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再起时只剩我
唐初霜不依不饶地闹了一天。
霍从南哄着她:“一个剪彩而已,你想剪,以后所有项目都留给你。”
**轻拍她的后背,心疼到眉头轻皱。
“别和一个***计较。”
我一言不发,穿着妈妈生前的衣服,跛着脚下了楼。
看见我这个样子,霍从南眉眼间迅速染上一抹烦躁。
“有意思吗?你如愿以偿抢了霜霜的剪彩,现在还要装可怜,显得我们都欺负你了?”
唐初霜抽泣着揉了揉眼。
“姐姐,别生气,从南哥哥也是替我委屈,没事,这次我就让给你啦!”
我轻嗤。
“让?”
“项目是我从前到后一手操办,人脉和资源,也都是看在我妈**脸面上,才愿意拨过来,你有脸说让?”
唐初霜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而霍从南和**因为怕激怒我,罕见地没有出头。
只冷冷丢下一句:
“**自有天收。”
带着满腹心酸站在台上时,下面竟没有一个人抬头。
我接过剪刀,惨淡一笑。
妈妈,忍了这么久,我为你保全了最后一次脸面。
往后,我不会再忍了。
剪彩结束,唐初霜端着托盘来收剪刀。
就在她接过剪刀的那一刻,竟把尖头对准我,狠狠捅了过来。
剧痛瞬间在胸前炸开,我面色惨白地抬头。
却见她一脸惊慌,丢开带血的剪刀,带着哭腔控诉:
“姐姐,我知道你对我积怨已久,可是,再怎么样,也不该伤害自己来陷害我啊,我也会心疼的!”
霍从南焦急地冲上台,把哭泣的唐初霜搂进怀里,不由分说命令保镖:
“把这个恶毒的女人捆了,立刻送到山里去!”
**把我按在地上,亲手打了死结。
浩浩眼睛都烧红了,刚想冲上来,却被我叫停。
我没有挣扎,平静地说:
“最后一件事,让浩浩留下来,不然,我在山里待得不安心。”
霍从南和哥哥对视一眼,犹豫不决。
我笑了笑。
“就当是我的遗愿吧。”
霍从南拧着眉毛。
“唐敏,我只是送你到那里长长记性,别在这给我扮苦肉计。”
说罢,冷着脸朝后摆手。
“小的就不捆了。”
车子一路驶向深山。
我窝在后面,血整整流了一整个车厢。
曾经我最亲密的两个男人,却吝啬到懒得回头看一眼。
中途休整时,趁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我猛的撞开了后备箱。
身上的血洞瞬间灌满狂风。
可我却像感知不到疼痛,不顾身后气急败坏的呼喊,疯狂向前狂奔。
直到站在悬崖边,霍从南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的停了脚步。
崖边风声猎猎,我无所谓地笑了笑。
“这样认错,够了吗?”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决绝转身,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