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弟弟来试探我？他跪着求我还人
像一台校准过的钟。
但变化已经开始了。
第一周他坐在椅子上像一根钢钉，脊背笔直，眼珠不停地扫。
第二周他开始靠椅背了，扫视频率降了，偶尔会在我做实验的间隙低头看手机——不是在跟谁汇报，而是真的在刷短视频。
第三周他学会了自己拿旁边的杯子给自己倒水。
我给他的杯子是个掉了漆的搪瓷缸，上面印着"某某街道社区医院2019年度体检纪念"。他第一次喝的时候皱了下眉头，第二次就没有了。
这些细节我全看在眼里。
信任建立进度——40%。
每次离开实验室后，他应该会给顾北辞发消息汇报。
我知道这一点，因为我一个月前就让江决在那台二手离心机的底座里装了一个微型信号中继器。不能读取他发的内容，但能探测到他的手机在特定时间段内向特定基站发出了加密数据包。
每次离开后半小时之内，必有一次。
像喂食时间到了的动物，准时准点打卡。
但他汇报的内容，完全在我的控制之内。
因为他在这间实验室里能看到的一切，都是我让他看到的。
桌上那本打开的笔记本，翻到的那一页写着三个生物医药公司的名字——全是我编的空壳。
墙上贴的分子式草稿，核心基团被我替换过，指向一个完全错误的合成方向。
甚至那台离心机的显示屏参数，我也做过手脚。他如果拍照发回去让顾氏的技术人员分析，只会得出"沈越的实验方向毫无价值"的结论。
我在喂他假情报。
每一口都是精心调配过的毒药，剂量刚好让顾北辞放心的同时做出错误判断。
而真正的数据和进度，锁在我大脑里和江决那边的加密服务器上。
周五的那次实验结束后，外面下起了雨。
他站在门口，看着台阶上积起一汪浑水，脚步停住了。
我瞥了一眼他脚上那双鞋——今天换了，不是什么贵价牌子，是双普通的帆布鞋。
新买的。标签还在鞋舌上。
他开始演"穷学生"了，演得越来越走心。
但他没带伞。
我从门后拿了把折叠伞扔过去。
他下意识接住，愣了一下看着我。
"地下室潮，你免疫力刚恢复一点，淋一场雨又得退回去。"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沈老师。"
"嗯。"
"你对每个志愿者都这样？"
我锁门，头也没回。"就你一个志愿者。"
他站在雨里，撑着我那把掉了一根伞骨的破伞，很久没走。
我上了楼，回到隔壁那间更破的地方——我实际住的地方。一室一厅，热水器坏了三个月没修。
手机震了。
江决的消息：你让他带回去的那些假资料起作用了。顾北辞根据那几个空壳公司名字去查了供应链，花了八百万做了一轮尽职调查，结论是——你在试图进入的方向没有商业价值。他内部会议上说"沈越已经废了"，原话。另外他批了一笔新预算，准备用你当年那个配方申报二期临床。
我回复：他的二期临床方案发过来。
五分钟后江决把文件传了过来。
我打开看了三页，笑了。
不是高兴，是讽刺那种笑。
他拿我的配方改了分子侧链就直接做临床——最蠢的操作方式。那条侧链是整个药物代谢过程中的关键，他改了等于把一把枪的撞针换了个形状然后告诉别人"这枪能用"。
能用个屁。
临床做到一半一定会出问题。受试者可能会出现肝功能异常，到时候不是股价崩的问题——是药监局介入调查、企业责任追溯的问题。
而我手里，有那个配方最原始的版本——包括每一个侧链为什么那样设计的理论依据和推导过程。
这把**，从头到尾都在我这里。他偷走的只是一张图纸，还是被我有意留了漏洞的图纸。
三年前我被赶出去的那天晚上，我在出大楼之前做了一件
但变化已经开始了。
第一周他坐在椅子上像一根钢钉，脊背笔直，眼珠不停地扫。
第二周他开始靠椅背了，扫视频率降了，偶尔会在我做实验的间隙低头看手机——不是在跟谁汇报，而是真的在刷短视频。
第三周他学会了自己拿旁边的杯子给自己倒水。
我给他的杯子是个掉了漆的搪瓷缸，上面印着"某某街道社区医院2019年度体检纪念"。他第一次喝的时候皱了下眉头，第二次就没有了。
这些细节我全看在眼里。
信任建立进度——40%。
每次离开实验室后，他应该会给顾北辞发消息汇报。
我知道这一点，因为我一个月前就让江决在那台二手离心机的底座里装了一个微型信号中继器。不能读取他发的内容，但能探测到他的手机在特定时间段内向特定基站发出了加密数据包。
每次离开后半小时之内，必有一次。
像喂食时间到了的动物，准时准点打卡。
但他汇报的内容，完全在我的控制之内。
因为他在这间实验室里能看到的一切，都是我让他看到的。
桌上那本打开的笔记本，翻到的那一页写着三个生物医药公司的名字——全是我编的空壳。
墙上贴的分子式草稿，核心基团被我替换过，指向一个完全错误的合成方向。
甚至那台离心机的显示屏参数，我也做过手脚。他如果拍照发回去让顾氏的技术人员分析，只会得出"沈越的实验方向毫无价值"的结论。
我在喂他假情报。
每一口都是精心调配过的毒药，剂量刚好让顾北辞放心的同时做出错误判断。
而真正的数据和进度，锁在我大脑里和江决那边的加密服务器上。
周五的那次实验结束后，外面下起了雨。
他站在门口，看着台阶上积起一汪浑水，脚步停住了。
我瞥了一眼他脚上那双鞋——今天换了，不是什么贵价牌子，是双普通的帆布鞋。
新买的。标签还在鞋舌上。
他开始演"穷学生"了，演得越来越走心。
但他没带伞。
我从门后拿了把折叠伞扔过去。
他下意识接住，愣了一下看着我。
"地下室潮，你免疫力刚恢复一点，淋一场雨又得退回去。"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沈老师。"
"嗯。"
"你对每个志愿者都这样？"
我锁门，头也没回。"就你一个志愿者。"
他站在雨里，撑着我那把掉了一根伞骨的破伞，很久没走。
我上了楼，回到隔壁那间更破的地方——我实际住的地方。一室一厅，热水器坏了三个月没修。
手机震了。
江决的消息：你让他带回去的那些假资料起作用了。顾北辞根据那几个空壳公司名字去查了供应链，花了八百万做了一轮尽职调查，结论是——你在试图进入的方向没有商业价值。他内部会议上说"沈越已经废了"，原话。另外他批了一笔新预算，准备用你当年那个配方申报二期临床。
我回复：他的二期临床方案发过来。
五分钟后江决把文件传了过来。
我打开看了三页，笑了。
不是高兴，是讽刺那种笑。
他拿我的配方改了分子侧链就直接做临床——最蠢的操作方式。那条侧链是整个药物代谢过程中的关键，他改了等于把一把枪的撞针换了个形状然后告诉别人"这枪能用"。
能用个屁。
临床做到一半一定会出问题。受试者可能会出现肝功能异常，到时候不是股价崩的问题——是药监局介入调查、企业责任追溯的问题。
而我手里，有那个配方最原始的版本——包括每一个侧链为什么那样设计的理论依据和推导过程。
这把**，从头到尾都在我这里。他偷走的只是一张图纸，还是被我有意留了漏洞的图纸。
三年前我被赶出去的那天晚上，我在出大楼之前做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