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妹妹请假去看演唱会，导师脸色铁青

了。
我打开硬盘里的文件夹——
初稿还在。
每一版的修改记录、时间戳、本地备份，全在。
我当年没删。
不是因为念旧。
是因为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门被推开，林念念探进半个脑袋："哥，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我合上电脑。
"对了，你演唱会几号的？"
"这周六。"
"行，你去吧。"我顿了顿，"回来之后，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约你导师见一面。"
林念念张大嘴巴："你认真的？"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
"从没这么认真过。"
第二章
周律师的效率比我预期的快。
第二天下午，一份加密文件发到了我邮箱。
沈听澜的履历干净得像模板：本科北大，硕博连读海外名校，二十九岁回国任教，三十一岁拿副教授，三十三岁博导资格。
每一步都踩在最精准的节拍上。
但周律师在文件末尾加了一段备注：
"程先生，她的第一篇核心期刊（即您提到的那篇），发表时间与课题立项时间之间有一个异常窗口。课题2021年3月立项，但论文投稿时间是2021年7月——从立项到投稿只有四个月。按正常学术流程，数据收集+分析+撰写至少需要八到十个月。除非……初稿在立项前就已存在。"
我盯着这段话，嘴角慢慢勾起来。
除非初稿在立项前就已存在。
对。
因为那篇论文的初稿，是我在2020年写的。
沈听澜拿着我的成果，换了个课题编号，包装成她的项目成果。时间线对不上，这是她最大的破绽。
但这还不够。
学术圈讲证据链。我手里有初稿的本地备份和时间戳，但对方可以说是"巧合"或"参考"。
我需要更实的东西。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
"程衍。"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这个声音我太熟了。
三年没听过，但每个字的尾音都像刀片一样清晰。
沈听澜。
"沈老师，"我靠进椅背，语气平淡，"找我有事？"
"听说你要结婚了。"
"消息挺灵通。"
"恭喜。"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温度，像在念一份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