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彰大会上放老公的开房视频，全场傻了
一份。
做完这些，我把平板放回了书柜底层原来的位置，一模一样。
存储盘放进了我随身的挎包夹层。
凌晨一点，门锁响了。
周海洋回来了。一身酒气，领带歪着，皮鞋上沾着泥水。
他打开客厅灯，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你还没睡？"
"等你。"
他踢掉皮鞋，歪歪扭扭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等我干什么？我跟同学喝酒去了，跟你说过的吧。对了，那锅粥不错，他们都说好喝。"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语气随意，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三个小时前他还在跟人说我全身长脓包，现在他说我的粥不错。
"周海洋。"
我叫了他全名。
他皱了下眉："干嘛？大半夜的喊我全名，吓人。"
"我要跟你离婚。"
客厅里静了两秒。
然后周海洋笑了出来。
"你说什么？离婚？"他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子，像听见了一个笑话，"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我没开玩笑。离婚，财产分割，我请律师。"
周海洋靠着沙发背，歪过头来看我，笑容慢慢收了。
"苏晚晴，你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
"你在同学面前怎么说我的？"
他的笑容没了。
"你什么意思？"
"我端粥进去之前，在门口站了十分钟。"
周海洋的身体不动了。
安静。
很安静。
空调嗡嗡响着，他盯着我，眼珠子一动不动。
"你听到了什么？"
"每个字都听到了。"
他的右手从膝盖上移开，下意识地去抓沙发扶手。皮质扶手被他捏出一道褶皱。
"你别听风就是雨。同学之间喝多了吹牛，什么话都说，你也当真？"
"造谣说我染病也叫吹牛？安排人往外传我的假消息也叫吹牛？柳曼也叫吹牛？"
我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往外扔，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一层一层地垮。
"你到底听了多少？"
"够了。"
他突然站起来，手指对着我。
"苏晚晴，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跟同学说几句玩笑话，你就要死要活的？你看看你自己，整天蓬头垢面窝在厨房里，跟个什么似的。我在外面应酬那么辛苦，回来连个笑脸都看不到，你说我容易吗？"
他在倒打一耙。
他睡了别的女人，造我的谣，安排人毁我名声，此刻他觉得错的人是我。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签。"
我站起来，走向卧室。
"苏晚晴！"他在背后吼，"你敢跟我离婚，你一分钱也别想拿走！晴海楼是我的，这个家是我的，你什么都不是！"
我关上了卧室门，把他的声音隔在了外面。
手机上有一条赵敏发来的消息："晴姐，今天怎么样？同学聚会你老公高兴吗？"
我回了三个字："帮我找个律师。离婚用的。"
赵敏的回电话不到十秒就打了过来。
"你说什么？离婚？出什么事了？"
"他在外面有人了。还到处造谣说我得了脏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赵敏的声音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我很熟悉的、压着火的冷静。
"我明天一早帮你约人。律师我认识一个做婚姻诉讼的，专门对付这种**。"
"不光是律师。"
"你还想怎么样？"
我看着卧室门上挂着的那张全家福，周海洋笑得比谁都开心的那张。
"他下礼拜要上台领杰出青年奖。用的是我的酒楼、我的菜、我八年的心血。赵敏，我不光要离婚。我要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吃进去的全吐出来。"
赵敏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
"行。你说怎么弄，我怎么配合。"
3 婆婆的当众羞辱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了酒楼。
四点半起床，五点到后厨检查昨晚泡发的干鲍，五点半去冷库盘点今天的备货。
这是我八年来雷打不动的时间表。
早上七点，后厨的人陆续到了。老田第一个进门，围裙一系，先检查了砧板上的刀。他干了六年，从来不跟人废话，一来就干活。
"苏姐，今天的东星斑比昨天
做完这些，我把平板放回了书柜底层原来的位置，一模一样。
存储盘放进了我随身的挎包夹层。
凌晨一点，门锁响了。
周海洋回来了。一身酒气，领带歪着，皮鞋上沾着泥水。
他打开客厅灯，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你还没睡？"
"等你。"
他踢掉皮鞋，歪歪扭扭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等我干什么？我跟同学喝酒去了，跟你说过的吧。对了，那锅粥不错，他们都说好喝。"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语气随意，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三个小时前他还在跟人说我全身长脓包，现在他说我的粥不错。
"周海洋。"
我叫了他全名。
他皱了下眉："干嘛？大半夜的喊我全名，吓人。"
"我要跟你离婚。"
客厅里静了两秒。
然后周海洋笑了出来。
"你说什么？离婚？"他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子，像听见了一个笑话，"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我没开玩笑。离婚，财产分割，我请律师。"
周海洋靠着沙发背，歪过头来看我，笑容慢慢收了。
"苏晚晴，你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
"你在同学面前怎么说我的？"
他的笑容没了。
"你什么意思？"
"我端粥进去之前，在门口站了十分钟。"
周海洋的身体不动了。
安静。
很安静。
空调嗡嗡响着，他盯着我，眼珠子一动不动。
"你听到了什么？"
"每个字都听到了。"
他的右手从膝盖上移开，下意识地去抓沙发扶手。皮质扶手被他捏出一道褶皱。
"你别听风就是雨。同学之间喝多了吹牛，什么话都说，你也当真？"
"造谣说我染病也叫吹牛？安排人往外传我的假消息也叫吹牛？柳曼也叫吹牛？"
我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往外扔，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一层一层地垮。
"你到底听了多少？"
"够了。"
他突然站起来，手指对着我。
"苏晚晴，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跟同学说几句玩笑话，你就要死要活的？你看看你自己，整天蓬头垢面窝在厨房里，跟个什么似的。我在外面应酬那么辛苦，回来连个笑脸都看不到，你说我容易吗？"
他在倒打一耙。
他睡了别的女人，造我的谣，安排人毁我名声，此刻他觉得错的人是我。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签。"
我站起来，走向卧室。
"苏晚晴！"他在背后吼，"你敢跟我离婚，你一分钱也别想拿走！晴海楼是我的，这个家是我的，你什么都不是！"
我关上了卧室门，把他的声音隔在了外面。
手机上有一条赵敏发来的消息："晴姐，今天怎么样？同学聚会你老公高兴吗？"
我回了三个字："帮我找个律师。离婚用的。"
赵敏的回电话不到十秒就打了过来。
"你说什么？离婚？出什么事了？"
"他在外面有人了。还到处造谣说我得了脏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赵敏的声音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我很熟悉的、压着火的冷静。
"我明天一早帮你约人。律师我认识一个做婚姻诉讼的，专门对付这种**。"
"不光是律师。"
"你还想怎么样？"
我看着卧室门上挂着的那张全家福，周海洋笑得比谁都开心的那张。
"他下礼拜要上台领杰出青年奖。用的是我的酒楼、我的菜、我八年的心血。赵敏，我不光要离婚。我要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吃进去的全吐出来。"
赵敏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
"行。你说怎么弄，我怎么配合。"
3 婆婆的当众羞辱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了酒楼。
四点半起床，五点到后厨检查昨晚泡发的干鲍，五点半去冷库盘点今天的备货。
这是我八年来雷打不动的时间表。
早上七点，后厨的人陆续到了。老田第一个进门，围裙一系，先检查了砧板上的刀。他干了六年，从来不跟人废话，一来就干活。
"苏姐，今天的东星斑比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