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在男友家打牌,他给青梅喂牌逼我破产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作者:佚名 时间:2026-05-14 16:54 阅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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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相恋了四年的男友回家过年。
吃过年夜饭后,男友的青梅带着一群人来找我们打牌。
原本只是几块钱的小打小闹。
没想到,输了几把的青梅却急红了眼,越打越大。
我觉得这不合适,停手正打算离开,男友却将我按在了牌桌上:
“我们老家这边的规矩,组局的人才能说散场。”
“你今天不陪她打,走不了!”
他说着,也坐了下来:
“我也一起来吧,人多好玩。”
接下来的九十九把,男友给青梅喂了九十九次牌。
我将自己这些年攒的积蓄全部输了出去。
青梅见状,这才满意笑道:
“要不然就到这里吧,我看嫂子都没钱了。”
男友却不急不慢;
“怕什么?她还有一栋房呢,价值五百万。”
这一刻,我才知道,青梅在男友心中的份量。
我金盆洗手六年,没想到第一次逼我出山的人是男友。
我看着他们,淡定丢出一把新房钥匙:
“下一把,五百万的房,我选择梭哈!”
1
钥匙落在牌桌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棠,你这是干什么?玩这么大吗?”
说话的是方夏,苏曼的闺蜜。
刚才打麻将时一直帮着苏曼对付我。
“怎么?你玩不起?”
方夏脸色一僵。
苏曼脸色变了变,挤出一个笑:
“姐姐,我们就是小打小闹,过年图个乐子罢了。”
“你拿出五百万,我们谁能跟得起啊。”
江烬皱了皱眉,不悦看向我:
“这只是牌局,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还认真上了?”
我笑了,看着他询问:
“刚开始认真的人不是你吗?”
“不是你说,我还有一栋价值五百万的房子吗?”
“我现在拿出来了,你不满意?”
江烬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苏曼赶紧打圆场:
“哎呀,江烬哥开玩笑的!姐姐你别当真,别为了我气坏身子……”
她说着就站起身,做势要走:
“不赌了不赌了,我们不赌了。”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我还以为你能玩得起呢,
原来这么怂啊。”
空气瞬间安静。
苏曼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眼中闪过阴毒。
江烬拉住苏曼的手腕。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自然要奉陪到底。”
苏曼被他拉着重新坐下,咬着下唇,小声说:
“可是……我手里只有一百万……”
她从我这赢走了八十万,自己却只有二十万?
真是荒唐可笑。
“没钱还敢和我打这么大,还敢看上我五百万的房?”
“怎么?难道今天的牌局是你们故意给我下的套?”
“宋棠!”
江烬猛地一拍桌子:
“你说话别太过分了!曼曼是我朋友!”
“那是你朋友。”
我平静地回视他:
“不是我的。”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曼微微发白的脸。
“我说话难听?那她刚才越玩越大、红着眼不肯散局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她过分?”
旁边几个兄弟互相看了看,有人小声嘀咕:
“至于吗……这么记仇……”
苏曼站在江烬身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声音哽咽: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玩的……”
她说着,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姐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在意这些钱。”
“你……你要是不高兴,我赢的那些钱我都还给你,好不好?”
她说着,从包里往外掏钱。
一沓一沓的现金,往桌上放。
方夏赶紧上来拦她:
“曼曼你干嘛呀!你又没错,道什么歉!”
江烬一把抓住苏曼的手,把那沓钱按回她包里。
“你不需要和她道歉。”
他看着苏曼,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你没错。”
2
心脏还是被狠狠刺了一下。
即使早有预感,即使刚才那九十九把牌已经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
但再次看见这幕。
胸腔里还是传来一阵尖锐的疼。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烦躁和酸楚压下去。
现在不是难受的时候。
“所以,你们赌,还是不赌?”
“赌!”
江烬眼中怒意和烦躁显而易见。
苏曼还在犹豫:
“可是江烬哥,我真的没那么多钱……”
“我借你。”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
我愣了一下。
江烬是年薪百万的大厂经理,可五百万对他而言,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说借就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们谈恋爱四年。
吃饭AA,看电影我买票,逢年过节他送的礼物从来不超过两百块。
我一直以为他是从小节俭惯了,便没在意。
更何况,我和他在一起,又不是奔着钱去的。
可原来,他也是可以大方的。
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那为什么还要跟我谈这四年?
思绪被熟悉的声音突兀打断。
“钱我已经转过去了,可以继续了吗?”
我看着江烬,看到他眼底的厌恶与冷漠。
沉默片刻,我点了点头。
方夏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玩这么大,我不来了。”
江烬说:
“那就我们三个来。”
“行。”
“你也别说我们欺负你。”
江烬看着我:
“随意一种牌型,你选。”
“麻将就可以。”
我顿了顿,沉声道:
“不过为了防止你们作弊,我来洗牌。”
两人没有拒绝。
牌局开始。
江烬果然又开始喂牌。
一张,两张,三张。
苏曼的眼神越来越亮,她的牌型快成了。
**张,江烬打出一张九万。
苏曼手已经摸上了牌,眼神一亮就要喊胡。
我勾唇。
“杠。”
我抢在她前面,把那张九万拿了过来。
苏曼愣住。
我杠上开花,**。
胡了。
苏曼脸色苍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
“怎么?不允许我赢吗?”
她眼眶红了,看向江烬。
江烬皱着眉不悦盯着我,张了张嘴,***都没说出口。
而是转头安慰起了苏曼:
“没事,她可能只是运气好,再来。”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
“五百万一局,你们还有钱来吗?”
江烬沉默了几秒,给律师发去了一个消息,然后看着我道:
“我有公司3%的股份,价值五千万。”
“我已经让律师去拟合同了,我用这个陪你打。”
苏曼猛地抬头:
“烬哥,你疯了?为了我,你要拿股份去赌?”
江烬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值得。”
我怔住了,我虽然知道苏曼对他很重要。
但没想到,他竟然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我没再说话,直接开始**。
第二把,胡。
第三把,还是胡。
**把,**清一色。
……
半个小时后,我面前的**堆成了小山。
我赢了三千万。
苏曼彻底崩溃了,她哭着喊:
“你出老千!你肯定出老千!不然为什么之前一直输,现在赌大了就突然赢?”
我把牌往桌上一丢,看着她。
“我牌是在你们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洗的,我身后站满了你们的人。我怎么出老千?”
几个人面面相觑。
为了防止我作弊,全程都在盯着我。
可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苏曼哭着看向江烬:
“烬哥,她肯定有问题……”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只能输,不能赢?赢了就是出老千?”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哭得更凶了:
“算了***,你本来就是个高手,故意装不懂……”
江烬搂住她的肩。
“不行,要玩。”
他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狠意。
“不过,不玩麻将了。”
“玩炸金花吧,我这些兄弟,
他指了指程骁他们:
“都想玩。”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纷纷点头。
“对对,炸金花刺激。”
“人多好玩。”
“嫂子不会不敢吧?”
我看着他们。
我知道他们在打什么算盘。
炸金花人多,可以互相看牌、传递信息,甚至可以联手做局。
他们是想所有人一起,围剿我一个。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好。”
江烬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才继续说:
“不过刚开始**不能太高,他们可玩不起,底注就一百吧。”
我点头,“行”
3
一连十把,我摸到的全是杂牌。
最大的一次是一张K。
十把,我次次都是看牌就弃,输了一千块。
照这个速度,要赢回三千万,得打到天亮。
“姐姐,
苏曼开口了,声音软软的:
“你怎么每次都丢牌呀?是不想好好玩吗?”
我抬眼:
“牌不好,我不丢干什么?”
“那可不一定,
她笑了笑:
“炸金花除了比大小,还比胆量呢。”
“有时候牌小,但只要敢跟,也能吓退牌大的。”
“姐姐不会是不敢玩吧?”
很拙劣的激将法,但我接了。
“你说得对,
我笑着丢下两百块。
“那我这把蒙。”
桌上的人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所有人全部选择了蒙牌。
一轮下来,没人开牌,没人弃牌。
我加注,闷五百。
所有人继续蒙。
再加注,闷一千。
轮到我的下家方夏,她看牌了。
看完之后脸色微妙,把牌往中间一丢:
“弃牌。”
下一个是程骁。
他也看牌,丢下两千块,开了旁边顾泽的牌。
顾泽脸色变了变,把牌弃了。
江烬和苏曼继续闷。
又轮到我。
我把一万块丢进去:
“继续闷。”
程骁开了江烬的牌。
他和江烬对视一眼,然后默默把自己的牌弃了。
场上只剩下我、苏曼、江烬三个人。
江烬丢了两万,开苏曼的牌。
苏曼看了看他的牌,眼睛亮了一下,把自己的牌弃了。
桌上只剩我和江烬。
他看着我:
“宋棠,虽然你是我女朋友,但牌桌上不谈感情。”
“我不想厚此薄彼,这样对双方都尊重。”
我嗤笑一声:“废话少说,**。”
他直接把**推上来:“一百万,跟。”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
“宋棠,一百万啊,你还敢跟?”
“要不弃牌算了,万一你是杂牌呢?”
“就是,输了哭鼻子我们可哄不了。”
他们语气里的嘲讽快要溢出来。
我知道他们在激我,也知道江烬的牌一定非常好。
不过,我毫不在意。
我把五十万丢进去:“跟。”
江烬挑眉:“你确定你不开?这可是五十万。”
“确定。”我看着苏曼,“不是她说的吗?这闷牌玩的就是心跳。”
江烬笑了。
他笑得很满意。
“好。”
他丢下三百万。
我跟一百五十万。
他丢下五百万。
我跟***十万。
**越堆越高。
我看着江烬不断加码,知道他是铁了心要给苏曼找回场子。
我把自己面前所有的**往前一推,全部梭哈。
“我知道你牌很大。”
我看着江烬,笑了:
“我不和你比牌,我和你比钱。”
“我不开,我三千多万,你要出七千多万才能开我的牌。”
“我赌你拿不出这七千多万。”
几个人脸色变了。
江烬脸色有些黑:
“宋棠,你来真的?故意跟我对着干?”
我有些好笑:
“你不是也故意跟我对着干吗?”
“从刚才到现在,你哪一把不是在针对我?”
旁边有人打圆场:
“哎呀,大过年的,别伤了和气……”
我当没听见。
苏曼抓着江烬的手,眼眶红红的。
江烬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既然你来真的,那我也不必对你手下留情了。”
他起身,走到客厅角落的柜子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走回来,把纸袋里的东西拍在桌上。
是一本房产证。
“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别墅,市价一个亿。我全部跟。”
几个人倒吸一口冷气。
然后方夏第一个笑出来:
“宋棠,没想到吧?江烬家还有别墅呢?”
程骁跟着起哄:
“都说了让你别惹他,你偏不听。”
“这下好了吧?”
“让你嚣张。”
江烬靠在椅背上,姿态从容。
“现在,你没钱开牌了。”
“你只能弃牌。”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这样吧,看在你是我女朋友的份上,我也不想为难你。”
“你给苏曼跪下,磕头认个错,我可以考虑把房子还给你。”
苏曼愣了愣:
“江烬哥哥……我……”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他拍拍她的手:
“但她毕竟是我女朋友,你放心,输的五百万我会给你。”
闻言,她松了口气,周围的人又开始起哄。
“跪啊!”
“给人道歉又不丢人!”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刚才那嚣张劲儿哪去了?”
“快点快点,磕头!”
我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缓缓开口。
“谁说我没钱?”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
我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张叔,借我点钱。一个亿。”
“嗯,转我卡里。”
挂断电话,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一个亿??转卡里?”
“宋棠,你以为你拍电视剧呢?”
“动不动就转一个亿进入私人账户。”
“笑死我了,张叔?哪个张叔?送快递的张叔吗?”
江烬也在笑,觉得我在自不量力:
“宋棠,你没必要这样硬撑……”
“是不是硬撑,
我打断他:
“你等会就知道了。”
不到一分钟,钱很快就到账了。
我勾唇笑了笑,打开手机银行的余额界面放在桌上。
“到账了,继续吧。”
4
所有人都傻眼了,不可置信看向我。
“一分钟转一个亿?!哪家银行能做到这种地步?”
“这人到底什么手段?!”
江烬皱了皱眉,第一次认真对我审视:
“你……你到底认识哪个大人物?”
“他竟然借你这么多钱?!”
我看着他笑了笑:
“怎么?我需要和你报备?你不是也没和我说过你的小青梅?”
“废话少说,现在钱到了,我继续跟。”
我顿了顿,继续道:
“并且,我再追加五千万。”
“也就是说,现在你想开我的牌,需要跟两个亿。”
“你……”
江烬的手指在颤抖:
“宋棠,你这是要和我赌命吗?”
“是啊。”
我平静地说:
“赌命。你赌吗?”
江烬红着眼,看向桌上那些东西。
那是他全部的积蓄和资产,输了倾家荡产,让他**有什么区别?
他输不起。
更何况他的牌极好,而我根本还没看牌。
江烬突然看向程骁他们:
“你们信不信我?”
几个人愣住了。
“我的牌你们看过。”
江烬继续道:
“帮我凑钱。如果我赢了,只拿回属于我自己的。”
“其余我一分不要,全部分给你们。”
程骁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全部异口同声点了点头。
“哥,我帮你!我们信你!”
“我抵押我的车!”
程骁将车钥匙放在桌上:
“路虎,抵一百万!”
“我房子!”
顾泽咬牙:
“刚买的婚房,首付两百万!”
“我还有存款……八十万!”
“我找我爸要……”
一群人像是疯了一样,开始凑钱。
而苏曼,咬着嘴唇,从手里抽出自己的镯子:
“这个手镯是奶奶给我的遗物,三千万……”
他们凑了整整一个小时。
房产证、车钥匙、***、甚至还有金条。
最后堆在桌上的,是一亿五千万。
可他需要两个亿。
他走到一边,开始打电话。
他走回来,哑声道:
“我把我爸书房里的青花瓷让人拿了过来,值四千万。”
可还差一千万。
江烬果断在网上进行了各种借贷。
他是公司股东,有房有车,能借的额度不低。
几乎十分钟不到,他就借到了五百万。
最后的五百万,还是苏曼打电话劝说她爸妈。
拿出了自己家里的房产证。
“烬哥,我所有身家全部在你这里了。”
至此,桌上堆积的资产价值,达到了两个亿。
现金、房产、股份、古董、传**。
所有人,山穷水尽。
江烬喘着粗气,眼睛血红地盯着我。
“现在,比钱我比不过你。我确实没钱了。”
“但选择权在我手里。”
“两个亿,开你的牌。”
我看着他,又看着他身后那些人,个个眼中贪婪尽显。
他们笃定了他会赢。
很可惜,赢家只会是我。
我匆匆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好。”
顿了顿,我看着满桌子的东西,开口补充道:
“不过为了防止有人赖账,在开牌之前,还是先拟定协议吧。”
江烬眉头一皱。
苏曼拉着他的袖子,小声说:“烬哥……”
江烬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行。”
方夏跑去拿纸笔,当场拟定了协议。
****,所有人签字,按手印。
江烬把笔一丢,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股狠劲:
“可以开了吗?”
我点头。
“可以,你先开。”
江烬深吸一口气,缓缓翻开了他的牌。
红桃K,黑桃K,梅花K。
他看向我,眼神得意。
“豹子K。”
“宋棠,我赢了,你输了。”
所有人终于不装了,看着我哈哈大笑:
“哈哈哈,没想到吧?我烬哥牌这么大!你没戏了!”
“真是个傻子,一点激将法就把全部家产就诈出来了。”
“要是牌不好,我们能玩这么大?”
说着,他们就急着伸手将桌上的东西往里挪。
我笑着抬手阻止:
“急什么?我还没亮牌呢。”
闻言,程骁脸上笑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宋棠,别挣扎了,三张K,你除非是三个A……”
“你十把杂牌,难不成闷了一次,就是最大了?”
“这概率不如去买彩票来得快。”
我挑了挑眉,笑道:
“是吗?那你们可要好好看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翻开。
下一秒,全场死寂。
所有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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