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爱吃甜粽的我被爸妈嫌弃后,制定规则杀疯了
**拍了拍我爸肩膀:
“少熬点夜,少看点恐怖片。”
我妈也红着眼,带着哭腔埋怨:
“你发什么疯!大半夜让邻居看笑话,让我丢这么大脸!”
我爸茫然地重新看向她。
灯光下,妈妈身上干干净净,只有眉眼间带着委屈和疲惫。
他眼神涣散,自言自语:“难道真是我看错了?”
只有我看见了。
妈妈雪白的脖颈上,缠绕着几缕极细的、鲜红的血丝,正随着她脉搏轻轻跳动。
我拍了拍自己的头,里面像有锥子在凿,越来越疼。
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爸爸向**再三道谢,送走了他们。
关上门,他抹了把脸,声音疲惫,
“今天过节,我们收拾东西,回我妈家。”
我身体一僵。
“我不去。”
奶奶不喜欢我,那份厌恶**裸,从不掩饰。
小时候,她带我去河边洗衣服,会“不小心”把我推下水。
我湿淋淋爬上岸,她就在旁边嘀咕:“命真硬,这都淹不死。”
她把我跟看门的大黑狗关在一起,饿上两天。
我得跟那条龇着牙的**抢发馊的馒头。
最后是村长大伯踹开门把我救出来,指着她鼻子骂:
“杀亲孙女也是犯法的!”
她才稍有收敛。
我爸像是没听见我的拒绝,已经开始往包里塞衣服。
上车时,弟弟在后面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整个人向前扑去,重重撞在隔壁正要启动的车门上。
刺耳的刹车声!那辆车几乎是擦着我身体停下。
司机探出头,破口大骂:“我***!找死啊?!眼睛长**上了?!要死滚远点,别**出来害人!”
我爸脸色铁青,转身拍了下弟弟的**:“快给你姐道歉!”
我妈立刻把弟弟护到身后,皱着眉:“好了好了!孩子还小不懂事,你不是都打过了吗,还要怎样?”
我爸没再说什么,弯腰把笑嘻嘻的弟弟抱起来,语气是无奈的纵容:“就你最淘气。”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没说话,熟练地拉开后备箱,蜷缩了进去。
这里一直是我的“位置”。
因为弟弟要在后排吃零食、玩平板,嫌我占地方。
那车主看见我竟然爬进后备箱,愣了下,随即啐了一口:
“操,果然全家都有病!”
他一脚油门,骂骂咧咧地开走了。
一路颠簸,到了奶奶家。
奶奶站在院门口,一看见我,脸立刻拉得老长:
“怎么把她也带回来了?这个丧门星!”
我爸赔着笑:“妈,都是一家人……”
奶奶打断他,浑浊的眼睛剜着我,
“谁跟这吃甜粽的怪物是一家人?晦气!”
她转过脸,对着弟弟瞬间眉开眼笑,伸手去摸他的头:
“还是我的大孙子可爱,来,让奶奶好好看看。”
她说完,端来一大盆用艾草煮的、泛着浑浊绿褐色的水,放在院子石墩上。
“来,都洗洗手,用艾草水洗,去去外面的浊气,以后日子顺遂。”
我爸、我妈、我弟,顺从地把手伸进那浑浊的水里,搓洗起来。
我站在几步外,死死盯着那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