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KPI：我的客户都不是人
抽象对话------------------------------------------，名副其实，就在忘川河畔拐弯处的一个小平台上。几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竹制桌椅，旁边歪脖子老槐树垂下稀疏的枝条，树下挂着几盏散发出柔和白光、形似灯笼草的小魂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类似檀香混着薄荷的味道，据说是孟婆亭**的“忆梦茶”香薰，有助于舒缓魂体情绪，促进友好交流——至少宣**上是这么写的。，选了个靠河边但又不至于被水汽溅到的位置，仔细检查了桌椅稳定度（虽然鬼魂不怕摔），调整了魂灯角度确保光线均匀能看清脸又不过分刺眼，还从随身带的小布囊里掏出个巴掌大的白玉净瓶，往空中喷了喷——据说是彼岸花露，有宁神和增加氛围感的效果。做完这一切，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红色工装，深吸一口并不存在的气，坐下等待。，必须开门红。。他魂体凝实，确实如资料所说，生前锻炼的痕迹保留得很好，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运动背心和黑色运动短裤，露出线条流畅的胳膊和小腿。浓眉大眼，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在魂灯下显得很有生气。他飘过来时，脚步似乎还带着点生前的弹跳感，看到沈安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沈主任！您就是沈主任吧？判官那边通知我来这儿，说是……交朋友？”，眼神干净，还带着点大学生似的腼腆和好奇。嗯，第一印象不错。沈安安起身，挂上标准笑容：“对，刘铭是吧？请坐请坐。今天请你来，是有一位同样优秀的姑娘，想认识一下新朋友，大家都是地府的同胞，多交流交流，排解一下等待投胎的寂寞嘛。哦哦，好！”刘铭很听话地坐下，身板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有点局促地看了看四周，“这地方……挺别致哈，跟咱们田径队休息室不一样。”，就看见林小雨飘过来了。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魂体比之前凝实不少，那身时髦连衣裙换成了更显温柔的浅蓝色碎花裙，脸上的惨白也用法术（或者化妆品？地府居然有这玩意？）调整得接近生前肤色，粉灰色头发梳成了乖巧的半披发，手里还捏着个小巧的珍珠手包。看到刘铭，她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脚步都放轻了，飘到桌边，细声细气地：“沈主任……我来了。这位就是……刘先生？对对，林小雨林姑娘，这位就是刘铭。”沈安安热情介绍，“刘铭，这位是林小雨，生前是位……嗯，非常热爱生活、兴趣广泛的姑娘。”，林小雨淑女地坐下，手包放在膝上，微微垂着眼。刘铭则还是有点紧张，搓了搓手。。沈安安稍微松了口气，按照流程，她作为介绍人，需要引导开场，避免冷场。“咳，两位都是青年才俊，英年早逝，在这地府相遇也是缘分。咱们随便聊聊，互相了解一下。刘铭，听说你生前是运动员？擅长哪个项目？”，刘铭放松了些，眼睛也亮了：“对，我是练田径的，主攻四百米栏。那玩意儿，节奏和技术特别重要！起跑要爆发，途中跑要稳，栏间节奏要卡死，最后一个弯道进直道的时候，那感觉……”他边说边比划起来，手臂做出摆臂动作，腿也虚抬了一下，仿佛面前就是跑道和栏架。，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理解，然后露出一个恍然的微笑：“哦！跨栏啊！我懂我懂！就像我们打榜做数据，最后冲刺阶段，也要卡点反超，绝地求生！‘生死时速’，对吧？”她用了一个粉圈术语，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刘铭。，表情有点懵：“……打榜？做数据？那是……什么新的训练软件吗？还是体能测试项目？咯噔”一下，来了。她立刻微笑接话：“小雨是说，她们以前支持……嗯，支持优秀文化项目时，也需要在特定时间集中努力，争取好成绩，跟运动员比赛最后冲刺的紧张感有点像，都是争分夺秒，全力以赴，对吧小雨？”她看向林小雨，眼神暗示。，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那种……all in 的感觉！为爱发电！”后面又冒出一个粉圈词。
刘铭虽然没完全懂，但“为爱发电”听着挺积极向上的，他憨厚地笑了笑：“啊，那你们也挺不容易。我们训练也是，热爱才能坚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有时候累得趴地上起不来，但想到比赛，想到突破自己，就觉得值。”
“值！太值了！”林小雨仿佛找到了共鸣点，身体前倾了一些，“就像我们为哥哥……呃，为我们热爱的人或事付出，熬夜秃头做数据，吃土囤周边，看到他有好成绩，站在舞台上发光，我们就觉得一切都值了！那种‘他值得’的感觉，你懂吗？”
刘铭这次听懂了“付出”和“值得”，他感同身受地重重点头：“懂！太懂了！我教练以前就老说，运动员的青春和汗水，洒在跑道上，就是为了升国旗奏**那一刻，值！对了，你刚才说‘哥哥’？你哥哥也是运动员吗？什么项目？说不定我还看过他比赛呢！”
“噗——”沈安安一口没喝下去的忆梦茶差点呛到自己（魂体没有实物，纯属感觉）。她立刻用袖子（假装）擦了擦嘴角，在桌下轻轻踢了林小雨一脚（当然踢不到，是魂力微动示意）。
林小雨也意识到说漏嘴了，脸一红，赶紧摆手：“啊不是不是！我哥哥……呃，我是独生女！我说的‘哥哥’是一种……嗯，一种尊称！对，尊称！就像我们佩服的人，也可以叫哥哥！”她越描越黑。
刘铭更疑惑了：“尊称？像我们叫教练‘老大’那种？”
“差不多！差不多那意思！”林小雨硬着头皮圆，赶紧转移话题，“那个……刘铭哥，你平时除了训练，还有什么爱好啊？”她试图把话题拉回沈安安给的“安全题库”。
“爱好啊？”刘铭想了想，“打打游戏，听歌，看看比赛录像。哦，我还喜欢做饭！以前在队里，我还负责过一阵子周末加餐呢，我做的黑椒牛柳意面，队友都说绝了！”他有点小骄傲。
“哇！你还会做饭！”林小雨这次是真的有点惊喜，追星女孩对“会照顾人”的属性通常有好感，“那你喜欢听什么歌？看什么比赛？”
“歌啊，喜欢有节奏感的，跑步的时候听特别带劲。比赛嘛，当然是田径世锦赛、奥运会这些。”刘铭说完，反问，“你呢？你喜欢什么？”
林小雨立刻来了精神：“我啊！我喜欢听流行歌，看舞台！特别是唱跳舞台，那个刀群舞，那个表情管理，那个镜头捕捉……绝了！”她说着，眼神又开始放光，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拉，仿佛在模拟运镜，“还有直拍！直拍是检验业务能力的唯一标准！那个力度，那个卡点，那个……”
刘铭听得云里雾里：“刀群舞？是新的武术套路吗？直拍……是训练录像分析？”
“不是武术！是舞蹈！很多人跳得特别齐，像刀切一样！直拍就是只拍一个人的镜头，看他细节！”林小雨解释。
“哦！就像我们分析技术动作的慢放视频？”刘铭试图理解。
“……也可以这么说吧。”林小雨觉得有点无力，但看刘铭一脸认真求教的样子，又觉得这鬼有点憨得可爱。
沈安安在旁边听得太阳穴直跳，大脑飞速运转充当翻译器加缓冲垫。
“小雨的意思是，她欣赏那种需要极高配合度和个人技术能力的集体表演艺术，对细节要求很高，就像你们田径队训练交接棒或者团体项目，也需要极致的默契和个人技术，对吧小雨？”
“对对对！默契！个人技术！还有表现力！”林小雨点头如捣蒜。
刘铭恍然大悟：“我懂了！就像我们4x100米接力，交棒那一瞬间，就是极致的默契和信任！还有个人单项，站上跑道，既是个人战斗，也代表团队！”
“没错！就是这个感觉！”林小雨终于觉得对方有点懂了，兴奋起来，“而且！最重要的是态度！无论结果如何，拼尽全力的态度最迷人！就像我们哥哥，每次舞台都像最后一场，那种‘燃尽生命’的舞台魅力……”
“燃尽生命？”刘铭吓了一跳，“这……这不太好吧？我们教练说，要科学训练，可持续发展。身体是**的本钱。”
“哎呀，不是真的燃尽！是一种比喻！比喻那种全情投入、毫无保留的状态！”林小雨急得比划。
“哦，比喻啊。”刘铭松了口气，随即又认真道，“不过全情投入是对的。我们比赛也是，站上起跑线，脑子里就只剩下跑道和终点，什么都忘了，拼了！”
“忘了！对！那种‘心无旁骛，唯有你我’的状态！”林小雨双手捧心，眼神飘忽，似乎又想到了她家哥哥的舞台。
刘铭看着她，挠挠头：“……倒也没想到‘你我’，就想赢。”
沈安安：“……” 她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快要僵化成面具了。
刘铭虽然没完全懂，但“为爱发电”听着挺积极向上的，他憨厚地笑了笑：“啊，那你们也挺不容易。我们训练也是，热爱才能坚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有时候累得趴地上起不来，但想到比赛，想到突破自己，就觉得值。”
“值！太值了！”林小雨仿佛找到了共鸣点，身体前倾了一些，“就像我们为哥哥……呃，为我们热爱的人或事付出，熬夜秃头做数据，吃土囤周边，看到他有好成绩，站在舞台上发光，我们就觉得一切都值了！那种‘他值得’的感觉，你懂吗？”
刘铭这次听懂了“付出”和“值得”，他感同身受地重重点头：“懂！太懂了！我教练以前就老说，运动员的青春和汗水，洒在跑道上，就是为了升国旗奏**那一刻，值！对了，你刚才说‘哥哥’？你哥哥也是运动员吗？什么项目？说不定我还看过他比赛呢！”
“噗——”沈安安一口没喝下去的忆梦茶差点呛到自己（魂体没有实物，纯属感觉）。她立刻用袖子（假装）擦了擦嘴角，在桌下轻轻踢了林小雨一脚（当然踢不到，是魂力微动示意）。
林小雨也意识到说漏嘴了，脸一红，赶紧摆手：“啊不是不是！我哥哥……呃，我是独生女！我说的‘哥哥’是一种……嗯，一种尊称！对，尊称！就像我们佩服的人，也可以叫哥哥！”她越描越黑。
刘铭更疑惑了：“尊称？像我们叫教练‘老大’那种？”
“差不多！差不多那意思！”林小雨硬着头皮圆，赶紧转移话题，“那个……刘铭哥，你平时除了训练，还有什么爱好啊？”她试图把话题拉回沈安安给的“安全题库”。
“爱好啊？”刘铭想了想，“打打游戏，听歌，看看比赛录像。哦，我还喜欢做饭！以前在队里，我还负责过一阵子周末加餐呢，我做的黑椒牛柳意面，队友都说绝了！”他有点小骄傲。
“哇！你还会做饭！”林小雨这次是真的有点惊喜，追星女孩对“会照顾人”的属性通常有好感，“那你喜欢听什么歌？看什么比赛？”
“歌啊，喜欢有节奏感的，跑步的时候听特别带劲。比赛嘛，当然是田径世锦赛、奥运会这些。”刘铭说完，反问，“你呢？你喜欢什么？”
林小雨立刻来了精神：“我啊！我喜欢听流行歌，看舞台！特别是唱跳舞台，那个刀群舞，那个表情管理，那个镜头捕捉……绝了！”她说着，眼神又开始放光，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拉，仿佛在模拟运镜，“还有直拍！直拍是检验业务能力的唯一标准！那个力度，那个卡点，那个……”
刘铭听得云里雾里：“刀群舞？是新的武术套路吗？直拍……是训练录像分析？”
“不是武术！是舞蹈！很多人跳得特别齐，像刀切一样！直拍就是只拍一个人的镜头，看他细节！”林小雨解释。
“哦！就像我们分析技术动作的慢放视频？”刘铭试图理解。
“……也可以这么说吧。”林小雨觉得有点无力，但看刘铭一脸认真求教的样子，又觉得这鬼有点憨得可爱。
沈安安在旁边听得太阳穴直跳，大脑飞速运转充当翻译器加缓冲垫。
“小雨的意思是，她欣赏那种需要极高配合度和个人技术能力的集体表演艺术，对细节要求很高，就像你们田径队训练交接棒或者团体项目，也需要极致的默契和个人技术，对吧小雨？”
“对对对！默契！个人技术！还有表现力！”林小雨点头如捣蒜。
刘铭恍然大悟：“我懂了！就像我们4x100米接力，交棒那一瞬间，就是极致的默契和信任！还有个人单项，站上跑道，既是个人战斗，也代表团队！”
“没错！就是这个感觉！”林小雨终于觉得对方有点懂了，兴奋起来，“而且！最重要的是态度！无论结果如何，拼尽全力的态度最迷人！就像我们哥哥，每次舞台都像最后一场，那种‘燃尽生命’的舞台魅力……”
“燃尽生命？”刘铭吓了一跳，“这……这不太好吧？我们教练说，要科学训练，可持续发展。身体是**的本钱。”
“哎呀，不是真的燃尽！是一种比喻！比喻那种全情投入、毫无保留的状态！”林小雨急得比划。
“哦，比喻啊。”刘铭松了口气，随即又认真道，“不过全情投入是对的。我们比赛也是，站上起跑线，脑子里就只剩下跑道和终点，什么都忘了，拼了！”
“忘了！对！那种‘心无旁骛，唯有你我’的状态！”林小雨双手捧心，眼神飘忽，似乎又想到了她家哥哥的舞台。
刘铭看着她，挠挠头：“……倒也没想到‘你我’，就想赢。”
沈安安：“……” 她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快要僵化成面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