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废柴，全仙门都能听见我心声
，看见她，齐齐停下脚步。
五师兄嘴角还粘着一粒米，笑得格外殷勤：“师妹今天起这么早？吃了没？饭堂还有豆花，我给你盛一碗？”
苏锦下意识后退一步。
四师兄捅了五师兄一肘子，压低声音：“你太明显了。”
五师兄压低声音回他：“你不明显你站这么直干嘛。”
苏锦不想听了。她咬着牙，转过身，决定躲去后山——后山没人，可以清净一整天。
她还没迈出三步，心里一个念头就自己跳了出来。
*四师兄今天怎么这么精神，头发明明还是乱的。*
然后她就听见背后传来四师兄的声音：“我出门前梳过了！”
苏锦拔腿就跑。
她一路跑过后山石阶，跑过灵田，跑过藏经阁，所有遇见她的人都用一种“来了来了她又来了”的眼神看她。那种眼神不是恶意，更像是——期待。
居然真的有人在期待。
苏锦冲进后山的竹亭里，扶着柱子弯腰喘气，脑子一团浆糊。
安静。她需要安静。只要不想，就不会有人听见。只要不想——
*别紧张，想想晚上吃什么。红烧灵兽肉还是清蒸仙鹤？不行不行，不能吃仙鹤，那是师尊的坐骑……*
苏锦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停。
停下来。
*停不下来怎么办，越想停越想得多，完了完了又开始了，我这张破脑子——*
“噗。”
有人笑出声。
苏锦猛地转头。许灵儿从亭子另一侧的柱子后面探出半张脸，眼睛弯成月牙。
“师姐，我就知道你忍不住。”
许灵儿从柱子后面跳出来，盘腿坐到苏锦对面，双手托腮，一脸的“快开始吧我准备好了”。
苏锦按住额头：“你别听。”
“忍不住呀。”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知道啊。”许灵儿理直气壮，“你在想：这个小疯子怎么甩都甩不掉。”
苏锦沉默了。
她确实在想这个。
“所以……”她艰难地开口，“我到底传多远？”
“嗯——”许灵儿歪头想了想，“大概方圆十丈？反正早课经堂那么大是全覆盖的。对了，你刚才在屋里想的那些，二师姐和大师兄在门外都听见了。”
苏锦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许灵儿看到她这个反应，连忙补充：“但他们没生气！真的！二师姐还让我把桂花糕放你门口。”
苏锦张了张嘴。
*所以她那些丢脸的心声，什么“没脸见人了对不起丢人了”，什么“废物没资格矫情”，全都被听到了。*
许灵儿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听到了呀。”
苏锦站起来。
她走到亭子边上，看着山下的宗门房舍，炊烟袅袅升起。三师兄大概正在喝他那碗豆浆，四师兄五师兄大概还在讨论她今天会吐槽谁，大师兄大概又在哪个角落里偷偷看二师姐，二师姐大概又在假装没发现。
师尊大概在正殿喝茶，拂尘搁在手边，道袍笔挺。
一切都没变。
又好像……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师姐师姐！”许灵儿小跑过来，仰着脸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不行。”
“你已经问了。”
“我问什么了？”
苏锦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吐槽硬生生咽回去。
许灵儿却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我听见啦！你说‘早知道就不该让你跟过来’！”
风吹过竹林，沙沙响。
苏锦看着许灵儿笑到打滚的样子，不知怎么的，从昨天绷到现在的肩膀，松了一点。
*算了。*
*反正已经这样了。*
*还能更糟吗？*
---
：完了，我成了修仙界第一社死
事实证明，能。
接下来三天，苏锦把自己关在屋里，死活不出门。
第一天，她用被子蒙住头，试图用意念控制心声。深呼吸，放空，什么都不想。
被子太闷了。她想起师尊讲道时那个拖长的尾音——“挺敢的”——后背就在被子里僵了一下。
*他说的不是桂花糕也不是迟到。*
*他说的是那个青铜鼎。*
苏锦在被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
第二天，她试图用抄经来占据脑子，不让乱七八糟的念头有机可乘。铺纸，研墨，握笔，一笔一画。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大师兄的口臭是不是跟清心丹有关系？我看
五师兄嘴角还粘着一粒米，笑得格外殷勤：“师妹今天起这么早？吃了没？饭堂还有豆花，我给你盛一碗？”
苏锦下意识后退一步。
四师兄捅了五师兄一肘子，压低声音：“你太明显了。”
五师兄压低声音回他：“你不明显你站这么直干嘛。”
苏锦不想听了。她咬着牙，转过身，决定躲去后山——后山没人，可以清净一整天。
她还没迈出三步，心里一个念头就自己跳了出来。
*四师兄今天怎么这么精神，头发明明还是乱的。*
然后她就听见背后传来四师兄的声音：“我出门前梳过了！”
苏锦拔腿就跑。
她一路跑过后山石阶，跑过灵田，跑过藏经阁，所有遇见她的人都用一种“来了来了她又来了”的眼神看她。那种眼神不是恶意，更像是——期待。
居然真的有人在期待。
苏锦冲进后山的竹亭里，扶着柱子弯腰喘气，脑子一团浆糊。
安静。她需要安静。只要不想，就不会有人听见。只要不想——
*别紧张，想想晚上吃什么。红烧灵兽肉还是清蒸仙鹤？不行不行，不能吃仙鹤，那是师尊的坐骑……*
苏锦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停。
停下来。
*停不下来怎么办，越想停越想得多，完了完了又开始了，我这张破脑子——*
“噗。”
有人笑出声。
苏锦猛地转头。许灵儿从亭子另一侧的柱子后面探出半张脸，眼睛弯成月牙。
“师姐，我就知道你忍不住。”
许灵儿从柱子后面跳出来，盘腿坐到苏锦对面，双手托腮，一脸的“快开始吧我准备好了”。
苏锦按住额头：“你别听。”
“忍不住呀。”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知道啊。”许灵儿理直气壮，“你在想：这个小疯子怎么甩都甩不掉。”
苏锦沉默了。
她确实在想这个。
“所以……”她艰难地开口，“我到底传多远？”
“嗯——”许灵儿歪头想了想，“大概方圆十丈？反正早课经堂那么大是全覆盖的。对了，你刚才在屋里想的那些，二师姐和大师兄在门外都听见了。”
苏锦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许灵儿看到她这个反应，连忙补充：“但他们没生气！真的！二师姐还让我把桂花糕放你门口。”
苏锦张了张嘴。
*所以她那些丢脸的心声，什么“没脸见人了对不起丢人了”，什么“废物没资格矫情”，全都被听到了。*
许灵儿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听到了呀。”
苏锦站起来。
她走到亭子边上，看着山下的宗门房舍，炊烟袅袅升起。三师兄大概正在喝他那碗豆浆，四师兄五师兄大概还在讨论她今天会吐槽谁，大师兄大概又在哪个角落里偷偷看二师姐，二师姐大概又在假装没发现。
师尊大概在正殿喝茶，拂尘搁在手边，道袍笔挺。
一切都没变。
又好像……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师姐师姐！”许灵儿小跑过来，仰着脸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不行。”
“你已经问了。”
“我问什么了？”
苏锦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吐槽硬生生咽回去。
许灵儿却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我听见啦！你说‘早知道就不该让你跟过来’！”
风吹过竹林，沙沙响。
苏锦看着许灵儿笑到打滚的样子，不知怎么的，从昨天绷到现在的肩膀，松了一点。
*算了。*
*反正已经这样了。*
*还能更糟吗？*
---
：完了，我成了修仙界第一社死
事实证明，能。
接下来三天，苏锦把自己关在屋里，死活不出门。
第一天，她用被子蒙住头，试图用意念控制心声。深呼吸，放空，什么都不想。
被子太闷了。她想起师尊讲道时那个拖长的尾音——“挺敢的”——后背就在被子里僵了一下。
*他说的不是桂花糕也不是迟到。*
*他说的是那个青铜鼎。*
苏锦在被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
第二天，她试图用抄经来占据脑子，不让乱七八糟的念头有机可乘。铺纸，研墨，握笔，一笔一画。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大师兄的口臭是不是跟清心丹有关系？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