，可以在日常状态下压制百分之三十的暗影能量，减少失控的风险。但它不是万能的，当你的情绪剧烈波动或者主动开启**觉醒时，它会失效。”
林缺接过项链，黑色晶石入手微凉，戴上的瞬间，他能明显感觉到体内那股奔腾的暗影之力变得平静了一些，像是被套上了一层无形的枷锁。
“谢谢。”他说。
“不用谢，这不是免费的。”白七七重新戴上手套，坐回实验台前，“作为交换，你需要配合我的研究。”
“研究什么？”
“你。”白七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琥珀色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那是纯粹的好奇，或者说，是研究者看到稀有样本时的兴奋，“一个能在觉醒初期就击杀**妖魔的**系法师，你的身体本身就是最珍贵的研究资料。我需要定期采集你的星尘数据、血液样本和魔法波动图谱。”
林缺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反正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还能白嫖一个专业的研究员帮他分析自身状况，这买卖不亏。
“那就这么定了。”白七七拿起一支采血器，“袖子卷起来，先抽一管血。”
林缺老老实实地卷起袖子。白七七的动作很熟练，消毒、**、采血，一气呵成，手法干脆利落得像个老护士。
抽完血，她又拿出一个星尘检测仪贴在他的手腕上，记录了五分钟的星尘波动数据。然后让他对着一个魔法波动记录器释放了一次暗影能量。
整个过程中，白七七始终专注而冷静，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记录数据的时候连标点符号都不带错的。
林缺看着她低头记录的侧脸，忽然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感兴趣？”
白七七的笔顿了一下。
“因为笼子太小了。”她说，声音很轻。
“什么？”
“没什么。”白七七放下笔，合上记录本，“今天的采集结束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适合高强度战斗，建议至少再休养三天再尝试主动使用**系能力。”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上笔记本。**系的理论知识，你也需要补课。”
林缺从档案馆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银杏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路灯次第亮起，投下暖**的光。他握了握胸口的暗影压制石，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白七七这个人，很神秘。
她的知识储备和实验设备远远超出了一个高中生的正常水平，那间研究室里的东西，恐怕连很多职业法师看了都会眼红。而且她刚才无意间说的那句“笼子太小了”，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普通高中生会说的话。
但至少目前来看，她对他没有恶意。或者说，她对“研究林缺”这件事的兴趣，暂时压过了其他一切。
林缺摇摇头，把这些念头暂时甩到脑后，朝校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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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林缺！你跑哪去了！”苏小曼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震得林缺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我去医院接你出院，护士说你一大早就走了！你伤还没好你乱跑什么？你去哪了？吃饭了没有？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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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口！等你快一个小时了！”
林缺走到校门口，果然看到苏小曼站在路灯下，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提着一个保温袋。她今天穿了一件鹅**的卫衣，马尾辫扎得比平时高了一些，看起来更加精神。
看到林缺走过来，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一圈确认他没有缺胳膊少腿，然后把手里的保温袋塞进他怀里。
“给你的！”
林缺打开一看，是一盒热腾腾的饺子，还有一保温杯的骨头汤。
“我妈包的，猪肉白菜馅儿，趁热吃。”苏小曼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晃着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骨头汤是我熬的，熬了三个小时呢。”
林缺看着手里的保温袋，沉默了几秒。
“谢谢。”他说。
“谢什么谢，你救了我家的命，这点东西算什么。”苏小曼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眼眶微微泛红，“我家就住在北城区，那天要不是你拦住翼统领，我爸我妈还有我弟，可能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博城灾难那天，翼统领最后一次俯冲的目标就是北城区的居民楼。如果林缺没有及时爆发拦住它，那些楼里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林缺说。
“嗯。”苏小曼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所以作为报答，从今天开始，你的伙食我包了！”
“不用这么麻烦——”
“我说了算！”苏小曼一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拍得林缺一个趔趄，“走，去食堂，我让阿姨给你加两个荷包蛋。你这身子骨太瘦了，得多补补！”
她拽着林缺的胳膊就往学校食堂的方向走，脚步轻快，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晚风送来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食堂飘过来的饭菜香气，莫名的让人觉得很安心。
林缺被她拽着走，低头看了一眼保温袋里还冒着热气的饺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食堂里人不多了，苏小曼果然让阿姨加了两个荷包蛋，还额外多打了一碗***。她把菜碟推到林缺面前，自己坐在对面，双手托腮看着他吃。
“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那个白七七，你认识她？”
林缺夹饺子的动作停了一下：“你也认识她？”
“谁不认识，咱们学校的名人啊。”苏小曼撇了撇嘴，“白家的大小姐，博城最年轻的星尘研究学者，据说十二岁就发表过星尘变异的论文，连省魔法协会都关注过她。不过她平时从来不跟人来往，独来独往的，谁都不理。”
她顿了顿，眯起眼睛看着林缺：“所以，她找你干嘛？”
“做了一些检查，”林缺如实说道，“关于我的**系。”
苏小曼的表情变得有些紧张：“她不会对你不利吧？我听说白家的**很复杂，跟魔法协会有很深的关系，她接近你说不定有什么目的——”
“目前来看，她只是在做研究。”林缺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至少她给的东西有用。”
他指了指胸口的暗影压制石。苏小曼凑近了看了一眼，感受到上面散发的魔法波动，眉头皱得更紧了。
“好吧。”她嘟囔着坐回去，显然对白七七还是不太放心，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吃完饭，苏小曼坚持要送林缺回家。两人走出食堂，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气息。操场上还有零星几个学生在夜跑，远处宿舍楼的灯光星星点点。
“林缺，”苏小曼走着走着，忽然开口，“你觉得……那个裂缝还会再出现吗？”
林缺沉默了几秒。
“会。”他说，“而且可能不止博城。”
苏小曼咬了咬嘴唇，双手攥着衣角，没有接话。
“所以得变强。”林缺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星空，“强到下一次灾难来的时候，能多救几个人。”
苏小曼停下脚步，看着他的侧脸。
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少年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单薄，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安静地燃烧着。
她忽然笑了起来。
“那你加油变强，”她说，“我也加油。到时候你要是又冲上去拼命，至少我能在旁边帮你放个雷。”
林缺转头看她，她冲他眨了眨眼，笑靥如花。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