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顶替我高考状元？我连线了最高巡视组
的公章刺得我眼睛发痛。
盖章日期是今天。
今天早上八点。
而我查到分数，是九点半。
公章提前一个半小时就盖好了。
也就是说，不管我考多少分，不管我有没有作弊，这份协议都必须在今天塞到我手里。
“看够了没有？”
周宇不耐烦地催促。
“赶紧签，本少爷还等着去办升学宴呢。”
我抬起头，把协议合上。
“我想再见一个人。”
“谁？”
“教务处王主任。”
周宇皱眉，正要说话。
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的急促声响。
尖子班班主任赵老师带着一群人涌进了校史馆。
“听说陆鸣作弊被抓住了？”
赵老师还没进门就开始嚷嚷。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尖子班的学生，全是周宇的跟班。
这帮人走进校史馆，自动分成两拨。
一拨站到周宇身边，另一拨把我围在中间。
“陆鸣啊陆鸣。”
赵老师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一眼。
“你说你穷就穷吧，怎么连人品都穷没了？偷答案这种事情你也干得出来？”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成绩单，举到我眼前。
“看看，这是你最近一次月考的成绩。语文42分，数学38分，英语26分，总分206分。全年级倒数第一。”
赵老师把成绩单展示给周围人看。
“一个倒数第一，高考突然考了满分？你自己信吗？”
“我不信。”
“我也不信。”
“考满分百分之百作弊了！”
周宇的跟班们七嘴八舌地附和。
一个染着棕色头发的女生站出来，捂着鼻子扇了扇风。
“咦，陆鸣你身上怎么一股机油味啊？你家不会连洗衣机都买不起吧？”
“买洗衣机？他家住的那叫什么地方，城中村的违建棚户区，连自来水都没有！”
另一个满脸痘痘的男生接话。
“**在街边修自行车，**早就死了，这种家庭能培养出高考状元？”
“笑死了，穷鬼还想翻身？”
“作弊都作不明白，还考满分，太假了。”
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
赵老师也不制止，反而露出满意的表情。
“行了行了。”
她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然后转向我，换上教育的口吻。
“陆鸣，我知道你想出人头地。但人穷不能志短。犯了错就要认罚。这份协议是学校领导研究决定的，给你一个体面的退路。签了，我们不追究你刑事责任。不签，那就只能报警了。”
我看着赵老师。
她说话的时候，右手不经意地摸了摸左手腕上的表。
那是一块百达翡丽。
市价最少二十万。
我记得她三年前刚调来学校时，戴的还是卡西欧。
“赵老师。”
我突然开口。
“您手腕上这块表，挺贵的吧？”
赵老师的脸色变了。
只是一瞬间，但我看得很清楚。
“你胡说什么？”
她把手缩回去，语气变得严厉。
“不要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你作弊的事情！”
周宇也察觉到不对劲，上前一步抢过**书，重重拍在桌子上。
“陆鸣，最后一次警告你。签字，拿五十万走人。不签，我现在就给辖区***打电话。”
他从兜里掏出另一个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个号码，备注名是“王所”。
我沉默了三秒钟。
手里摸到口袋里的录音笔，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能更清晰地收到周宇的声音。
然后我点了点头。
“好，我签。”
周宇眼睛一亮。
赵老师也松了口气。
围观的同学们发出起哄的欢呼声。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周宇把笔递给我。
“不过，”我接过笔，停顿了一下，“签字之前，我想弄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们说我偷了答案。”
我抬起头，看向周宇。
“那我偷的是哪一科的答案？什么时候偷的？怎么偷的？”
周宇的脸色沉下来。
“你这穷鬼，给你台阶不下是吧？”
“我只是好奇。”
我的语气很平静。
“你们既然有U盘证据，有转账记录，有人证。那我问一句，你们能拿得出来吗？”
周宇愣住了。
赵老师也愣住了。
整个校史馆安静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周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还敢狡辩！”
他掏出那个U盘，朝保安队长
盖章日期是今天。
今天早上八点。
而我查到分数，是九点半。
公章提前一个半小时就盖好了。
也就是说，不管我考多少分，不管我有没有作弊，这份协议都必须在今天塞到我手里。
“看够了没有？”
周宇不耐烦地催促。
“赶紧签，本少爷还等着去办升学宴呢。”
我抬起头，把协议合上。
“我想再见一个人。”
“谁？”
“教务处王主任。”
周宇皱眉，正要说话。
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的急促声响。
尖子班班主任赵老师带着一群人涌进了校史馆。
“听说陆鸣作弊被抓住了？”
赵老师还没进门就开始嚷嚷。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尖子班的学生，全是周宇的跟班。
这帮人走进校史馆，自动分成两拨。
一拨站到周宇身边，另一拨把我围在中间。
“陆鸣啊陆鸣。”
赵老师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一眼。
“你说你穷就穷吧，怎么连人品都穷没了？偷答案这种事情你也干得出来？”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成绩单，举到我眼前。
“看看，这是你最近一次月考的成绩。语文42分，数学38分，英语26分，总分206分。全年级倒数第一。”
赵老师把成绩单展示给周围人看。
“一个倒数第一，高考突然考了满分？你自己信吗？”
“我不信。”
“我也不信。”
“考满分百分之百作弊了！”
周宇的跟班们七嘴八舌地附和。
一个染着棕色头发的女生站出来，捂着鼻子扇了扇风。
“咦，陆鸣你身上怎么一股机油味啊？你家不会连洗衣机都买不起吧？”
“买洗衣机？他家住的那叫什么地方，城中村的违建棚户区，连自来水都没有！”
另一个满脸痘痘的男生接话。
“**在街边修自行车，**早就死了，这种家庭能培养出高考状元？”
“笑死了，穷鬼还想翻身？”
“作弊都作不明白，还考满分，太假了。”
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
赵老师也不制止，反而露出满意的表情。
“行了行了。”
她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然后转向我，换上教育的口吻。
“陆鸣，我知道你想出人头地。但人穷不能志短。犯了错就要认罚。这份协议是学校领导研究决定的，给你一个体面的退路。签了，我们不追究你刑事责任。不签，那就只能报警了。”
我看着赵老师。
她说话的时候，右手不经意地摸了摸左手腕上的表。
那是一块百达翡丽。
市价最少二十万。
我记得她三年前刚调来学校时，戴的还是卡西欧。
“赵老师。”
我突然开口。
“您手腕上这块表，挺贵的吧？”
赵老师的脸色变了。
只是一瞬间，但我看得很清楚。
“你胡说什么？”
她把手缩回去，语气变得严厉。
“不要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你作弊的事情！”
周宇也察觉到不对劲，上前一步抢过**书，重重拍在桌子上。
“陆鸣，最后一次警告你。签字，拿五十万走人。不签，我现在就给辖区***打电话。”
他从兜里掏出另一个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个号码，备注名是“王所”。
我沉默了三秒钟。
手里摸到口袋里的录音笔，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能更清晰地收到周宇的声音。
然后我点了点头。
“好，我签。”
周宇眼睛一亮。
赵老师也松了口气。
围观的同学们发出起哄的欢呼声。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周宇把笔递给我。
“不过，”我接过笔，停顿了一下，“签字之前，我想弄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们说我偷了答案。”
我抬起头，看向周宇。
“那我偷的是哪一科的答案？什么时候偷的？怎么偷的？”
周宇的脸色沉下来。
“你这穷鬼，给你台阶不下是吧？”
“我只是好奇。”
我的语气很平静。
“你们既然有U盘证据，有转账记录，有人证。那我问一句，你们能拿得出来吗？”
周宇愣住了。
赵老师也愣住了。
整个校史馆安静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周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还敢狡辩！”
他掏出那个U盘，朝保安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