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未稳,皇帝选择先抢我

来源:fanqie 作者:此鱼非彼鱼 时间:2026-05-14 22:35 阅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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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吃饭都好看------------------------------------------,沈昭宁照常起来蒸馒头。,伙房里已经热气腾腾。徐福贵比她起得还早,正站在灶台前熬粥,大铁勺在锅里搅得呼啦啦响。“昨晚有人来伙房了?”徐福贵头也不回地问。:“您怎么知道?红薯少了一个。”徐福贵说,“你吃了一个,还有一个没了。……您数过?废话,伙房里有多少东西,我心里都有数。”徐福贵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谁来过了?”,说:“一个不认识的娃娃脸。这娃娃脸还很不要脸的问你要吃的?……嗯。”,转回去继续熬粥,嘴里嘟囔了一句:“徐小刀那个瘪犊子,又打着老子名头骗吃喝……嗯?下次他再来,打出去!”徐福贵说,“老子根本不是他二叔,倒霉跟他一个姓,这瘪犊子骗吃骗喝成习惯了!”。。
三月的京城已经柳絮漫天,北境却还在刮刀子风。
伙房的窗子糊着两层油纸,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呜呜作响,像是有人在哭。
沈昭宁把最后一笼馒头端上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直起腰,后背的骨头咔哒响了一声,这辈子养尊处优十六年,虽然也跟着外祖家的武师傅练过武,但那毕竟是“练”,不是“干活”。
从午后到现在,她揉了几十斤面,两只手的手腕像是被人卸下来又重新装上去的。
胖厨子徐福贵端着个粗瓷碗晃过来,碗里是半碗菜底子。
“吃吧。”他把碗往她手里一塞,“今天头一天,给你多打了点肉。往后可没这待遇了。”
沈昭宁低头一看,碗底躺着三片薄得能透光的肉。
“……这叫多打了点?”
“知足吧。”徐福贵翻了个白眼,“连前锋营那帮人,都三天才能见一回肉星儿。”
沈昭宁默默扒了口饭。
菜是水煮的,盐放得少,几乎没什么滋味。馒头倒是管够——她亲手蒸的,又白又软,比她在侯府吃的也不差什么。
她正吃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整齐的队列行进,而是三三两两的、拖沓的、疲惫的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兵器碰撞的叮当声,和时不时响起的咳嗽。
“前锋营回来了。”徐福贵放下碗,脸上的懒散收了起来,“石头,铁柱,把笼屉都掀开,馒头摆上。热水烧了吗?”
“烧了烧了!”铁柱连声应着,手忙脚乱地去掀笼屉。
沈昭宁也跟着站起来,还没开口问自己能做什么,灶房的门帘就被人从外头掀开了。
风灌进来,带着血腥气和汗味。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络腮胡子的壮汉,脸上有道新添的伤口,从额角一直拉到下巴,结了黑红色的血痂。
他一**坐在条凳上,抓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什么话都不说。
后面陆陆续续进来十几个兵。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沉默地吃东西。
沈昭宁站在灶台后面,看着这些人。他们身上的甲胄还没卸,有人胳膊上缠着渗血的布条,有人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有人吃着吃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个馒头。
没有人叫他。
徐福贵走过去,把那半个馒头从他手里轻轻抽出来,又往他脑袋底下垫了件旧棉袄。
“别看了。”他经过沈昭宁身边时低声说,“去把锅里的热水舀出来,一会儿他们要擦身。”
沈昭宁回过神来,转身去舀热水。
就在这时,门帘又动了一下。
进来的是个年轻的男人。
他穿着和旁人一样的褐色军袍,上头沾满了泥和血,领口的系带松了一根,露出半截锁骨。
他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边眉眼。
但他走进来的那一刻,伙房里仅有的几盏油灯,好像都亮了一亮。
沈昭宁手里的水瓢停住了。
这人好看。
不是京城里那些涂脂抹粉、穿着锦衣华服的好看。
是一种冷的、硬的、像北境冬天的月亮一样的好看,如果放在现代,金城武都不一定有他出名。
他脸上也有血,但不是他的。
沈昭宁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知道。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背靠着墙,闭上了眼睛。没有去拿馒头,也没有去端菜,就那样闭着眼坐着,像是累极了。
“那人是谁?”沈昭宁小声问徐福贵。
徐福贵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咂了咂嘴:“你说江衍啊?前锋营的,来了一阵子了。这名字八成是假的,不过北境军不问来路,也没人追究。”
“这小子仗打得不错,就是性子独,不爱说话。”
江衍。
沈昭宁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
深切的意识到,自己又犯病了,看见好看的人,她是真的遭不住……
鬼使神差地拿起一个碗,打了满满一碗菜,又从笼屉里捡了三个最白最软的馒头,码好,端着走了过去。
“吃吧。”
她把碗放在他面前。
江衍睁开眼。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眼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此刻那片阴影正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我没要。”他说。
声音很低,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似的,带着一点沙哑。
“我知道。”沈昭宁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你今天肯定没吃东西。”
阿衍看着她。
沈昭宁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那双眼睛太黑了,像是能把人看穿。
“你认识我?”他问。
“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送吃的?”
沈昭宁张了张嘴,总不能说“因为你好看”吧。
她急中生智,指了指他脸上的血痕:“你杀敌最多吧?今天。”
阿衍的眉微微拧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脸上的血不是你的。”沈昭宁说,“溅上去的,位置不对。要是你自己的伤口,血会顺着脸颊往下流,不会溅到颧骨上头。”
阿衍沉默了。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那碗菜和那三个馒头上,菜底子里打了满满一勺,青菜和萝卜中间,居然还卧着一块肉。
“伙房的饭是有定例的。”他说,“你多给了。”
“没事,从我的份例里扣。”
“你是新来的?”
“今天刚到。”
阿衍又不说话了。
沈昭宁以为他要拒绝,都做好被赶走的准备了,却看见他伸手拿起了筷子。
“谢谢。”他说。
声音很轻,但沈昭宁听见了。
她弯起眼睛笑了一下,转身回了灶台后面。
徐福贵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
“你小子。”他压低声音,“对江衍倒是殷勤。”
“我没有。”沈昭宁欲盖弥彰,“就是看他可怜。”
“可怜?”徐福贵嘿了一声,“江衍是前锋营最能打的几个人之一,上回一个人砍了六个漠北斥候。他可怜?”
沈昭宁抿了抿嘴,没接话。
她偷偷往角落看了一眼,江衍正在吃馒头,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品尝什么稀罕的东西。
烛火映在他的侧脸上,明明灭灭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个人吃东西的样子,比京城里那些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儿好看一百倍。
果然,美人不管做什么都好看,就像当年春风楼的花魁,发怒的样子都好看的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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