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我400毫升孕血，只为替小三掩盖医疗事故
在安睡。
我听到他走进书房，关上门。
打电话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断断续续传来。
"……我说过了，这件事我在处理……你别急，样本已经换了……不会有人查的……"
我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的灯光映出昏暗的轮廓。
手掌慢慢捏紧了被角。
样本已经换了。
换的是什么样本？
用什么换的？
第九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一趟体检中心。
不是医院内部的，是外面的。
我让人抽了两管血，做了一个完整的血常规和传染病筛查。
拿到报告的时候，所有指标正常。
我看着那份报告，想了整整一天。
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下午，我找到了检验科的小孙。
"孙明，十月十七号晚**值班对吧？"
小孙是个老实人，看到护士长来问话，紧张得直搓手。
"是，是我值班。"
"那天晚上谁来过检验科？"
他的眼珠转了转："就……正常送检的。"
"宋砚来过吗？"
他的脸一下子涨红："宁姐，这个……"
"我是护士长，在查院感流程。如实回答。"
小孙的喉结上下滚动。
"来过。"
"他做了什么？"
"他……他说有份术前备血的样本标签贴错了，让我帮忙重新打一个标签。"
"哪个病人的？"
"GX-2847。"
就是那份被标记为"废弃已销毁"的样本。
"那份样本现在在哪里？"
小孙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换、换掉了。宋主任拿走了原来的，放了一管新的进去。"
"新的血样，是谁的？"
小孙不说话了，额头渗出汗珠。
我静静看着他。
"孙明，涉及血液样本违规操作，如果被医务处查到，你作为值班人知情不报，后果你清楚。"
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他说……是他自己的血。但是那管血的采集标签上写的名字，是你。"
教学楼外面有人在打篮球，砰砰的声音传进来。
我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的血。
他用我的血，替换了那份有问题的样本。
晚上回家，宋砚像往常一样给我热好了牛奶。
"若宁
我听到他走进书房，关上门。
打电话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断断续续传来。
"……我说过了，这件事我在处理……你别急，样本已经换了……不会有人查的……"
我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的灯光映出昏暗的轮廓。
手掌慢慢捏紧了被角。
样本已经换了。
换的是什么样本？
用什么换的？
第九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一趟体检中心。
不是医院内部的，是外面的。
我让人抽了两管血，做了一个完整的血常规和传染病筛查。
拿到报告的时候，所有指标正常。
我看着那份报告，想了整整一天。
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下午，我找到了检验科的小孙。
"孙明，十月十七号晚**值班对吧？"
小孙是个老实人，看到护士长来问话，紧张得直搓手。
"是，是我值班。"
"那天晚上谁来过检验科？"
他的眼珠转了转："就……正常送检的。"
"宋砚来过吗？"
他的脸一下子涨红："宁姐，这个……"
"我是护士长，在查院感流程。如实回答。"
小孙的喉结上下滚动。
"来过。"
"他做了什么？"
"他……他说有份术前备血的样本标签贴错了，让我帮忙重新打一个标签。"
"哪个病人的？"
"GX-2847。"
就是那份被标记为"废弃已销毁"的样本。
"那份样本现在在哪里？"
小孙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换、换掉了。宋主任拿走了原来的，放了一管新的进去。"
"新的血样，是谁的？"
小孙不说话了，额头渗出汗珠。
我静静看着他。
"孙明，涉及血液样本违规操作，如果被医务处查到，你作为值班人知情不报，后果你清楚。"
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他说……是他自己的血。但是那管血的采集标签上写的名字，是你。"
教学楼外面有人在打篮球，砰砰的声音传进来。
我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的血。
他用我的血，替换了那份有问题的样本。
晚上回家，宋砚像往常一样给我热好了牛奶。
"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