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照青云路
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本王昨夜刚让太医看过，太医说只是劳累过度。你的医术，比太医院的太医还高明？”
沈鸢心一横，赌了：“王爷，您是不是每隔三日就会头痛欲裂？是不是每月十五胸口气闷，喘不上气？是不是常常觉得四肢发冷，尤其是双手？”
慕容寒瞳孔骤缩。
她说得一字不差。
“你怎么知道？”
沈鸢深吸一口气：“因为这种毒的配方，民女在一本古书上见过。名为‘三月寒’，是西域奇毒，无色无味，混在茶水中服用，三个月后毒发，症状类似风寒，实则五脏俱损。王爷中毒，至少已有两个月。”
空气凝固了。
慕容寒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沈鸢觉得自己要被他看穿了。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容不达眼底：“你知道谋害皇族是什么罪吗？”
“知道，诛九族。”沈鸢老实回答，“但民女只有一个人，九族早就没了，所以不怕。”
“……”
慕容寒大概从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嘴角抽了抽：“那你告诉本王这些，图什么？”
沈鸢想了想，认真道：“图王爷长命百岁。”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连慕容寒都愣了一下。
“王爷若死了，新政难推，女子难有出头之日。”沈鸢索性把话说开，“民女是个商贾女，想在这个世道好好活着，需要王爷活着。”
慕容寒沉默片刻，忽然问了句毫不相干的话：“你退婚那天的表现，很有趣。”
沈鸢：“？”
“本王当时在隔壁茶楼。”慕容寒淡淡道，“看了一出好戏。一个被退婚的女子，不哭不闹，反而拿着账册跟人对质，条理清晰，一字不差。沈鸢，你不是普通商贾女。”
沈鸢心头一紧。她当然不是普通商贾女，她是重生的开挂玩家。
“王爷谬赞。”
“不是谬赞。”慕容寒从袖中取出一面铜镜——正是铜镜轩卖得最好的那款，背面刻着《大梁律·户婚篇》，“本王让人查过，你卖出的每一面铜镜，所刻律法内容都经过精心挑选，全是能切实帮到女子的条款。你的生意，做得不只是镜子，是人心。”
沈鸢惊讶于他的洞察力。
“本王活了二十六年，见过太多人。”慕容寒将铜镜放回袖中，“有野心的人
沈鸢心一横，赌了：“王爷，您是不是每隔三日就会头痛欲裂？是不是每月十五胸口气闷，喘不上气？是不是常常觉得四肢发冷，尤其是双手？”
慕容寒瞳孔骤缩。
她说得一字不差。
“你怎么知道？”
沈鸢深吸一口气：“因为这种毒的配方，民女在一本古书上见过。名为‘三月寒’，是西域奇毒，无色无味，混在茶水中服用，三个月后毒发，症状类似风寒，实则五脏俱损。王爷中毒，至少已有两个月。”
空气凝固了。
慕容寒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沈鸢觉得自己要被他看穿了。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容不达眼底：“你知道谋害皇族是什么罪吗？”
“知道，诛九族。”沈鸢老实回答，“但民女只有一个人，九族早就没了，所以不怕。”
“……”
慕容寒大概从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嘴角抽了抽：“那你告诉本王这些，图什么？”
沈鸢想了想，认真道：“图王爷长命百岁。”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连慕容寒都愣了一下。
“王爷若死了，新政难推，女子难有出头之日。”沈鸢索性把话说开，“民女是个商贾女，想在这个世道好好活着，需要王爷活着。”
慕容寒沉默片刻，忽然问了句毫不相干的话：“你退婚那天的表现，很有趣。”
沈鸢：“？”
“本王当时在隔壁茶楼。”慕容寒淡淡道，“看了一出好戏。一个被退婚的女子，不哭不闹，反而拿着账册跟人对质，条理清晰，一字不差。沈鸢，你不是普通商贾女。”
沈鸢心头一紧。她当然不是普通商贾女，她是重生的开挂玩家。
“王爷谬赞。”
“不是谬赞。”慕容寒从袖中取出一面铜镜——正是铜镜轩卖得最好的那款，背面刻着《大梁律·户婚篇》，“本王让人查过，你卖出的每一面铜镜，所刻律法内容都经过精心挑选，全是能切实帮到女子的条款。你的生意，做得不只是镜子，是人心。”
沈鸢惊讶于他的洞察力。
“本王活了二十六年，见过太多人。”慕容寒将铜镜放回袖中，“有野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