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兄弟开玩笑抢婚,我当真后他悔疯了
客厅没人,餐桌上的早餐已经凉透了。
我作息一向规律,不可能快中午还没起床吃早餐。
难道是因为突然没了工作不适应?
谢与光笑着摇摇头,抬脚上了二楼主卧。
“小懒虫,起床跟老公去领证咯~”
走到床边,却发现被子平整,没有睡过的痕迹。
谢与光皱眉,又推开隔壁书房的门。
没人。
他心里莫名生出一股不安感。
“小甜?”
他脚步越来越快,楼上楼下找了个遍。
别墅内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先生,您回来了。”
保姆刘妈到点来做午餐,见到谢与光打了个招呼。
谢与光皱眉。
“**呢?你有没有跟她说这几天别看手机。”
“按您的吩咐说了,但**昨天一早接到电话就出门了,似乎没有回来过,这两天的饭菜都没动。”
谢与光的心沉了一下,从法国捧了一路的花束猛然落地。
我竟然夜不归宿!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恋爱五年,他再惹我生气,我也只是把他赶到客卧去睡。
看来这回让我丢了工作,真把我给气狠了。
谢与光嘴角弯了弯。
掏出手机,给我发消息。
在哪?我来接你去领证。
你不是一直想要目的地婚礼吗,正好,我们顺便在新西兰度蜜月。
好了,别生气了。我跟窈窈的结婚证是假的,这么做也是为了收拾你惹出的烂摊子不是吗?
三分钟过去,聊天框没有动静。
谢与光不耐烦地啧了声,直接打了我的电话。
无人接听。
连续打了三个都故意不接,他脾气也上来了。
冷笑一声,给我下了最后通牒。
五分钟内回我消息,不然我不介意假证变真的!
他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手指不耐烦地敲击桌面。
三分钟不到,手机响了。
谢与光翘起嘴角。
“算了,看着纪念日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可等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窈窈”时,心里第一次生出失望感。
这种失望感让他愣了愣。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存在已经超过了楚窈窈在他心里的分量?
或许是那场大雪,我扑进他怀里哭。
或许是八年的朝夕相处,我一点点渗透了他的心。
“……阿光,你还在听吗?”
“下次再说吧,我还有事,先挂了。”
谢与光回到卧室换了套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去了地下**。
小甜,我在民政局等你。
他骑上那辆我们第一次见面骑的机车。
车把手拧到底,道路两旁的风景快到只剩残影。
呼啸风声中,他心脏越跳越快。
他想起第一次见我那天,雨下得很大,我站在路边拦车,一次次被飞驰而过的车子溅得满身脏水。
眼底满是破碎和绝望,却依旧飞蛾扑火般,带着一股毁灭感的执着。
从不为谁停留的他第一次停下来。
为了我,停下来。
谢与光把机车停在民政局门口,嘴角噙着笑意。
给我发了张以民政局为**的**。
祝我们五周年快乐,亲爱的老婆。
你可以再生我五个小时的气。
民政局五点下班,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一对对领证的情侣从谢与光身边路过。
他们的眼里都只有彼此,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谢与光眸色也软了下来。
他想起婚礼那天,我穿着婚纱,坐在大红的喜被上。
抬眼看他时,脸上是轻盈的、甜蜜的笑,眼睛亮晶晶的,映出他的脸。
满心满眼都是他。
我一定会来。
谢与光无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