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贬妻为妾?我搬空嫁妆让他全家流放
中秋大宴如期而至。
侯府门庭若市,京城权贵云集。
席上流水般的山珍海味,皆是拿那十万两印子钱堆出来的虚假繁荣。
苏婉儿穿着那身带赃物暗纹的蜀锦招摇过市。
她正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贵妇们的吹捧,笑得花枝招展。
沈云舟更是得意,腰间挂着我那块死当玉佩四处逢迎。
仿佛他已经是这京城里炙手可热的新贵。
宴会酒过三巡,婆母突然重重放下酒盏。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她指着我声音凄厉,字字诛心。
“各位大人评评理,我这儿媳进门三年无所出,还善妒成性!”
“今日当着全京城权贵的面,云舟必须按家规处置她!”
沈云舟立刻站出来,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予宁,为了侯府子嗣我只能委屈你了。”
“今日起你自贬为妾,我抬婉儿为平妻主理中馈!”
全场哗然,周围那些吃着侯府酒宴的权贵纷纷见风使舵。
“不下蛋的母鸡,确实早该下堂了!”
所有人都用看笑话的眼神盯着我,仿佛我是一团任人拿捏的烂泥。
苏婉儿立刻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走过来作势要跪。
她眼底的炫耀与得意却几乎要溢出来。
“姐姐受委屈了,但侯府不能断了香火。”
“求姐姐成全婉儿一片痴心。”
看着他们这副恶心至极的嘴脸,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滚一言不发。
其实交权当日,我便暗中将那份脱责文书拿去顺天府备了案。
我故意瞒着侯府隐忍不发,等的就是他们爬到最高处的今天!
人群中,一位曾受过我爹恩惠的御史看不过去起身进言。
“沈侯爷,**三年操持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可随意贬妻为妾!”
沈云舟冷笑一声,摸着腰间那块假玉佩气焰极其嚣张。
“我侯府的家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小小御史插嘴!”
“来人,把**按住,让她立刻签字画押!”
几个身强力壮的粗使婆子一拥而上,死死扭住我的双臂。
我的膝盖被狠狠踹了一脚,被迫跪在冰冷的青石砖上。
婆母冷笑着将沾满浓墨的毛笔硬塞进我手里,强逼我落笔。
苏婉儿趁机凑近我耳边,声音细若游丝却如毒蛇吐信。
“江予宁,你爹当年就是被侯府害死的,你也配当主母?”
我脑子“嗡”的一声,前世被灌下毒药的痛楚疯狂翻涌而上。
眼底伪装的隐忍瞬间化为极度冰冷的杀意。
我手腕借力一翻,悄悄扣住袖中裴渡给的玄铁令牌。
既然你们这群吸血鬼急着找死,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狱!
就在笔尖即将触碰纸面的极限瞬间!
“砰”的一声惊天巨响!
侯府厚重的朱漆大门被硬生生踹得粉碎!
顺天府尹面若寒霜,带着一队重甲官兵如黑云压城般冲入大殿!
雪亮的钢刀瞬间出鞘,将整个宴席团团包围!
“侯府当家人是谁?”
“给我全部拿下!”
“一个都不准放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