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给白月光守身骗我试管后他悔疯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在普吉岛陪初恋看海的男人。
胃里猛的一阵绞痛,我下意识用手按住。
沈祈舟扯了扯领带,目光落在我身上。
“看见热搜了?心里不好受了?我还以为,你早就习惯了呢。”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将我的自尊一片片剐下。
见我杵在那一动不动,沈祈舟最后一丝耐心也被耗尽。
他转身从公文包里甩出一叠照片,纷纷扬扬的散落在我脚边。
“哑巴了?还是在想,该怎么跟你的老**解释?”
照片上是我前段时间在最绝望崩溃的时候,约了学长见面的场景。
他现在已经是妇产科的权威医生。
学长看着我的眼神,温和又专注,跟多年前一样。
沈祈舟用皮鞋尖踢了踢我脚边的一张照片,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
“长本事了,嗯?”
他目光充满恶意的扫过我因为长期注射激素而微微浮肿的身形。
“就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谁给你的胆子在外面勾三搭四?”
“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多丑,你不会真以为,除了我,还有人肯要你吧?”
我看着散落一地的照片,有一瞬间的恍惚。
其实,如果当年家里没有破产,我应该是跟学长在一起的。
我们是青梅竹马,两家的父母也早就心照不宣,只等我们一毕业就订婚。
可命运弄人,学长出国进修的那几年,我家里生意一败涂地,父亲一夜白头。
是沈家伸出了援手,但条件是联姻。
我也曾天真的问过,沈家家大业大,当时的我已经一无所有,根本给不了沈祈舟任何事业上的助力,为什么偏偏选我。
后来,沈祈舟的母亲用怜悯又轻蔑的眼神告诉我答案。
“选一个听话好拿捏的儿媳,总比娶一个骄纵难缠的千金小姐要省心。”
“毕竟,家世相当,就意味着我们沈家占不到半分便宜。”
原来,我只是最划算,最省事的选择。
“说话!”沈祈舟不耐烦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你为沈家牺牲很大,嗯?”
“用这副鬼样子天天在我面前晃,是想道德绑架谁?”
我怔怔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惨然一笑。
“好,是我脏,是我丑,是我配不**们高贵的沈家。”
沈祈舟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直起身,拧着眉看了我半晌。
随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黑卡,直接扔在我脸上。
“收起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明天去医院,把该走的流程走完,别再耍花样。”
其实第三次取卵之后,医生就警告过我。
“江冉,你的卵巢功能已经严重衰退,这次的胚胎如果再失败,你……可能以后都很难再有属于自己的**了。”
但这又怎么样呢,没有人会在意。
第七次移植手术,安排在了春节后。
年三十那天,沈祈舟说要回老宅陪父母过年。
而我,因为移植前需要连续服用药物调整**内膜,医生不建议我长途奔波。
于是我一个人留在了别墅。
除夕夜,窗外是别家热闹的烟火和欢声笑语。
沈祈舟的家族群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在手机屏幕上弹出。
**妈发了一张琳琅满目的年夜饭照片,配文是合家团圆,岁岁平安。
我鬼使神差的点开了那张照片。
照片里,沈祈舟正侧头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笑的特别开心,眼角眉梢都是温柔。
而他旁边,坐着一个气质温婉娴静的女人。
微信弹出消息,别多想,她是母亲朋友的女儿,我可不会像你去跟旧**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