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逼我伺候后妈，却不知小三生的不是他弟
饭，能剩下的钱很有限。他给柳曼买的那个蛋糕，我路过那家店的时候看到过价格，一个要两百多。进口奶粉，一罐至少四五百。
这些钱，他在我生病住院的时候，一分也没花过。
"妈，你过来一下。"张浩突然叫我。
我放下手里正在洗的衣服，走出来。
"柳曼姐说你做的那个猪脚汤很好喝，我想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你今天能不能再炖一锅？"
"你发朋友圈干什么？"
"就分享一下嘛。"张浩已经在摆弄手机了，"上次柳曼姐发了一条朋友圈，说自己在坐月子，好多人点赞。我想帮她再发一条，显得家里对她好。"
我明白了。
他要拍我炖的汤，配上柳曼坐月子的照片，发到朋友圈里。让所有人看到这个家庭多么和谐，柳曼过得多么幸福。
"行。"我说。
我进了厨房，重新炖了一锅猪脚花生汤。
张浩端着碗在桌上摆了好几个角度，拍了十几张照片。
晚上我刷手机的时候，看到了张浩的朋友圈。配图是那碗猪脚汤和柳曼抱着孩子的照片，配文是："柳姨月子里的专属营养汤，全家人的心意。感恩有你。"
底下的评论里，有人问："谁炖的啊？好用心。"
张浩回复："柳姨自己的配方，我妈帮了一点小忙。"
我妈帮了一点小忙。
汤是我站了两个小时炖的，从洗猪脚到调火候到撇浮沫，一步没落。
一点小忙。
我关掉手机，翻了个身。折叠床吱嘎响了一声。婴儿车里的孩子在轻轻地哼唧，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
窗外的路灯光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块模糊的亮斑。
我盯着那块亮斑看了很久。
手机又亮了。还是那个号码的短信。
"沈姐，周二的事还定吗？那边一直在催。"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头旁边。
不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柳曼有一个闺蜜叫陶敏，在一家美容院当店长。这个人从柳曼住院生孩子开始就三天两头往家里跑，每次来都大包小包的，进门的排场像来视察工作。
那天下午陶敏又来了，还带了另外两个打扮入时的女人。
三个人窝在客厅沙发上，开了一桌零食，音箱里放着音乐，嘻嘻哈哈地聊天。
柳曼让我泡茶端水果。
我泡了茶，切了果盘，端到客厅。
陶敏接过果盘，看了我一眼，声音不低地跟柳曼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
"嗯。"柳曼笑着点了点头。
陶敏上下打量我，目光从我花白的头发扫到我脚上那双旧棉拖鞋。
"看着挺朴实的。"她说完，转向旁边的女人，"听说是正经做过月嫂的，不过看这个年纪，应该也干不了几年了。"
另一个女人捂着嘴笑："现在好月嫂多贵啊，一个月一两万请不到。曼曼你真有本事，免费就弄了一个来。"
柳曼做出为难的表情："哪有免费啊，建邦答应给她一套房子呢。不过说实话，请她主要是看在浩浩面子上。毕竟是浩浩的妈，她愿意来帮忙，我也不好拒绝。"
三个女人笑成一团。
我站在旁边，一句话也没说。
陶敏又看了我一眼："姐，你们家以前是做什么的呀？"
她管我叫"姐"，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审视底层人的优越感。
"以前在家带孩子。"我说。
"哦，全职**啊。"陶敏拉长了声调，"那现在离了婚，出来不好找工作吧？年纪大了，也不好嫁人了。"
"陶敏。"柳曼做出制止的样子，但脸上分明在笑。
"我说实话嘛。"陶敏耸了耸肩，"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也算不错了。帮曼曼坐个月子就能拿一套房，多少人想要这种好事还没有呢。"
我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直起腰。
"水果不够的话叫我。"
我转身回了厨房。
身后传来陶敏的声音："你看，多老实。曼曼你这是找了个宝。"
三个人又笑了。
我站在厨房的水池前面，打开水龙头。水流冲在铁盆上，发出哗哗的响声，刚好盖住客厅里的笑声。
我把手伸到水流下面，凉水冲着手背，一直冲了很久。
那天晚上，孩子睡下之后，我给自己的伤口换了一次药。纱布揭开，伤口边缘有点发红，不知道是愈合慢还是开始发炎了。消毒的
这些钱，他在我生病住院的时候，一分也没花过。
"妈，你过来一下。"张浩突然叫我。
我放下手里正在洗的衣服，走出来。
"柳曼姐说你做的那个猪脚汤很好喝，我想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你今天能不能再炖一锅？"
"你发朋友圈干什么？"
"就分享一下嘛。"张浩已经在摆弄手机了，"上次柳曼姐发了一条朋友圈，说自己在坐月子，好多人点赞。我想帮她再发一条，显得家里对她好。"
我明白了。
他要拍我炖的汤，配上柳曼坐月子的照片，发到朋友圈里。让所有人看到这个家庭多么和谐，柳曼过得多么幸福。
"行。"我说。
我进了厨房，重新炖了一锅猪脚花生汤。
张浩端着碗在桌上摆了好几个角度，拍了十几张照片。
晚上我刷手机的时候，看到了张浩的朋友圈。配图是那碗猪脚汤和柳曼抱着孩子的照片，配文是："柳姨月子里的专属营养汤，全家人的心意。感恩有你。"
底下的评论里，有人问："谁炖的啊？好用心。"
张浩回复："柳姨自己的配方，我妈帮了一点小忙。"
我妈帮了一点小忙。
汤是我站了两个小时炖的，从洗猪脚到调火候到撇浮沫，一步没落。
一点小忙。
我关掉手机，翻了个身。折叠床吱嘎响了一声。婴儿车里的孩子在轻轻地哼唧，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
窗外的路灯光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块模糊的亮斑。
我盯着那块亮斑看了很久。
手机又亮了。还是那个号码的短信。
"沈姐，周二的事还定吗？那边一直在催。"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头旁边。
不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柳曼有一个闺蜜叫陶敏，在一家美容院当店长。这个人从柳曼住院生孩子开始就三天两头往家里跑，每次来都大包小包的，进门的排场像来视察工作。
那天下午陶敏又来了，还带了另外两个打扮入时的女人。
三个人窝在客厅沙发上，开了一桌零食，音箱里放着音乐，嘻嘻哈哈地聊天。
柳曼让我泡茶端水果。
我泡了茶，切了果盘，端到客厅。
陶敏接过果盘，看了我一眼，声音不低地跟柳曼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
"嗯。"柳曼笑着点了点头。
陶敏上下打量我，目光从我花白的头发扫到我脚上那双旧棉拖鞋。
"看着挺朴实的。"她说完，转向旁边的女人，"听说是正经做过月嫂的，不过看这个年纪，应该也干不了几年了。"
另一个女人捂着嘴笑："现在好月嫂多贵啊，一个月一两万请不到。曼曼你真有本事，免费就弄了一个来。"
柳曼做出为难的表情："哪有免费啊，建邦答应给她一套房子呢。不过说实话，请她主要是看在浩浩面子上。毕竟是浩浩的妈，她愿意来帮忙，我也不好拒绝。"
三个女人笑成一团。
我站在旁边，一句话也没说。
陶敏又看了我一眼："姐，你们家以前是做什么的呀？"
她管我叫"姐"，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审视底层人的优越感。
"以前在家带孩子。"我说。
"哦，全职**啊。"陶敏拉长了声调，"那现在离了婚，出来不好找工作吧？年纪大了，也不好嫁人了。"
"陶敏。"柳曼做出制止的样子，但脸上分明在笑。
"我说实话嘛。"陶敏耸了耸肩，"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也算不错了。帮曼曼坐个月子就能拿一套房，多少人想要这种好事还没有呢。"
我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直起腰。
"水果不够的话叫我。"
我转身回了厨房。
身后传来陶敏的声音："你看，多老实。曼曼你这是找了个宝。"
三个人又笑了。
我站在厨房的水池前面，打开水龙头。水流冲在铁盆上，发出哗哗的响声，刚好盖住客厅里的笑声。
我把手伸到水流下面，凉水冲着手背，一直冲了很久。
那天晚上，孩子睡下之后，我给自己的伤口换了一次药。纱布揭开，伤口边缘有点发红，不知道是愈合慢还是开始发炎了。消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