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宴订金,我说不退就不退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作者:此间 时间:2026-05-14 18:41 阅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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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闺蜜结婚随礼8800,她转手塞给我一张超市卡,余额47块6。
三年后她孩子百日宴,当着一屋子人的面拦住我:“江姐你最大方,红包六千六起步吧,我都跟婆婆夸过你。”
我掏出那张卡,当场塞进了礼金箱。
她婆婆打开一看,第一张就是那张发黄的超市卡,背面还有她当年的签名。
“你当年给闺蜜随礼就给了这个?”
1
包厢门口,夏琳拦住我。
她抱着孩子,笑得眼睛都弯了。身后站着七八个齐家长辈,都在看这边。
“江姐,你最疼我。”她凑近,声音压得很低,“红包六千六起步吧,我婆婆都知道你最大方。”
说完她冲身后的齐母挤眉弄眼。
齐母立刻接话:“琳琳这闺蜜都是体面人。”
我看着夏琳的脸。三年前那张卡的触感突然从记忆里跳出来,手指尖都跟着麻了一下。
“我转账给你。”我掏出手机。
夏琳按住我的手腕:“当面给多没意思,等会儿放礼金箱。”
她笑着说,手上劲儿挺大。
齐磊父亲齐建国从包厢里走出来,搭着我肩膀往里领:“来来来,这位就是琳琳最好的闺蜜,三甲医院的江药师。”
包厢里三桌人齐刷刷抬头。
我被按在靠门的位置。夏琳抱着孩子挨桌敬酒,每走一桌都要停下来介绍:“这是我江姐,单身没负担,出手最阔气。”
齐家七大姑八大姨全盯着我看。
有人笑着说:“药师收入高啊。”
有人说:“单身好,钱都是自己的。”
夏琳走回我这桌,俯身在我耳边说:“你要是给少了,我在婆家抬不起头。”
她的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孩子的口水蹭到我肩上,湿了一块。
我想起三年前。
我订婚宴那天,夏琳塞给我一个红包。我当时没当面拆,以为至少包了个吉利数。回家打开,是张超市卡。
卡面发黄,背面有她的签名。
我第二天去超市查了余额,47.6元。
收银员看着我的表情,问了句:“卡有问题吗?”
我说没有。
结账的时候刷掉了那47.6,买了两瓶洗洁精。卡我留下了,夹在钱包最里层,三年没扔。
齐母招呼上菜。
夏琳端着孩子过来,特意走到我面前停住:“江姐,礼金箱在门口呢。”
我起身。
包里那张卡硌着我的手。
夏琳跟在我后面。齐家几个婶婶也跟出来,说是透气,眼睛全盯着我的包。
红色礼金箱摆在门口的条案上。
我打开包,从夹层里拿出那张卡。
卡面已经发黄,边角磨出了毛边。背面夏琳的签名还很清楚,蓝色圆珠笔写的,“琳琳”两个字,心形点缀。
我把卡塞进礼金箱。
夏琳脸色瞬间白了。
她伸手想拦,动作顿在半空,包厢门口七八双眼睛都看着。
齐母正好走出来,说要收礼金箱清点。
她打开盖子,第一张就是那张超市卡。
齐母拿起来看了看,递给夏琳:“这是什么?”
夏琳接过去,看到背面签名,脱口而出:“这不是我当年给你那张吗?”
说完她就愣住了。
包厢门口的声音全停了。
齐母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来。
她盯着夏琳:“你当年给闺蜜随礼就给了这个?”
夏琳捏着卡,手指关节发白:“我那时候刚毕业穷,江姐不会计较的。”
齐母转头看我:“是这样吗?”
我掏出手机,翻到三年前的转账记录。
那年夏琳给其他同学随礼都是转账200,备注写着“新婚快乐”。
唯独给我,是当面塞的卡。
我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齐母看。
她扫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齐建国从包厢里出来,问怎么回事。齐母把超市卡递给他,简单说了几句。
齐建国盯着夏琳看了几秒,转身对儿子齐磊说:“去书房拿你媳妇结婚收礼的账本来。”
夏琳猛地抬头:“爸——”
齐建国抬手止住她:“拿来。”
齐磊进屋,翻了几分钟,抱着个红色账本出来。
齐建国接过去,当场翻查。他扫了几页,停在其中一页,手指点在上面:“江晚鱼及家属,8800。”
他抬头看夏琳:“钱呢?”
夏琳张嘴,声音发抖:“可能是我妈代收的,搞混了。”
齐建国让齐磊打电话。
齐磊拨通夏琳母亲的号码,开了免提。
电话里夏母的声音传出来:“喂?小磊啊?”
齐磊问:“妈,当年琳琳结婚,江晚鱼那笔8800的礼金,是您收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夏母支支吾吾:“没有啊,我没收到这笔。”
齐磊看向父亲。
齐建国接过电话:“亲家母,您确定?”
夏母的声音更慌了:“真没有,要不我再想想?”
齐建国挂了电话。
他把账本摔在条案上,翻到另一页,指着两笔记录:“李雨萌6600,王婷表姐5200。你也说说,这两笔是不是也搞混了?”
夏琳脸色惨白。
她抱着孩子,孩子开始哭,她手忙脚乱地哄,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齐母夺过孩子,递给旁边的婶婶。
“别哭。”齐母的声音很冷,“把事说清楚。”
夏琳蹲下去,抱住齐母的腿:“妈,我错了,我当时——”
齐母一脚把她踢开:“你当我们齐家都是傻子?”
包厢里的宾客都出来了。
有人小声说话,有人掏出手机。
我站在旁边,夏琳的哭声、孩子的哭声、窃窃私语,全部混在一起。
齐建国让齐磊把夏琳带回房间。
宾客们陆续离开,齐家长辈留了下来。
我收拾包准备走。
齐母追出来,塞给我一个信封:“这是那一万四,琳琳做事不地道,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信封很厚。
我推回去:“阿姨,不用。”
齐母硬塞到我手里:“拿着。您是客,让您受委屈了。”
我没再推。
走出酒店,身后传来齐母的叹气声。
我拦了辆车。
司机问去哪,我报了家里地址。
车窗外霓虹灯一闪而过。
我打开信封,里面整整齐齐一沓红钞票。
2
当晚十点,手机震了十几下。
我点开闺蜜群,许婷婷发了条消息:“今天那场面我看傻了。”
丁雨萌回:“夏琳平时看着挺精明。”
群里另外几个人开始冒泡。
有人问怎么回事,有人说听说了一点。
我把当年订婚宴的收礼明细发到群里。
那是我妈记的流水账,每笔都写得清清楚楚。夏琳那栏,我妈写的是“超市卡一张”,后面括号备注“晚鱼说作数”。
许婷婷发了个问号表情。
她说:“等等,我翻翻我结婚那时候的。”
过了五分钟,她发了张照片。
是她婚礼请柬背面,手写的收礼记录。夏琳那栏写着:“代收李哥公司同事三人,合计4200。”
许婷婷打字:“我老公事后问过他同事,人家明明每人包了1500,合计4500。”
丁雨萌也发了张图。
她的记录本上,夏琳代收的两笔礼金,实际金额对不上。
群里安静了几秒。
有人发:“所以她一直在吃这个?”
有人发:“我当时还觉得她帮忙收礼挺好。”
丁雨萌直接拨了夏琳的电话,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夏琳的声音发哑:“喂?”
“那笔4200,你给我说清楚。”丁雨萌开门见山。
夏琳哭起来:“我现在自己都难保,你们就别逼我了。”
“你先把账说清楚。”
“我当时真是搞混了——”
丁雨萌直接挂了电话。
她在群里发:“行,我知道了。”
许婷婷说:“她微商**的那些货,咱们是不是该退了?”
有人说已经在申请退款。
有人说幸好没进太多货。
我没说话。
退出聊天界面,夏琳的对话框弹到最上面。
她发来一条消息:“江姐,求你帮我说句话。”
我没回。
又一条:“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关掉手机屏幕。
第二天中午,许婷婷打电话来。
“夏琳的微商**群炸了。”她说,“八个核心**全在要求退货。”
我问:“她怎么说?”
“她说****不开,让大家再等等。”许婷婷顿了顿,“但我听说她那批货是赊账进的,上家在催款。”
挂了电话,我打开夏琳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发于十分钟前:“各位**亲,因个人原因,暂停接单,库存产品低价**。”
配图是成堆的母婴用品。
评论区空白。
3
第三天,齐家建材店来了个陌生女人。
许婷婷发消息说是夏琳微商上家,去要15万货款。
我正在药房值班,手机一条一条往外蹦消息。
许婷婷说:“上家直接在店里吵起来了,说夏琳骗她是**铺货,实际全是自己刷卡进的货。”
我问:“齐家知道吗?”
“齐建国当场打电话叫齐母来了。”
过了半小时,许婷婷发来一张照片。
是齐磊副卡的账单截图,一条一条全是母婴用品网店的消费记录,最大一笔5.8万,最小的也有几千。
合计15万整。
许婷婷说:“齐母气得当场把卡剪了。”
我盯着那张截图。
每笔消费后面都有齐磊的签名确认,但备注全是“家用开支”。
许婷婷又发:“齐母让夏琳拿**合同,夏琳拿不出来。上家说根本没有免费铺货,都是她自己进的。”
我打字:“然后呢?”
“齐家开会了,我听说齐建业提议让夏琳娘家还钱,还不上就离婚。”
手机震动停了。
我抬头,药房外面排着七八个人等取药。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核对处方。
下班路上又收到许婷婷的消息。
“夏琳回娘家了。”
我没回。
**天,夏琳母亲带着两万块现金去了齐家。
许婷婷说夏母跪在齐母面前,说这是养老钱,求齐家宽限几天。
齐母看都不看那两万块。
“差十三万呢,你们就这点诚意?”
夏琳父亲提出卖掉当年的陪嫁首饰。
夏琳说早就当了,还了信用卡。
齐家给了最后通牒:三天内还清所有账,包括侵吞的份子钱,一共十八万。还不上,离婚,孩子归齐家。
许婷婷说这话时,我正在超市买菜。
手推车里放着西红柿和鸡蛋。
收银员问我:“会员卡吗?”
我说不用。
结账时我看**架上有超市卡卖,充值满200送50。
我走出超市,夕阳刺眼。
手机又震了。
夏琳发来消息:“江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求你看在多年情分上,借我五万,我一定还。”
我把她拉黑了。
4
第七天,夏琳的朋友圈开始卖东西。
奢侈品包、化妆品、婴儿车、衣服,全部标着**价。
闺蜜群里许婷婷发消息:“她现在这样,咱们帮不帮?”
没人回。
过了几分钟,丁雨萌说:“她以前在咱们这*了不少羊毛。”
有人发了个句号。
有人说:“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我打字:“嗯。”
许婷婷私聊我:“你真狠得下心?”
我回:“她当年给我那张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许婷婷发了个叹气的表情,没再说话。
晚上八点,夏琳给所有人群发消息。
“各位姐妹,我现在手里有一批全新母婴用品,都是国外正品**,亏本**,有需要的联系我。”
消息发出去,没有一个人回。
半小时后,许婷婷把她移出了群聊。
我看着群成员从8个变成7个。
头像少了一个。
夜里十一点,我刷朋友圈。
夏琳发了条新动态:“对不起大家,以前是我不懂事。现在我把所有东西都卖了,凑够钱就把欠的都还上。”
配图是她蹲在一堆纸箱子中间,脸埋在膝盖里。
底下一条评论都没有。
我划过去。
下一条是许婷婷发的**,咖啡馆打卡,配文“周末愉快”。
再下一条是丁雨萌晒娃。
我关掉手机,躺下。
第二天许婷婷发消息说,夏琳的微商上家在行业群里把她挂了黑名单。
理由是恶意赊账、虚假宣传、私自截留货款。
截图里夏琳的名字被标红,后面备注:“此人信用极差,请各位同行注意防范。”
许婷婷说:“她这下彻底做不了母婴**了。”
我回了个“嗯”。
放下手机,药房里进来个孕妇取药。
我核对处方,递药袋,叮嘱注意事项。
孕妇道谢离开。
手机又震了。
许婷婷发:“你昨天刷朋友圈了吗?”
我说刷了。
她发:“夏琳那条你看见没?”
我说看见了。
许婷婷停了几秒,发:“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打字:“有。”
“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回复:“她终于知道,别人的善意不能随便消费了。”
许婷婷发了个省略号,没再说话。
下班时我路过那家咖啡馆。
落地窗里几个女人在聊天,笑声隔着玻璃都能听见。
我没进去。
拐进旁边的超市,买了瓶酸奶。
收银员问:“办会员卡吗?充200送50。”
我说不用。
她有点失望:“办卡很划算的。”
我摇头,扫码付款。
走出超市,天已经黑了。
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手机震了一下。
夏琳换了个新号码发来消息:“江晚鱼,我求你了。”
我看了一眼,删除对话框。
路过垃圾桶时我停了下来。
从钱包夹层里拿出那张超市卡。
卡面在路灯下泛着旧旧的光。
我举起来看了几秒,扔进垃圾桶。
卡落在塑料袋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转身离开。
身后超市的广播里在循环播放:“会员充值优惠最后三天,充200送50,充500送150……”
声音渐渐远去。
我走进地铁站,刷卡进闸。
站台上人很多。
列车进站的风吹起额前的头发。
我上车,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
车厢里有人在刷手机,有人闭目养神。
报站提示音响起。
我闭上眼睛。
那张卡的触感还留在指尖,发黄的卡面,磨损的边角,背面那个心形符号。
列车晃动。
我睁开眼,窗外一片漆黑。
玻璃上倒映出车厢里的灯光,和我自己的脸。
5
齐家摊牌那晚,我的手机响了整整一夜。
不是夏琳,是闺蜜群。
许婷婷发了张照片,齐家客厅里坐满了人。夏琳跪在中间,齐母站着,手里拿着那本账本。
“齐家下最后通牒了。”许婷婷说,“三天内凑齐十八万,凑不齐就离婚。”
丁雨萌回:“她娘家哪来这么多钱。”
有人说:“活该。”
有人说:“做人不能太贪。”
我没说话。
往上翻聊天记录,停在三年前。
那时候群名还叫“永远的姐妹”,夏琳每天在里面发早安图,配各种心灵鸡汤。
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是:“姐妹就是一辈子。”
我退出聊天界面。
第二天上班,药房来了个熟人。
齐家三婶,来开降压药。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哎哟,江药师,那天的事真是不好意思。”
我摇头:“没事。”
“琳琳这孩子太不懂事了。”三婶压低声音,“你是不知道,我们家老爷子气得血压都上来了。”
我递药袋给她:“按时服用,一天一次。”
三婶接过去,却没走。
“江药师,你说句公道话。”她往柜台边凑了凑,“琳琳做的这些事,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看着她。
“当年我儿子结婚,琳琳也说代收礼金。”三婶说,“后来一算账,少了八千多。她说是记混了,我们也就没追究。现在想想——”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
“齐家对她不薄。”三婶说,“孩子满月、百日,哪次不是大操大办。结果呢?养了个白眼狼。”
我没接话。
三婶又说了几句,见我不回应,讪讪地走了。
下午四点,许婷婷打电话来。
“夏琳去当铺了。”她说,“把结婚戒指都当了,才当出来三千块。”
我问:“还差多少?”
“十五万。”许婷婷顿了顿,“她娘家已经没招了。她爸说要卖老家的房子,但那房子只值十万,而且是安置房,不好卖。”
我说知道了。
许婷婷欲言又止:“晚鱼——”
“嗯?”
“算了,没事。”
她挂了电话。
我坐在药房里,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六点下班时,手机又震了。
夏琳换了个新号码发来消息:“江姐,我把能卖的都卖了。求你看在孩子份上,借我点钱,就五万,我分期还你。”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打字:“你当年给我那张卡,查过余额吗?”
消息发出去,对方立刻显示正在输入。
停了很久,蹦出来一句话:“对不起。”
我回:“47.6元。”
对方又在输入。
我没等她回复,直接删除对话。
走出医院大门,街边已经亮起了灯。
我拦了辆车,报了家里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一眼:“加班啊?”
我说嗯。
“辛苦。”司机说,“现在谁挣钱都不容易。”
车窗外霓虹灯闪过。
我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司机放的广播,主持人在讲一个故事,关于诚信。
我没听进去。
手机又震了。
许婷婷发来一张截图。
是夏琳的朋友圈,她发了条长文,标题是“我错了”。
内容写了一大段,说自己年轻不懂事,做了很多错事,现在才明白做人要讲良心。最后一句是:“各位姐妹,如果你们曾经借过我钱,或者在我这里吃过亏,请告诉我,我一定想办法还上。”
配图是她抱着孩子的照片,孩子的脸打了马赛克。
底下已经有几条评论。
有人说:“知错能改就好。”
有人说:“可怜天下父母心。”
还有人直接@她:“你还记得欠我的三千块吗?”
我关掉页面。
车子停在楼下。
我付钱下车,走进单元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啪嗒一声亮了。
我爬到三楼,掏出钥匙。
开门前手机又震了一下。
丁雨萌在群里发消息:“夏琳刚才私聊我,问能不能先借她两万应急。”
许婷婷问:“你借了吗?”
丁雨萌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她还欠我份子钱呢。”
群里安静了几秒。
有人发:“她现在到处借钱吧?”
有人说:“十八万,借谁能借到。”
我关掉手机,推开门。
屋里很暗,我按下开关。
灯光亮起来,照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我站在门口,突然不想进去。
转身下楼,走到街边的便利店。
收银员是个小姑娘,正在刷手机。
我买了瓶啤酒。
“要袋子吗?”她问。
我说不用。
拧开瓶盖,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
街对面的奶茶店里,几个女孩在笑。
我喝了口酒,有点苦。
手机屏幕亮了。
许婷婷发消息:“夏琳说如果三天后还不上钱,齐家要**她侵占财产。”
我没回。
她又发:“到时候不光要离婚,还可能要坐牢。”
我打字:“那是她自己选的。”
许婷婷发了个省略号。
过了一会儿,她说:“晚鱼,你真的一点都不心软?”
我看着那行字,想了很久。
回复:“心软有用吗?”
许婷婷没再说话。
我关掉手机,仰头把酒喝完。
瓶子扔进垃圾桶,发出咣当一声。
便利店小姑娘探头出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刷手机。
我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
往回走时路过那家超市。
门口的广播还在放:“会员充值优惠最后一天。”
我没进去。
6
第三天傍晚,齐家的车停在了夏琳娘家楼下。
许婷婷发消息说,齐建国亲自来了,还带着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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