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我的老板是黏人精弟弟!
一连过去几天,我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中午,我跟几个同期入职的同事结伴吃完午饭回来时,恰巧路过人事办公室。
透过半开的门,我看见蔡蔡姐正在里面签字。
我愣了一下。
"蔡蔡姐怎么还不去吃饭?工作回来也可以做呀。"
我正要抬手打招呼,小玲却一把按住了我的手,冲我比了个 "嘘" 的手势。
"别喊了。" 她压低声音,"蔡蔡姐在办离职,听说被开了。"
我当场倒吸一口凉气,也跟着压低了声音:
"怎么会?蔡蔡姐不是公司的老人儿吗?因为什么啊?"
小玲摇头。
"不知道,听说是老板今天亲自通知人事的,让她马上办手续。"
我整个人都麻了。
蔡蔡姐给老板表白,被开了。
那我呢?
我不仅撞见了现场,
还长得像个躲在柱子后**视频的。
等哪天老板突然想起来,
那天**里除了蔡蔡姐,还有个鬼鬼祟祟的我......
我是不是也得收拾铺盖卷,连夜滚出茂繁?
救命啊。
正想着,公司没有老板的大群里突然弹出一条艾特所有人的消息。
我点进去一看,原来是主管在组织给老板办生日会。
子公司刚起步,人不多,大家平时相处得也比总公司轻松,除了工作,时不时就爱凑在一起热闹一下。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
脑子里忽然有了主意,这是个好机会啊!
我去给老板送个礼物。
要是他记得我,我就顺势解释清楚我那天不是故意撞见的,也没**,更不会乱说。
要是他根本没认出我是谁,
那更好,说明一切都是我自己吓自己。
我简直快被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动哭了。
马上下单!
生日会那天,大家陆陆续续地围上去给老板敬酒祝生。
我抱着礼物盒子,像个准备行刺的细作,一直鬼鬼祟祟地盯着顾礼野,就等他落单。
终于,让我逮到了机会。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把礼物递过去,笑得无比谄媚:
"顾总,祝您生日快乐哈!"
他笑了笑,接过礼物,举了举杯。
"谢谢。"
我立刻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小心试探:
"顾总,您…… 还记得我吗?"
他皱了一下眉,像是觉得我这个问题很奇怪。
但还是答道:
"阮绵绵,我记得你。"
"你是我招进来的。"
我脸上的笑一下就僵住了。
完了,他记得。
他居然真的记得。
我张了张口,正想借机把我没**那套说辞一股脑倒出来,
他却被旁边的同事叫走了。
我抱着空空的手,在原地站了两秒,心都凉了半截。
这一晚上,我再也没等到第二次机会。
散场后,只能悻悻回家。
我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
希望老板拆礼物的时候心情不错。
最好能看出我这个人,真没什么坏心眼。
而另一边。
顾礼野回到家后,难得有耐心地一件件拆着礼物。
拆到最后,一个包装得格外扎眼的盒子,让他停了下来。
盒子外面包着亮闪闪的礼品纸,蝴蝶结打得歪歪扭扭,边角还贴了两颗小星星。
谁把明天孩子小学毕业典礼要送的礼物送到我这来了?
他这样想着,手却一点点轻轻拆开。
里面是一本《霍乱时期的爱情》。
还不是新的。
像是被人认真翻过很多遍,书签夹在中间。
他翻开,发现了划线:
"一个人能为爱等待多久?答案是五十一年九个月零四天。"
顾礼野盯着那一页,许久没动。
什么意思?
阮绵绵…… 喜欢他?
不然,为什么偏偏在他生日这天,送他这样一本书?
为什么送礼物时,还特意凑近了问:
"顾总,您还记得我吗?"
顾礼野的指尖顿了顿,耳根也一点点燥热了起来。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生日会上的那一幕。
阮绵绵抱着礼物盒,眼巴巴地候在他面前。
冲他笑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
其实她长得就很讨喜,笑起来也很可爱。
说话时总带着一点慌里慌张的认真。
虽然他们认识不久。
可她喜欢他。
这个认知一冒出来,
顾礼野心口忽然重重跳了一下。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行被划出的字。
半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原来,她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