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狼毒能切断链接，却不知人类代谢比狼族慢
他的声音低沉如夜风，却没有丝毫温度。
"人类的药剂，在长老会的档案里有完整记录。"赫尔曼将羊皮卷轴摊在桌上，指尖点了点最下方的一行古文，"你调配的镇痛药膏里有三味狼族禁用草药。虽然剂量不致命，但足以让长老会判定你蓄意伤害族人。"
我盯着那行字。
那根本不是我的配方。
"大长老，这份记录被篡改过。"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每一次配药都有塞琳娜在场见证，原始记录也保存在治愈者小屋。"
"塞琳娜？"赫尔曼冷笑了一声，"一个庶裔的证词，你觉得长老会会采信？"
我咬了咬后槽牙。
他说得对，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狼群里，庶裔的话比风还轻。
"而且。"赫尔曼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我，"你以为埃里克能护你多久？他的册封仪式就在三天后，届时五大世家齐聚，他需要的是一位狼族露娜，而不是一个连变身都做不到的人类。"
我沉默了。
不是因为他说得对。
而是因为我在他桌角看到了一样东西。
一枚刻着陌生家徽的蜡封。
那不是银月领地的家徽，也不属于任何一个我认识的狼族世家。
是外族的信。
赫尔曼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脸色微变，随手将那枚蜡封扫进了抽屉。
"你该考虑的不是这些。"他的语气骤然变冷，"艾拉，我给你一个体面的选择。"
他从长袍内侧取出一只小瓶。
琥珀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银月草提取液。
狼毒。
对狼族来说，这东西能在一刻钟内摧毁伴侣链接。对人类来说，虽不致命，但足以让我三天内丧失所有与埃里克之间的感应。
"喝下它，切断伴侣链接，带上这袋月石离开银月领地。"赫尔曼将一只沉甸甸的皮袋扔到我面前，"这是五百枚精炼月石，够你在人类世界过一辈子。"
我看着那瓶狼毒。
又看了看那袋月石。
"大长老。"我抬起头，"如果我不喝呢？"
赫尔曼的笑容消失了。
"那我就只能在册封晚宴上，当着五大世家的面，公布你蓄意使用禁药伤害族人的证据。届时，不是你离开的问题，而是埃里克能不能保住阿尔法之位的问题。"
他顿了顿。
"你想拖他下水？"
胸口的印记隐隐发烫。
那是伴侣链接的感应，埃里克正在靠近这里。
我必须在他到达之前做出决定。
不，我已经做出了决定。
我拿起那瓶狼毒。
赫尔曼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明智的选择。"
我没有立刻喝。
"我需要一天时间收拾东西。"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至少让我……跟他道个别。"
"不行。"赫尔曼斩钉截铁，"现在就喝。道别的事，我会替你转达。"
"那我要亲笔写一封信。"我退了一步，"这是我最后的要求。"
赫尔曼审视了我片刻。
"可以。喝完再写。"
我将瓶塞拔开。
琥珀色的液体散发着苦涩的气味，刺得我眼眶发酸。
但我心里想的不是恐惧。
而是刚才那枚蜡封上的家徽，和赫尔曼桌角那封他来不及藏好的信。
我仰头，将狼毒一饮而尽。
入喉的瞬间，胸口的印记像被烧红的铁烙了一下。
疼。
真的很疼。
我几乎站不稳，扶住了桌沿。
赫尔曼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羊皮纸和鹅毛笔推到我面前。
"写吧。写完就走。"
我咬着牙，提笔。
手在抖，但每一个字我都写得很用力。
写完最后一笔，我将信纸折好，放在桌上。
"请转交给埃里克。"
然后我转身，走出了长老会大殿。
没有回头。
月光照在领地的石板路上，冷得像刀。
我走了大约两百步，膝盖终于撑不住，靠在一棵老橡树上滑坐下去。
狼毒的后劲上来了。
不是痛，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冰凉。
胸口的印记已经开始变淡。
它在消失。
我和埃里克之间那条无形的纽带，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剪断。
"你做了正确的事。"我
"人类的药剂，在长老会的档案里有完整记录。"赫尔曼将羊皮卷轴摊在桌上，指尖点了点最下方的一行古文，"你调配的镇痛药膏里有三味狼族禁用草药。虽然剂量不致命，但足以让长老会判定你蓄意伤害族人。"
我盯着那行字。
那根本不是我的配方。
"大长老，这份记录被篡改过。"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每一次配药都有塞琳娜在场见证，原始记录也保存在治愈者小屋。"
"塞琳娜？"赫尔曼冷笑了一声，"一个庶裔的证词，你觉得长老会会采信？"
我咬了咬后槽牙。
他说得对，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狼群里，庶裔的话比风还轻。
"而且。"赫尔曼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我，"你以为埃里克能护你多久？他的册封仪式就在三天后，届时五大世家齐聚，他需要的是一位狼族露娜，而不是一个连变身都做不到的人类。"
我沉默了。
不是因为他说得对。
而是因为我在他桌角看到了一样东西。
一枚刻着陌生家徽的蜡封。
那不是银月领地的家徽，也不属于任何一个我认识的狼族世家。
是外族的信。
赫尔曼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脸色微变，随手将那枚蜡封扫进了抽屉。
"你该考虑的不是这些。"他的语气骤然变冷，"艾拉，我给你一个体面的选择。"
他从长袍内侧取出一只小瓶。
琥珀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银月草提取液。
狼毒。
对狼族来说，这东西能在一刻钟内摧毁伴侣链接。对人类来说，虽不致命，但足以让我三天内丧失所有与埃里克之间的感应。
"喝下它，切断伴侣链接，带上这袋月石离开银月领地。"赫尔曼将一只沉甸甸的皮袋扔到我面前，"这是五百枚精炼月石，够你在人类世界过一辈子。"
我看着那瓶狼毒。
又看了看那袋月石。
"大长老。"我抬起头，"如果我不喝呢？"
赫尔曼的笑容消失了。
"那我就只能在册封晚宴上，当着五大世家的面，公布你蓄意使用禁药伤害族人的证据。届时，不是你离开的问题，而是埃里克能不能保住阿尔法之位的问题。"
他顿了顿。
"你想拖他下水？"
胸口的印记隐隐发烫。
那是伴侣链接的感应，埃里克正在靠近这里。
我必须在他到达之前做出决定。
不，我已经做出了决定。
我拿起那瓶狼毒。
赫尔曼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明智的选择。"
我没有立刻喝。
"我需要一天时间收拾东西。"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至少让我……跟他道个别。"
"不行。"赫尔曼斩钉截铁，"现在就喝。道别的事，我会替你转达。"
"那我要亲笔写一封信。"我退了一步，"这是我最后的要求。"
赫尔曼审视了我片刻。
"可以。喝完再写。"
我将瓶塞拔开。
琥珀色的液体散发着苦涩的气味，刺得我眼眶发酸。
但我心里想的不是恐惧。
而是刚才那枚蜡封上的家徽，和赫尔曼桌角那封他来不及藏好的信。
我仰头，将狼毒一饮而尽。
入喉的瞬间，胸口的印记像被烧红的铁烙了一下。
疼。
真的很疼。
我几乎站不稳，扶住了桌沿。
赫尔曼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羊皮纸和鹅毛笔推到我面前。
"写吧。写完就走。"
我咬着牙，提笔。
手在抖，但每一个字我都写得很用力。
写完最后一笔，我将信纸折好，放在桌上。
"请转交给埃里克。"
然后我转身，走出了长老会大殿。
没有回头。
月光照在领地的石板路上，冷得像刀。
我走了大约两百步，膝盖终于撑不住，靠在一棵老橡树上滑坐下去。
狼毒的后劲上来了。
不是痛，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冰凉。
胸口的印记已经开始变淡。
它在消失。
我和埃里克之间那条无形的纽带，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剪断。
"你做了正确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