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我天天装病，皇帝却偏要宠我
就是规矩。"
我无言以对。
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腕，轻轻一拽。
我跌坐在他身侧。
那距离太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他斟了酒，递到我唇边："喝。"
我仰头喝了。
酒很烈，烧得喉咙发烫。我咳了两声，眼眶泛起生理性泪水。
裴砚看着我，目光渐渐深了。
"哭什么？"他伸手，拇指擦过我眼角的泪，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朕替你出了气，你不高兴？"
"臣妾不敢。"
"又是不敢。"他低笑，手指从我眼角滑到脸颊，再落到下颌，轻轻抬起，"温窈，你对着朕，除了不敢，就不会说别的？"
我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眉眼褪去了白日的冷厉，显出几分罕见的柔软。但那双眼睛依然深不见底，像藏着无数秘密。
"臣妾想说……"我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是叹息，"皇上为何对臣妾这么好？"
他愣了一下。
随即，他俯身靠近。
龙涎香的气息混合着酒气，铺天盖地地压下来。他的鼻尖蹭上我的，呼吸交缠，滚烫而危险。
"你说呢？"他反问，声音低哑。
我心跳如鼓。
他的唇离我只有寸许，只要我往前一凑，就能碰上。但我没动。
"臣妾不知。"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吻下来。
但他没有。
他松开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的弧度。
"因为朕无聊。"他放下杯子，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这后宫里的女人，要么怕朕，要么算计朕。只有你……"
他转头看我，目**杂："既不怕朕，也不算计朕。朕想看看，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活着，想要自由，想要在这吃人的后宫里，寻一条生路。
但这些话，我不能说。
"臣妾想要……"我垂下眼，"皇上平安。"
空气安静了一瞬。
裴砚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愉悦，几分无奈。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像揉一只猫。
"嘴甜。"
他起身，走到窗边，忽然回头："三日后，朕去行宫避暑。你随驾。"
说完，他翻窗而出，
我无言以对。
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腕，轻轻一拽。
我跌坐在他身侧。
那距离太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他斟了酒，递到我唇边："喝。"
我仰头喝了。
酒很烈，烧得喉咙发烫。我咳了两声，眼眶泛起生理性泪水。
裴砚看着我，目光渐渐深了。
"哭什么？"他伸手，拇指擦过我眼角的泪，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朕替你出了气，你不高兴？"
"臣妾不敢。"
"又是不敢。"他低笑，手指从我眼角滑到脸颊，再落到下颌，轻轻抬起，"温窈，你对着朕，除了不敢，就不会说别的？"
我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眉眼褪去了白日的冷厉，显出几分罕见的柔软。但那双眼睛依然深不见底，像藏着无数秘密。
"臣妾想说……"我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是叹息，"皇上为何对臣妾这么好？"
他愣了一下。
随即，他俯身靠近。
龙涎香的气息混合着酒气，铺天盖地地压下来。他的鼻尖蹭上我的，呼吸交缠，滚烫而危险。
"你说呢？"他反问，声音低哑。
我心跳如鼓。
他的唇离我只有寸许，只要我往前一凑，就能碰上。但我没动。
"臣妾不知。"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吻下来。
但他没有。
他松开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的弧度。
"因为朕无聊。"他放下杯子，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这后宫里的女人，要么怕朕，要么算计朕。只有你……"
他转头看我，目**杂："既不怕朕，也不算计朕。朕想看看，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活着，想要自由，想要在这吃人的后宫里，寻一条生路。
但这些话，我不能说。
"臣妾想要……"我垂下眼，"皇上平安。"
空气安静了一瞬。
裴砚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愉悦，几分无奈。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像揉一只猫。
"嘴甜。"
他起身，走到窗边，忽然回头："三日后，朕去行宫避暑。你随驾。"
说完，他翻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