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读亲妈把我摁上答辩台后,我割腕断亲
我脱力地向后仰倒,重重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行政大厅里死寂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尖锐的惊呼声。
“**了!不对,**了!”
“有人割腕了!快叫校医!打120啊!”
我妈脸上的狂热满足瞬间僵住。
地上的鲜血刺痛了她的神经,让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弦弦!”
粗糙的手掌拼命捂住我手腕上不断翻涌的血口。
温热的血从她的指缝间不断往外冒,流了满地。
“医生!快叫医生来啊!”
她全身都在剧烈发抖,狼狈到了极点。
“妈妈错了!妈妈再也不逼你了!”
“你别吓妈妈,你这条命是妈**,我不准你死!”
何老师吓得脸色煞白。
学生处主任大步冲出办公台,一把扯下领带扎在我的小臂上止血。
周围乱成一团。
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宁。
看着头顶惨白的天花板,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听到的全是她歇斯底里的崩溃嚎哭。
紧急缝合和输血把我从死亡边缘拽了回来。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护士推开门走了出去。
“病人脱离危险了,伤口已经处理好,马上就能转去普通病房。”
我妈得知我死不掉的那一刻,那份短暂的懊悔立刻转化为了恼羞成怒。
她的权威受到了空前的挑战。
“我就知道她是装的!”
刺耳的咒骂声穿透了薄薄的门板。
“为了不跟我回家,连这种吓唬亲**下作手段都用上了!”
“这死丫头就是存心要看我出洋相,故意在全校师生面前给我难堪!”
我妈顶着满身干涸的血迹大步冲到床前。
没有半句关心,没有半分愧疚。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能耐?”
沾满血污的手指直直戳向我被层层纱布包裹的手腕。
“拿死来威胁我?你以为流点血我就会怕你?”
“你当自己是谁!你是我生出来的,我想怎么管就怎么管!”
我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看着她这副暴跳如雷的模样。
“你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疯割腕,正好证明你脑子有大病!”
她猛地转身,一把扯过跟在后面进门的何老师。
“老师,你们都亲眼看到了,她有自残倾向!”
“这种疯子留在你们学校,早晚要闹出大乱子!”
“赶紧签字!马上给她办精神疾病休学退学手续!”
何老师面露难色,后退了半步。
“这位家长,江知弦刚抢救过来,现在办退学不合规矩。”
我妈拔高了音量,嗓音尖锐得刺耳。
“什么规矩不规矩?我是她亲妈,我说了算!”
“她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全是跟外面那些人学坏的!”
“不把她弄回家关起来治病,她早晚要死在外面!”
她咄咄逼人,再次举起那张染血的退学表。
我睁开了眼。
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两名穿着制服的**在校医的带领下走进了病房。
病房内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带头的**环视了一圈,最终看向病床上的我。
“是江知弦报的警吗?”
我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哑着嗓子开口。
“**同志,是我。”
我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五官瞬间扭曲。
“你疯了?你报警抓你亲妈?”
我根本没有看她,直视着**的脸。
“我要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
“有人长期非法拘禁我,给我下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用力吸了一口气,字字句句砸在地面上。
“她还试图伪造我的精神病史,**我的社会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