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阴湿疯狗后,她被囚禁强制爱
“滚……唔……滚啊……”
身体被肆意掌控,未知、恶心与极致的恐慌瞬间塞满何皎皎的大脑。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咬他,**他!
尖利的牙齿,是她此刻唯一能反抗的武器。
可她所有小动作,仿佛都被银翊提前预判。
他半点不恼,反倒像**发脾气的小猫,耐心十足,故意给她机会,又总在她得手前避开,静静看她抓狂挣扎。
一身量身订制的雪白婚纱,将她姣好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字肩的设计,露出优美的脖颈与莹白锁骨,恰到好处的淡妆衬得五官精致清透。
高贵、优雅、纯洁,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
这份美好,本该只属于她的新郎周晨泽。
可此刻她缩在银翊怀里,不住轻颤,白皙肌肤泛着一层异样绯红。饱满唇瓣被侵染得**,眼泪浸透了蒙在眼上的领带。
清甜软嫩,还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
嗯……味道出乎意料的好呢。
银翊渐渐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怀抱越来越紧,力道愈发沉敛。
趁他失神松懈的瞬间,何皎皎毫不犹豫狠狠咬了下去。
浓重的铁锈味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
银翊轻吸一口凉气,眉心微蹙。
小猫咪,终究还是亮爪子了。
真不乖。
他缓缓抬头,舔了舔唇间的腥甜,狭长眼眸微微眯起,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见他居然还笑得出来,何皎皎又怕又怒:“你笑什么?疯子!有什么好笑的?”
报复得逞的短暂畅快过后,更深的恐惧席卷心头。
她心里直发慌:自己太冲动了,肯定惹他不快,接下来,他一定会狠狠报复自己。
银翊垂眸俯视浑身抖如筛糠的她,指尖慢条斯理摩挲着她光洁的颈侧,呼吸粗重沙哑,带着压抑的情欲:“呵,解气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话音落下,他彻底夺回掌控,不再给她半句开口的机会,强势侵占,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她揉碎。
何皎皎这才真切意识到,两人的力量悬殊有多可怕。
他一旦认真,她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窒息感、心口抽痛接踵而来,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在他面前碎得一文不值。
他的动作越来越重,近乎啃噬,满嘴都是血腥味,早已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剧痛与屈辱交织,可这仅仅只是开始,她的噩梦远未结束。
直到他的手抚上婚纱裙摆,何皎皎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骤然断裂。
“不……不行……”
她借着换气的空隙,彻底放下所有高傲,崩溃求饶,“求求你,别这样……我错了,对不起……不管我哪里做错,我都给你道歉。”
“我补偿你,钱、珠宝、古董、所有珍藏,我全都给你,放过我好不好?”
银翊抬手,轻轻将她鬓边凌乱的碎发勾到耳后,语气温柔缱绻,嘴角却挂着恶劣的笑意:“可我不想要钱。”
“我只想要你。”
“宝宝,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你本身,就是最珍贵的宝贝。”
漫漫长夜,只剩无尽折磨。
圣洁的婚纱被揉皱、弄脏,耳垂上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摇晃,一下下敲在她破碎的心尖上。
何皎皎无数次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可连求死,都成了奢望。
不知过了多久,周遭终于安静下来。
她死气沉沉瘫在原地,像一具破败的布偶,嗓音沙哑无力:“你已经得到想要的了,什么时候放我走?”
银翊瞥了一眼一旁火炉上烧得通红的铁块,低笑一声,语气温柔得近乎蛊惑:“你乖乖听话,等我哪天腻了、心情好了,自然会放你。”
这话等同于空话,可何皎皎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哀求:“只要你肯放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一直被蒙着眼,从没见过你的长相,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出去之后,我就当这里一切都是一场梦,绝对不会给你惹任何麻烦。”
天真娇纵的大小姐心思,一眼就被他看透。
银翊压下心底的笑意,淡淡应了一声,随即撩起她的衣角。
何皎皎瞬间警铃大作,浑身紧绷:“你……你又要干什么?”
“别动,放松。”银翊不容抗拒地按住她。
下一刻,“滋啦”一声焦糊味散开。
“啊——”
剧痛瞬间袭来,何皎皎疼得几乎晕厥,崩溃嘶吼:“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干什么?我们到底有什么恩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银翊语气平淡,却字字刺骨:“这是罚你之前不乖。”
就因为她喊了周晨泽的名字?简直不可理喻。
等他收手,何皎皎已是浑身冷汗,死死咬着唇强忍疼痛:“这下,你总该解气了吧?”
忽然,蒙眼的布料被猛地扯下。
“别——”
长久身处黑暗,骤然亮起的白炽灯刺得她睁不开眼。
慢慢适应光线后,她终于看清了折磨自己一夜的男人模样。
陌生的一张脸,她可以确定,自己从未见过。
万幸的是,并非想象中丑陋凶恶,反倒长相极其出挑。
轮廓棱角分明,五官冷冽疏淡,身形颀长挺拔,宽肩窄腰,线条恰到好处。
只是肤色透着病态的苍白,瞳仁漆黑如深潭,薄唇色浅。
他嘴角噙着浅笑,看着温和无害,可亲身领教过他狠戾的何皎皎无比清楚。
温柔只是假面,内里的偏执阴狠,才是真实的他。
他就像一头迷人又致命的野兽。
何皎皎心底满是疑惑。
为什么要让她看清样貌?他真的有可能放自己离开吗?
银翊没回应她的心思,俯身将她抱起,感受着她止不住的战栗,低低开口:“抖什么?我长得很吓人?”
他带着几分宠溺轻吻她,指尖捏住她下颌,强迫她抬头,语气暧昧又带着强势:
“宝宝乖,快看,老公送你的礼物,喜不喜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