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给母亲600带娃妻子嫌多，换丈母娘后我直言别后悔

在小区门口等出租车，风大，她把领子翻起来，侧过脸说："北川，你上点心。"
我当时没有应声。
我想，我妈说那句话的时候，大概已经知道会有今天。
10
第二天早上，许巧云在厨房做早饭，陈薇进去，把门带上了。
我坐在客厅里陪暖暖搭积木，听见里面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来陈薇的语气是那种压着的、认真的，不是在聊天，是在谈事情。
许巧云说话的声音小，中间有一段很长的停顿。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厨房的门开了。
许巧云出来，眼睛有点红，看见我坐在客厅里，愣了一下，然后低着头进了客卧，把门关上了。
陈薇站在厨房门口，看了我一眼，说："早饭做好了，吃饭。"
我说："好。"
那天早上吃饭的时候，许巧云没有出来。
陈薇给暖暖喂饭，我喝粥，桌上安静，但是那种安静和昨晚不一样，昨晚是闷的，今天早上是一种说不清楚的轻。
吃完饭，陈薇去收拾碗筷，我抱着暖暖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暖暖
靠在我怀里，把手伸出去，让阳光落在手背上，看了一会儿，抬头问我："爸爸，暖不暖？"
我说："暖。"
她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说："暖暖也暖。"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眼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淡淡的影子。
11
许巧云在那之后又住了三天，然后离开了。
走的那天，她提着箱子站在门口，对陈薇说了很多，说自己知道错了，说孩子她没照顾好，说让我们别跟她置气。
陈薇说："妈，你平安回去就行。"
许巧云又转过来看我，欲言又止，最后说："女婿，对不住。"
我说："没事。"
她弯腰去摸暖暖的脸，暖暖没有躲，站在那里，让她摸了摸，然后转过身，走回客厅，自己去找积木了。
许巧云把手收回来，提起箱子，出了门。
陈薇送她下楼，我站在门口，听见电梯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走廊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我回到客厅，在地垫上坐下来，暖暖抬头看了我一眼，把一块积木递过来，说："爸爸，搭。"
我接过那块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