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九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最终在她醒来的前一刻，闭上了眼睛。
“啊……”
林晚晚咬着自己的手背，指甲嵌进肉里，压抑着快要溢出喉咙的哭声。
那些画面，那些画面里的那个人——
是顾临渊。
每一次，都是顾临渊。
“谁？”
顾临渊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电，直直射向她藏身的方向。
下一秒，他看见了她。
月光下，少女蹲在灌木丛后，满脸泪痕，浑身颤抖，用一种他从未见过、却又无比熟悉的悲伤眼神看着他。
那是……她看他第八世时，临终前的眼神。
顾临渊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扯过衣服遮住身体，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在这里做什么。”
不是疑问，是质问。
林晚晚站起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嗓子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她只是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那目光里有困惑，有恐惧，有悲伤，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心疼。
“你身上的伤……”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是怎么来的？”
顾临渊别过头，不看她。
“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林晚晚朝他走了一步，声音突然拔高了，“顾临渊，你告诉我——你胸口那个箭伤，是不是在战场上，为了救一个女人才留下的？你后背那些蛇咬的痕迹，是不是在什么……什么洞窟里……”
她没有说完。
因为顾临渊的身体僵住了。
那种僵硬，不是被戳中秘密的慌乱，而是一种更为深沉的、来自灵魂的战栗。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晚晚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想起来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尘封的闸门。
林晚晚蹲下身，整个人蜷缩起来，额头抵在膝盖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想起了什么……”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脑子里有很多画面，很多不是你、又是你的脸……我不认识那些画面里的我，但我认识那些画面里的你……”
“每一个都是你。”
“顾临渊，每一个都是你。”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临渊站在月光下
“啊……”
林晚晚咬着自己的手背，指甲嵌进肉里，压抑着快要溢出喉咙的哭声。
那些画面，那些画面里的那个人——
是顾临渊。
每一次，都是顾临渊。
“谁？”
顾临渊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电，直直射向她藏身的方向。
下一秒，他看见了她。
月光下，少女蹲在灌木丛后，满脸泪痕，浑身颤抖，用一种他从未见过、却又无比熟悉的悲伤眼神看着他。
那是……她看他第八世时，临终前的眼神。
顾临渊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扯过衣服遮住身体，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在这里做什么。”
不是疑问，是质问。
林晚晚站起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嗓子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她只是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那目光里有困惑，有恐惧，有悲伤，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心疼。
“你身上的伤……”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是怎么来的？”
顾临渊别过头，不看她。
“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林晚晚朝他走了一步，声音突然拔高了，“顾临渊，你告诉我——你胸口那个箭伤，是不是在战场上，为了救一个女人才留下的？你后背那些蛇咬的痕迹，是不是在什么……什么洞窟里……”
她没有说完。
因为顾临渊的身体僵住了。
那种僵硬，不是被戳中秘密的慌乱，而是一种更为深沉的、来自灵魂的战栗。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晚晚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想起来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尘封的闸门。
林晚晚蹲下身，整个人蜷缩起来，额头抵在膝盖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想起了什么……”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脑子里有很多画面，很多不是你、又是你的脸……我不认识那些画面里的我，但我认识那些画面里的你……”
“每一个都是你。”
“顾临渊，每一个都是你。”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临渊站在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