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临终求我让位给妾，重生后我如他所愿
陆深远给针线房多拨了一笔月银。
数目不大，但账目要过老夫人的手。
"针线房什么时候需要这么多银子？"老夫人把账本摔在桌上，目光扫过满桌的陆家人。
陆深远坐在下首，面色如常。
"针线房近来活计多，人手不够，多拨些银子请几个绣娘。"
"请绣娘？"老夫人冷笑一声，"我怎么听说，那笔银子是给一个丫鬟看病用的？"
满桌寂静。
我低头喝汤，眼皮都没抬。
陆深远的二弟陆深明咳了一声，端起酒杯假装喝酒，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他的妻子赵氏更是毫不掩饰地看向我，嘴角带着幸灾乐祸的弧度。
"母亲误会了。"陆深远放下筷子，语气依旧从容，"盈盈是昭宁的陪嫁丫鬟，身子一直不好，我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老夫人打断他，佛珠攥在手里，咔咔作响，"一个丫鬟，值得你堂堂陆家长子三天两头去探望？银子一笔笔往外拨？你当我老眼昏花？"
陆深远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愤怒，是一种被戳穿的窘迫。
他下意识看向我。
我正好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然后我露出一个温柔的、体贴的、善解人意的笑。
"母亲，夫君心善，盈盈又是我身边的老人了，他多照拂些也是应当的。"
这话一出，陆老夫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因为我越"大度"，就越显得陆深远"过分"。
一个正妻都不计较的事，做丈夫的反而上赶着——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对那个丫鬟，不是"照拂"，是"上心"。
"深远。"老夫人的声音冷下来，"明日起，针线房的事不必你管了。你若是闲得慌，把族学的账目理一理。"
"是。"
陆深远应得干脆，但我看见他握着筷子的手指，关节发白。
家宴散后，我走在回正院的路上。
月色很好，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晃。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昭宁。"
我停下来，转身。
陆深远站在三步之外，脸上的从容已经碎了大半。
他的眼神复杂，有恼怒，有审视，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忌惮。
"你是故意的。"他说。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我歪了歪头，露出不解的神色。
"夫君在
数目不大，但账目要过老夫人的手。
"针线房什么时候需要这么多银子？"老夫人把账本摔在桌上，目光扫过满桌的陆家人。
陆深远坐在下首，面色如常。
"针线房近来活计多，人手不够，多拨些银子请几个绣娘。"
"请绣娘？"老夫人冷笑一声，"我怎么听说，那笔银子是给一个丫鬟看病用的？"
满桌寂静。
我低头喝汤，眼皮都没抬。
陆深远的二弟陆深明咳了一声，端起酒杯假装喝酒，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他的妻子赵氏更是毫不掩饰地看向我，嘴角带着幸灾乐祸的弧度。
"母亲误会了。"陆深远放下筷子，语气依旧从容，"盈盈是昭宁的陪嫁丫鬟，身子一直不好，我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老夫人打断他，佛珠攥在手里，咔咔作响，"一个丫鬟，值得你堂堂陆家长子三天两头去探望？银子一笔笔往外拨？你当我老眼昏花？"
陆深远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愤怒，是一种被戳穿的窘迫。
他下意识看向我。
我正好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然后我露出一个温柔的、体贴的、善解人意的笑。
"母亲，夫君心善，盈盈又是我身边的老人了，他多照拂些也是应当的。"
这话一出，陆老夫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因为我越"大度"，就越显得陆深远"过分"。
一个正妻都不计较的事，做丈夫的反而上赶着——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对那个丫鬟，不是"照拂"，是"上心"。
"深远。"老夫人的声音冷下来，"明日起，针线房的事不必你管了。你若是闲得慌，把族学的账目理一理。"
"是。"
陆深远应得干脆，但我看见他握着筷子的手指，关节发白。
家宴散后，我走在回正院的路上。
月色很好，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晃。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昭宁。"
我停下来，转身。
陆深远站在三步之外，脸上的从容已经碎了大半。
他的眼神复杂，有恼怒，有审视，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忌惮。
"你是故意的。"他说。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我歪了歪头，露出不解的神色。
"夫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