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七天我醒来发现抱着我的人是我老公

来，闻到残留的***的味道。
还有——腿上那个蚊子包。
昨天下午他说带我去公园散步，回来的时候我被蚊子咬了，他说帮我涂药，然后吻了一下那个包。
现在想想，那根本不是吻。
那是他在确认药效。
我这个蠢货。
我慢慢蹲下去，抱着膝盖，浑身都在发抖。
不哭了。
眼泪没用。
我妈临死前说的那句话忽然浮现在我脑海里：晚棠，你的眼睛要看**相，不是用泪水。
是用血。
我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眶发红，但眼睛还是正常的黑色。
但我知道，很快它们就会变成蓝色。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宋晚棠，你还有三天。”
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动了床头柜上的那碗汤。
汤面动了动，像在回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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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宅密室的双面棋盘
古宅的空气里混着檀香和青苔的味道，潮湿得像要把人的骨头泡软。
我坐在二楼的雕花木窗前，看着顾晏舟在院子里和司机聊着什么，脸上的笑温和得能融化腊月的雪。他今天穿了一件烟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我前天掐出来的那道红痕——他对外说是刮到了树枝，但我知道，那是我倒在殡仪馆前天晚上抓出来的。
其实我已经不记得死前最后发生了什么。那晚的记忆像被人拿橡皮擦抹掉了一大块，只剩下几个碎片:汤碗撞碎在地板上的声音，他抱着我的手腕低声数数，以及最后眼前漫开的一片深蓝。
但我记住了那片深蓝。
那是我母亲闭眼前，瞳孔里最后的颜色。
“少奶奶，先生请您下楼用晚餐。”佣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恭敬得恰到好处。
我应了一声，起身时看了一眼手机——宋云岚发来一条短信:已到镇子，信号不好，九点前摸到古宅外围。
距离晚上九点还有四个小时。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进裙子的暗袋里。
晚餐摆在古宅正厅那张能坐二十人的红木圆桌上，我和顾晏舟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八道菜和一盏水晶吊灯的光。汤是松茸炖鸡，他亲手盛了一碗端到我面前，热气扑在脸上，混着他身上淡淡的茶香。
“尝尝，我熬了一下午。”他笑着看我，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