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发六万红包，我掀翻四十八道年夜饭
了，回来好好歇着。"
回头看我一眼。
"愣着干什么？给你大嫂倒杯茶去。"
我倒了茶端过去。
周曼接过杯子，轻声说了句"谢谢弟妹"。
然后她靠过来，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
"弟妹啊，我多嘴问一句。"
"四十八道菜，你心里有数吗？"
我看她。
她笑容不变："别觉得我多管闲事。去年有个远亲家的新媳妇，也是妈定的规矩，十二道菜而已，厨房里哭了一整天。"
"四十八道，你自己掂量掂量。"
"不行的话，我可以帮你跟妈说说。"
话说得好听，可我看见她手机屏幕上刚划过的对话记录。
最上面一条是她发给赵秀芬的。
"妈，四十八道是不是少了？要不凑五十二道，五福临门再加上好事成双。"
我收回目光，笑了。
"谢谢大嫂关心。四十八道够了，您瞧好吧。"
周曼端着茶杯，似笑非笑看了我一眼。
"那行。到时候我给弟妹打下手。"
当天晚饭，赵秀芬让我在厨房做四个人的饭。
周曼坐在客厅沙发上跟赵秀芬有说有笑，全程没动一根手指头。
陈辉和陈昊在院子里抽烟。
我端菜上桌的时候，赵秀芬指着周曼带来的礼品袋说："看看，人家曼曼买的，冬虫夏草，两千多一盒。"
然后看我："你呢？来的时候带了什么？"
我还没开口，陈昊替我说了："妈，我俩一起买的东西在车上呢，等下搬——"
赵秀芬打断他："我问你了吗？"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
周曼低头喝汤，不说话。
但我看得分明——她眼里那点得意，藏都藏不住。
《》
饭后，赵秀芬把那本菜谱翻到做了标记的那一页，往我跟前一搁。
"好好看。八宝葫芦鸭你会不会？"
我看了看做法，十七道工序。
"妈，这道菜光备料就要五六个小时——"
"那你不会提前准备？人家饭店大厨哪道菜不是提前一天备好的？"
我翻到下一页。
文思豆腐羹。把一块豆腐切成发丝般的细条。
再下一页。
翡翠烧麦。面皮掺了菠菜汁，馅料要调三遍。
一页一页翻下去，道道都是耗工耗时的硬菜。饶是干了二十年的老师傅，一天之内也做不完这些。
"妈，这些菜太复杂了。要不到时候请大家去饭店吃？我出钱。"
赵秀芬把菜谱一合，声音冷了下来。
"让你做顿饭都推三阻四的。我当年一个人张罗十几桌席面，一个字都没叫过苦。"
"做不了你就走。彩礼五倍退，车和房归我儿子。"
这话今天她已经说了第三遍了。
周曼坐在边上，适时开口："妈，弟妹可能不太了解咱们这边的习惯。要不这样，我把咱家以前过年做的菜式加几道进去？都是弟妹好上手的。"
赵秀芬点头："曼曼想得周到。"
周曼掏出手机划了划，念了几个菜名。
"糖醋排骨、红烧鲤鱼、蒜蓉蒸虾——对了，再加一个花雕醉鸡。弟妹觉得怎么样？"
听起来像是帮忙，实际上四十八道变成了五十二道。
"谢谢大嫂。"
我笑了笑，没戳穿。
周曼很满意地收起手机。
"弟妹客气了，都是一家人。"
晚上，我在杂物间翻那本菜谱，越看越离谱。
光原材料的清单就拉了三页纸，有几样这镇上根本买不着。
陈昊溜进来，带了两块饼干。
"老婆，我帮你去镇上采购怎么样？"
"你知道**冰箱里有什么食材吗？"
他想了想，摇头。
"那你知道镇上哪家店能买到鲍鱼和花胶吗？"
还是摇头。
"那你来有什么用？"
陈昊讪讪地站了一会，把饼干放在纸箱上。
"那个……妈说红包的钱你别忘了准备，三十八个人，每人1500，总共五万七。"
"她下午跟亲戚们都说了，说新媳妇要给见面礼。"
"面子上挂不住的话，她说可以先从咱们的存款里出——"
"陈昊。"
我打断他。
"这钱，**出了多少？"
他不说话了。
答案是一分没出。
"行，我知道了。"
"你去睡吧。"
他走后，我没看菜谱了。
我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在一个名字上停了几秒。
没拨出去。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闭上了眼。
回头看我一眼。
"愣着干什么？给你大嫂倒杯茶去。"
我倒了茶端过去。
周曼接过杯子，轻声说了句"谢谢弟妹"。
然后她靠过来，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
"弟妹啊，我多嘴问一句。"
"四十八道菜，你心里有数吗？"
我看她。
她笑容不变："别觉得我多管闲事。去年有个远亲家的新媳妇，也是妈定的规矩，十二道菜而已，厨房里哭了一整天。"
"四十八道，你自己掂量掂量。"
"不行的话，我可以帮你跟妈说说。"
话说得好听，可我看见她手机屏幕上刚划过的对话记录。
最上面一条是她发给赵秀芬的。
"妈，四十八道是不是少了？要不凑五十二道，五福临门再加上好事成双。"
我收回目光，笑了。
"谢谢大嫂关心。四十八道够了，您瞧好吧。"
周曼端着茶杯，似笑非笑看了我一眼。
"那行。到时候我给弟妹打下手。"
当天晚饭，赵秀芬让我在厨房做四个人的饭。
周曼坐在客厅沙发上跟赵秀芬有说有笑，全程没动一根手指头。
陈辉和陈昊在院子里抽烟。
我端菜上桌的时候，赵秀芬指着周曼带来的礼品袋说："看看，人家曼曼买的，冬虫夏草，两千多一盒。"
然后看我："你呢？来的时候带了什么？"
我还没开口，陈昊替我说了："妈，我俩一起买的东西在车上呢，等下搬——"
赵秀芬打断他："我问你了吗？"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
周曼低头喝汤，不说话。
但我看得分明——她眼里那点得意，藏都藏不住。
《》
饭后，赵秀芬把那本菜谱翻到做了标记的那一页，往我跟前一搁。
"好好看。八宝葫芦鸭你会不会？"
我看了看做法，十七道工序。
"妈，这道菜光备料就要五六个小时——"
"那你不会提前准备？人家饭店大厨哪道菜不是提前一天备好的？"
我翻到下一页。
文思豆腐羹。把一块豆腐切成发丝般的细条。
再下一页。
翡翠烧麦。面皮掺了菠菜汁，馅料要调三遍。
一页一页翻下去，道道都是耗工耗时的硬菜。饶是干了二十年的老师傅，一天之内也做不完这些。
"妈，这些菜太复杂了。要不到时候请大家去饭店吃？我出钱。"
赵秀芬把菜谱一合，声音冷了下来。
"让你做顿饭都推三阻四的。我当年一个人张罗十几桌席面，一个字都没叫过苦。"
"做不了你就走。彩礼五倍退，车和房归我儿子。"
这话今天她已经说了第三遍了。
周曼坐在边上，适时开口："妈，弟妹可能不太了解咱们这边的习惯。要不这样，我把咱家以前过年做的菜式加几道进去？都是弟妹好上手的。"
赵秀芬点头："曼曼想得周到。"
周曼掏出手机划了划，念了几个菜名。
"糖醋排骨、红烧鲤鱼、蒜蓉蒸虾——对了，再加一个花雕醉鸡。弟妹觉得怎么样？"
听起来像是帮忙，实际上四十八道变成了五十二道。
"谢谢大嫂。"
我笑了笑，没戳穿。
周曼很满意地收起手机。
"弟妹客气了，都是一家人。"
晚上，我在杂物间翻那本菜谱，越看越离谱。
光原材料的清单就拉了三页纸，有几样这镇上根本买不着。
陈昊溜进来，带了两块饼干。
"老婆，我帮你去镇上采购怎么样？"
"你知道**冰箱里有什么食材吗？"
他想了想，摇头。
"那你知道镇上哪家店能买到鲍鱼和花胶吗？"
还是摇头。
"那你来有什么用？"
陈昊讪讪地站了一会，把饼干放在纸箱上。
"那个……妈说红包的钱你别忘了准备，三十八个人，每人1500，总共五万七。"
"她下午跟亲戚们都说了，说新媳妇要给见面礼。"
"面子上挂不住的话，她说可以先从咱们的存款里出——"
"陈昊。"
我打断他。
"这钱，**出了多少？"
他不说话了。
答案是一分没出。
"行，我知道了。"
"你去睡吧。"
他走后，我没看菜谱了。
我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在一个名字上停了几秒。
没拨出去。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