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婆婆非要住大别墅，我成全她
架势像是在参加提前预约的葬礼。
客厅门关上，婆婆对着公公，声音立刻恢复了中气十足的正常音量。
"就这么难开口吗，一个破公司，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几个钱。"
她没注意到我还没走。
我在她背后站了三秒钟，转身回了卧室。
公司在城南一栋写字楼的九层。
上午我到的时候，赵敏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
赵敏是我大学室友，毕业以后跟我一起创业，一直负责公司的财务和运营。
她这个人说话不绕弯子，有什么讲什么。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又被你婆婆折腾了？"
我把昨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到诊断报告的时候，赵敏正在喝咖啡，杯子直接放下了。
"绝症？哪家医院查出来的？"
"不是医院，是个什么仁和健康咨询门诊部。"
"门诊部？"
赵敏皱起鼻子，"像样的肿瘤诊断至少要做病理活检和影像学检查，一个门诊部能做这些？"
"所以我想带她去市人民医院复查，她不肯。"
赵敏靠在椅背上，两只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晚晴，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婆婆以前装头疼装心脏病把你们全家耍得团团转，你觉得她这次就不会装绝症？"
"我也怀疑。但我没有证据。"
"那就去找证据啊。"
"找到了又怎样？当着全家人的面说她装病？你以为他们会信我还是信她？"
赵敏咂了下嘴，没有再接话。
手机响了。
一个存着"张总"备注的号码。
我接起来："张总，**。"
对方的声音很客气："苏总，上次看的那套样板间方案我们很满意，想约个时间再聊聊后续合作的事，不知道您这周有没有空？"
"有的，张总，我明天下午方便，地点您定。"
挂了电话，赵敏瞥了我一眼："最近好几个老客户都在主动找你。你在这个行当六年了，口碑和人脉都是实打实的。你要真把公司卖了，这些东西全归别人。"
"我知道。"
"知道你还考虑？"
"赵敏，她是我婆婆，不是路边的陌生人。万一她真的病了呢。"
赵敏看着我，嘴唇动了动，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下午两点钟，前台打内线过来说有人找我。
我以为是客户，走出去一看，门口站着婆婆的闺蜜刘桂花。
刘桂花住我们小区楼下，是那种方圆三公里没有她不知道的事的人。
"晚晴啊，我刚从你婆婆那边过来。她让我给你带句话。"
"您说。"
"你婆婆说她的病情在加重，每天晚上疼得睡不着觉。她说你对这件事不上心，她很伤心，在家哭了一上午。"
前台的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一眼。
刘桂花向来嗓门大，整个前台区域的人都听见了。
"你婆婆还说，这些年你公司能做起来，全靠景行帮你到处拉客户跑关系。现在她需要你帮忙了，你一毛不拔，这说不过去。"
我手里攥着的签字笔用力按了一下笔帽。
"刘阿姨，公司的客户是我自己一家一家跑出来的。景行在地产公司上班，跟室内设计行业没有任何交集。"
刘桂花撇了撇嘴："反正你婆婆是这么说的。她说为了帮你她到处向亲戚借钱投进你的公司，现在你翅膀硬了就不认账了。"
旁边两个设计师的目光已经投了过来。
那种目光里不是好奇，是审视。
我深吸一口气。
"刘阿姨，谢谢您跑这一趟。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这是工作的地方，不太方便。"
刘桂花走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你不要觉得我多管闲事，你婆婆那个样子真的可怜。做人要讲良心。"
她声音不小，前台小姑娘低下头去假装看电脑。
赵敏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目送刘桂花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这老****公司来告状来了？"
"不是告状，是传旨。"
赵敏啧了一声："你婆婆的嘴真够大的。帮你到处借钱**司，你公司的启动资金是你自己打了四年工攒下来的八万块。我跟你一起蹲过那间十五平的地下室办公室，你忘了我还忘了？"
"我没忘。但别人信不信不取决于事实。"
赵敏盯着我看了几秒。
"苏晚晴，你城府比她深，你到底在等什么？"
客厅门关上，婆婆对着公公，声音立刻恢复了中气十足的正常音量。
"就这么难开口吗，一个破公司，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几个钱。"
她没注意到我还没走。
我在她背后站了三秒钟，转身回了卧室。
公司在城南一栋写字楼的九层。
上午我到的时候，赵敏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
赵敏是我大学室友，毕业以后跟我一起创业，一直负责公司的财务和运营。
她这个人说话不绕弯子，有什么讲什么。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又被你婆婆折腾了？"
我把昨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到诊断报告的时候，赵敏正在喝咖啡，杯子直接放下了。
"绝症？哪家医院查出来的？"
"不是医院，是个什么仁和健康咨询门诊部。"
"门诊部？"
赵敏皱起鼻子，"像样的肿瘤诊断至少要做病理活检和影像学检查，一个门诊部能做这些？"
"所以我想带她去市人民医院复查，她不肯。"
赵敏靠在椅背上，两只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晚晴，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婆婆以前装头疼装心脏病把你们全家耍得团团转，你觉得她这次就不会装绝症？"
"我也怀疑。但我没有证据。"
"那就去找证据啊。"
"找到了又怎样？当着全家人的面说她装病？你以为他们会信我还是信她？"
赵敏咂了下嘴，没有再接话。
手机响了。
一个存着"张总"备注的号码。
我接起来："张总，**。"
对方的声音很客气："苏总，上次看的那套样板间方案我们很满意，想约个时间再聊聊后续合作的事，不知道您这周有没有空？"
"有的，张总，我明天下午方便，地点您定。"
挂了电话，赵敏瞥了我一眼："最近好几个老客户都在主动找你。你在这个行当六年了，口碑和人脉都是实打实的。你要真把公司卖了，这些东西全归别人。"
"我知道。"
"知道你还考虑？"
"赵敏，她是我婆婆，不是路边的陌生人。万一她真的病了呢。"
赵敏看着我，嘴唇动了动，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下午两点钟，前台打内线过来说有人找我。
我以为是客户，走出去一看，门口站着婆婆的闺蜜刘桂花。
刘桂花住我们小区楼下，是那种方圆三公里没有她不知道的事的人。
"晚晴啊，我刚从你婆婆那边过来。她让我给你带句话。"
"您说。"
"你婆婆说她的病情在加重，每天晚上疼得睡不着觉。她说你对这件事不上心，她很伤心，在家哭了一上午。"
前台的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一眼。
刘桂花向来嗓门大，整个前台区域的人都听见了。
"你婆婆还说，这些年你公司能做起来，全靠景行帮你到处拉客户跑关系。现在她需要你帮忙了，你一毛不拔，这说不过去。"
我手里攥着的签字笔用力按了一下笔帽。
"刘阿姨，公司的客户是我自己一家一家跑出来的。景行在地产公司上班，跟室内设计行业没有任何交集。"
刘桂花撇了撇嘴："反正你婆婆是这么说的。她说为了帮你她到处向亲戚借钱投进你的公司，现在你翅膀硬了就不认账了。"
旁边两个设计师的目光已经投了过来。
那种目光里不是好奇，是审视。
我深吸一口气。
"刘阿姨，谢谢您跑这一趟。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这是工作的地方，不太方便。"
刘桂花走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你不要觉得我多管闲事，你婆婆那个样子真的可怜。做人要讲良心。"
她声音不小，前台小姑娘低下头去假装看电脑。
赵敏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目送刘桂花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这老****公司来告状来了？"
"不是告状，是传旨。"
赵敏啧了一声："你婆婆的嘴真够大的。帮你到处借钱**司，你公司的启动资金是你自己打了四年工攒下来的八万块。我跟你一起蹲过那间十五平的地下室办公室，你忘了我还忘了？"
"我没忘。但别人信不信不取决于事实。"
赵敏盯着我看了几秒。
"苏晚晴，你城府比她深，你到底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