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金丝雀我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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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尽职尽责的金丝雀。
腰肢软,性子娇,胸大无脑。
被权势滔天的傅先生养在心尖上。
直到一天,我偷听见他和他的兄弟聊天。
“云舟,苏清马上要回国了,你身边这只雀儿咋办?”
“雀儿嘛,哄着玩玩的玩意儿。”
“苏清回来,自然就该处理掉了。”
我这才意识到,我这金丝雀还是个替身。
这白月光还要回国了!
我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不过他们都不知道,我本就图财从未图情。
做了四年的金丝雀,捞够了钱。
我终于能跑路去留学了!
1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偷听到的话。
心脏不受控制疯狂跳动,原来傅云舟四年来的宠爱不过是演戏。
我在他们心里始终只是个可以随意转让、共享的玩物。
我钻回了衣帽间。
对着满墙的爱马仕,心里一喜。
“养马十年,用马一时啊!”
我忙不迭联系了二手回收商,打算把我这一墙爱马仕都卖了换成现钱。
我是个艺术生,学的钢琴。
虽然家境贫困,但我天赋极佳,走特招渠道进了大学。
可是刚入学,抚养我长大的外婆就病倒了。
为了救她,我欠了一**子债。
可惜外婆最后还是走了。
为了还债我差点辍学,但我遇到了傅云舟。
为了钱,我把自己打造成一个空有美貌,爱慕虚荣,离了他就仿佛活不下去的漂亮蠢货。
就这样过去了四年……
如今,我攒够了去海外求学的学费,终于可以离开了。
我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划留学。
夜里,傅云舟带着满身酒气回家。
几乎是出于本能,我立刻软着身子迎上去,用嗲得能掐出水的嗓音对他嘘寒问暖。
四年来我一直是这样,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温柔乡的角色。
傅云舟醉眼迷离,一把把我捞进怀里,含糊地命令道:“亲我。”
我顺从地仰起脸。
然而,他却无比缱绻地呢喃出另一个名字:“清清。”
我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垂下眼睫遮住眼中翻涌的情绪。
四年来,傅云舟总是喊我清清。
我曾纠正过,说我叫林晚晴,应该是晴晴才对。
他却摸着我的头说:“所有人都叫你晴晴,我叫清清,这是我们之间的特殊称呼。”
我当时信了,以为这是他对我的爱。
现在看来,真是荒唐。
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头,但我依然尽职地回应着他的亲热。
在我顺利出国前,我还是得哄着我这位大金主。
一夜荒唐。
次日清晨,我摸着酸痛的腰醒来的时候,傅云舟已经站在床边整理袖口。
与以前不同,今天的他,表情里带着疏离和冷漠。
甚至还有几分恶心!
我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腹诽到,我还没觉得恶心呢。
看他的领带一直系不好。
我起身下床,伸手想要替他整理。
傅云舟却像是触电了一般,猛地后退一步。
厉声喝到:“不要碰我。”
我的手僵半空。
适时地流露出几分受伤地表情,撅起嘴撒娇道:“云舟,你怎么这样呀?”
他似乎也察觉到不妥,面无表情地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黑卡,随意扔在地上:“昨晚的报酬。”
我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直白地将关系定为金钱交易了。
心里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但我还是装出一份贪财的模样,连连道谢。
傅云舟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抛下一句:“下午陪我去个地方,我会让司机来接你。”
我看着那张黑卡,心里嘲讽道:
真是小气,还不如直接给支票。这黑卡还得我费心套现!
傅云舟走后,我立刻联系了此前一直邀请我去国外留学的导师,并且表达了我今年秋季入学的心愿。
我很快收到导师欣喜的回复邮件。
三个月,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最多再忍耐三个月。
2
当天下午,傅云舟带我去了最顶级的商场购物。
他难得有兴致,指挥着我试穿当季最新款的衣裙,试戴知名设计师的珠宝。
他坐在沙发上,目光认真,偶尔点头偶尔蹙眉,评价着那些衣物和珠宝是否适合我。
最终,他选定了几套衣服,和一套蓝宝**饰。
可是他却没有将这些东西递给我,而是给了助理,让他们都收好。
周围的导购都用怜悯和鄙夷的的表情扫过我。
一瞬间,我全明白了。
他原来是在借我的身形,为即将归国的白月光挑选行头。
我,不过是他的人形模特罢了。
我垂下眼,遮住眼底的讥讽。
估计看我下午听话,傅云舟还是随意挑了个项链送我。
不过比他给苏清挑的,可就要便宜得多。
而我却下意识开始估算这条项链能折价多少。
回到别墅,傅云舟状似宠溺地摸了摸头,和我说:“辛苦了。”
“晚上我有个应酬,就不回来了。”
我适时流露出不舍,吻上他的嘴唇。
这次他倒是没有推拒,回吻了过来。
“要吃什么,买什么随便刷卡。”
“乖。”
他走后,我狠狠擦了擦嘴唇,打开购物网站,刷刷刷就开始下单。
***,精神损失费!
然后再次核对了一下我账户里的金额,一笔笔加起来,数字已经足够庞大。
我开始准备签证材料。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终于到了苏清回国的前一天。
傅云舟那日早早回了家,命令我站在家里的客厅,然后上下审视着我。
开口和我宣布道:“明天和我一起去接个朋友。”
“谁呀?云舟你这么重视?”
我装作不懂,天真极了。
“不重要。”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要拿我这个现成的女友去刺激苏清,逼他认清自己的感情。
我顺从地同意了。
看我如此乖顺,傅云舟心里那点微薄的道德感又动摇了。
他像是施舍般,大手一挥,签了一张支票给我:“拿去买点喜欢的。”
我捏着支票,指尖微微发颤,像是因为悲伤难以自持。
其实心里却在狂喜:“计划通!”
第二天,傅云舟带我出席苏清的接风宴。
我花枝招展地打扮好自己,连傅云舟见到我都晃神了几秒。
可在见到苏清的那一刻,他的注意力就全都被吸走了,再也没有分给我一个眼神。
我就好像一个透明的影子,安静地跟在身后。
周围的宾客的目光或同情或讥讽地扫过我。
我全都无视。
直到苏清将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柔声问:“云舟,这位是?”
傅云舟像是才想起我的存在,他手臂一伸,将我揽过去,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布:“我女朋友,林晚晴。”
我配合地依偎在他怀里。
但我明显感觉到傅云舟揽着我的手微微颤抖。
而苏清呢,她眼里几乎瞬间蒙上水汽,但还是得体地扬起一个笑容,和我寒暄。
“云舟谈了恋爱怎么都没和我提呢?”
“这妹妹还真是和我长得有几分相似呢。”
“可是云舟,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嗯,艳丽的风格吗?还说我穿素色最好看。看来这几年,你口味变了不少啊。”
她轻轻一句话,就给我打上俗气和替代品的标签。
我面上依旧带着浅笑,内心毫无波澜。
拿钱办事嘛,我在心里默念,反正之后一个人在海外,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3
一顿饭后,傅云舟那些狐朋狗友闹着要去酒吧。
我也不得不随行。
酒吧的音乐震耳欲聋,傅云舟一直揽着苏清坐在角落里,两个人亲密得就快重叠成一个了。
我这个明面上的正牌女友倒成了空气。
傅云舟那些兄弟窃窃私语,用讥笑的眼神,来回扫视着我。
“晚晴妹妹,来,这杯敬你!”
“谢谢你这些年把我们傅少照顾得这么好。”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看着傅云舟完全不在乎我的样子,端着酒杯凑过来,言语里的暗示露骨得让人作呕。
我扯出一个娇憨的笑,心里却俺骂了一句“**”。
然后软软地推拒:“张少,我酒量不好,还是少喝点……”
“哎,醉了怕什么?傅少在呢!”
另一个立刻起哄道:“难道傅少舍不得?”
被突然提及的傅云舟却看都没看我们这边一眼。
他和苏清紧紧挨在一起,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又低低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默许。
或许我现在又成了傅云舟向苏清证明她的独一无二的工具。
有了傅云舟的纵容,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立刻围了上来。
“晚晴,你也该有点自知之明。”
“苏清姐可是真正的钢琴家,拿过国际大奖的!你呢?除了会喝酒赔笑还会点什么?”
“哦!还会花钱!”
周围传来刺耳的笑声。
我一瞬间有些恍惚。
原来是这样啊。
我曾经也在傅云舟面前弹过琴。
可是他却莫名其妙发了火,还扇了我一巴掌。
恶狠狠地对我说:“如果再弹琴,就找人把我的手弄废。”
那之后家里的所有和钢琴有关的东西,甚至我从小唯一拥有的琴谱都被撕碎扔了出去。
原来是因为他觉得我弹琴,侮辱了他的白月光……
一杯一杯的酒被硬塞到我的手里,我被那些人围着,灌着,评头论足。
胃里也因此翻江倒海,脑子也变得昏昏沉沉。
就在这时,那个最开始敬酒的张少,借着酒意,手极其不规矩地揽上了我的腰,身体也贴了过来,浓重的酒气喷在我的脸上,几乎要亲上了我的嘴:“晚晴妹妹,跟哥哥去那边玩玩?”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他搂得更紧。
一直冷眼旁观的傅云舟终于动了。
他一把抓住张少的手腕:“滚远点。”
张少被吓了一跳,嘴里嘟囔道:“开个玩笑嘛。傅少这么认真干嘛。”
周围响起一阵暧昧又了然的哄笑。
苏清适时拉了拉傅云舟的衣袖:“云舟,别为了这点小事扫兴。”
“张少和晚晴妹妹都是喝醉了嘛。”
这话说的,好像是我故意要去勾搭张少一般。
果然,傅云舟闻言,脸色更黑了,没好气地抓过我的手臂说:“回家!”
我的手腕被攥得生疼,胃里更是灼烧般的难受。
拿钱办事,拿钱办事。
我在心里反复默念这四个字。
再忍忍,林晚晴,你很快就能彻底离开这个地方了。
4
那天夜里,傅云舟在床上对我翻来覆去,动作粗暴,像是在发泄某种无处安放的怒火。
我咬着牙承受,心里冷笑,只当是被狗咬了最后一次。
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家了。
接下去的一周,我都没有见到傅云舟。
而我也乐得自在。
傅云舟不在,我能更自由地准备我出国所需要的东西。
傅云舟再回来的时候,带着苏清。
她俨然一幅女主人的姿态,打量着别墅的布置。
然后手一挥,就让下人抬着钢琴进来。
曾经我只是碰了一下钢琴,就差点被傅云舟逐出家门。
现在的苏清却带着钢琴登堂入室,而傅云舟还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恶心。
“晚晴妹妹也在家呀?”
她走到那家钢琴前,随意敲了几个键:“听说妹妹以前也学过钢琴?”
“以后我们可以切磋切磋呀。”
傅云舟在她身后发出一声嗤笑,然后轻蔑地说:“她就是***,哪能跟你比。”
我垂着眼,手下意识地攥成一个拳头,脸上却依然挂着一个温顺的笑容:“没错,我只是随便学学。”
傅云舟没有让苏清入住主卧,苏清虽然有些不忿,但还是接受了安排。
第二天下午,我回房取东西,推开门的瞬间却看见苏清站在我的房间里,手里拿着我的玉镯!
那是我外婆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我浑身一颤,喊出声:“你在做什么!”
听到动静,她缓缓转身,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然后手指一松——
镯子就这样落在了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像惊雷一般,我愣在原地,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苏清!!!”我尖叫着冲上去,恨不得把它撕碎。
动静引来了傅云舟。
他冲进房间,看到我装若疯狂的样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林晚晴!你发什么疯!”他一把将我狠狠推开,力道大得我踉跄撞在柜子上。
右手狠狠砸在了柜角上,很快高高地肿了起来。
我痛得发出一声惊呼。
苏清立刻哭着钻进傅云舟的怀里:“云舟,我只是好奇看看,晚晴妹妹就要打我,我好怕。”
“这镯子碎了,还把我手划伤了……”
傅云舟看着她受惊的样子,对我怒吼道:“为了个破镯子,就想害清清?给我去客厅跪着!没有我的准许不准起来!”
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我看着他护着那个毁了我最珍贵之物的女人,帮她吹着手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血痕,觉得连辩解都多余。
我默默走到客厅,直直地跪下。
右手手背高高肿起,我心里害怕是骨折。
我的手,还要弹钢琴。
我还要去追求我的梦想。
当天晚上,我跪得几乎昏死过去的时候,傅云舟来问我知道错了吗。
我狠狠地盯着他说:“我没错。”
傅云舟看着我的表情,似乎没想到向来乖顺的金丝雀会突然如此,表情变得难堪。
他怒道:“滚!你给我滚出傅家!”
“想清楚自己的地位再回来!”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直起身,拿起我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傅家的大门。
一个月后,我登上了去往国外的飞机。
而傅云舟终于想起了我这个金丝雀。
命令手下去找我,却只听到手下哆哆嗦嗦地报告:
“林小姐她……她不见了!”
5
刚知道林晚晴不见的时候,傅云舟还以为她在闹脾气。
他对着前来汇报的手下冷笑:“随她去。”
一个没脑子没能力的金丝雀,离了自己还能做什么?
不出三天,她就会灰头土脸地滚回来求我。
尽管苏清已经陪在傅云舟身边,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放走林晚晴。
毕竟这样温顺、贴心的宠物总是难找。
然而,三天过去了,半个月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
那个预想中会哭着回来认错的女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傅云舟自己都没有发现,自从林晚晴失踪,他的身上就一直盘旋着低气压,手下们都被这折磨得苦不堪言。
“啧,看来这次真的有些难哄了。”
傅云舟破天荒**动打了林晚晴的电话,却只听到“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的提示音。
空号?!
一股莫名的恐慌让傅云舟的呼吸几乎停滞。
他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然后对着手下咆哮:“找!给我去找!”
“找到她,立刻给我带回来,我倒要看看,是谁给她的担子!”
苏清端着一杯参茶走进,柔声劝慰:“云舟,别为了那种女人动气,不值得。”
“滚开!”傅云舟一把会开苏清的手,参茶泼了她一身。
苏清从未被他如此粗暴对待过,愣在原地,脸色苍白。
手下一脸调查了数日,到傅云舟面前却只能战战兢兢地报告道:“傅总,我们查到林小姐早就出国了……”
“出国?!”
傅云舟听着手下报告林晚晴是如何一点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暂敛锋芒,积蓄力量,最终出国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黑。
他或许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情绪到底是出于对方逃脱出自己掌控的愤怒还是失去对方的恐慌。
而我,林晚晴,早已经在地球的另一端开启了崭新的生活。
在导师的悉心指导下,我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钢琴之中。
那段曾经因为傅云舟不得不深埋心底的热爱,如今彻底绽放。
我本来就天赋极佳,如今有了顶级的指导和自己的勤奋,我的琴技日益精进。
很快,我就在国际舞台上崭露头角。
6
五年时间,足以让一只囚雀蜕变成凤凰。
我在国际上屡获奖项,渐渐声名大噪,成了享誉全球的青年钢琴家。
如今,我应国内顶尖交响团邀请,回国举办个人独奏音乐会。
首场演出的地址,就定在京州,我曾经的家。
音乐厅里几乎座无虚席,而我也顶住了压力,完美完成了演出。
可在起身谢幕时,却对上了座位第一排一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
傅云舟。
他身边坐着的事精心打扮,却难掩神色尴尬的苏清。
我看着他,嘴角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
不知道他坐在这里,听着他曾经鄙夷的***的演出,是什么感受?
傅云舟看见我的笑容,脸色愈发阴沉,怒火几乎要压不住了。
可音乐会**结束,我才不在意他什么想法呢。
我高兴得很。
回到**休息室,青年指挥家顾彦深,这次音乐会的特邀正在**等着我。
“晚晴姐!你刚才那段华彩简直绝了!”
顾彦深是我的忠实乐迷,也是我合作过很多次的伙伴。
他性格活泼,像只精力旺盛的大型犬,总是能逗我开心。
我刚想说话,休息室的门却被人猛地撞开。
浮云住站在门口,脸色阴沉极了,眼底是翻涌的暴怒。
他的目光阴冷地扫过了我,然后死死钉在离我最近的顾彦深身上。
“林!晚!晴!”
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我的名字:“怪不得当年走得那么干脆,那么果断,原来是早就找好了下家,攀上了高枝!”
他上下打量着衣着精致的顾彦深,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这位就是你傍上的新金主?”
“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的,只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当初你是如何在我身下**求我的?”
休息室里还有几个工作任务,他们都被眼前的场景吓懵了,听到这些话倒吸了几口凉气。
“这位先生,你嘴巴放干净点!”
顾彦深闻言瞬间炸毛,猛地挡在我身前:“晚晴姐是凭借自己实力和才华赢得一切尊重的艺术家!”
我轻轻拍了拍顾彦沈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上前一步看着傅云舟,露出一个嘲讽的浅笑:“傅先生,五年不见,你不仅眼光没有长进,连基本的教养和判断力,也退化的如此令人遗憾。”
傅云舟被我的刺得脸色铁青,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打我。
就在此时,苏清进来,拉住了暴怒的傅云舟:“云舟,晚晴妹妹如今这样成功,是高兴的事。”
“虽然当年妹妹不告而别,让我们都很担心。但看到他现在过得这么好,有了新的依靠,我也该为了她高兴才是”
她这话看似劝和,实则句句都在给我挖坑,坐实了傅云舟对我的污蔑。
这么多年过去了,苏清还是一点都没变。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直接拨通保安的电话,命令他们来吧这二人带走。
很快,极为保安迅速赶到,上前请他们离开。
傅云舟难以置信地登着我,似乎无法接受我这样对他。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声音淡漠:“傅先生,苏小姐,请自重。”
“你们也不想这事闹上明天的头版头条吧?”
休息室的门重新关上。
顾彦深还在气鼓鼓的:“晚晴姐,他们是谁呀,也太欺负人了。”
我笑着说:“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7
我的音乐会一场接着一场举办,场场爆满,在国内的人气也越来越高。
可网络上,几乎是一夜之间,突然出现大量的水军,开始深挖我所谓的黑历史。
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我如何傍上傅云舟,如何作为他的金丝雀生活了四年,描述地活色生香,把我塑造成一个纯粹靠身体上位的捞女。
更要命的是,他们放出了当年我在酒吧时被张少快要强吻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我,看上去是半推半就。
网络上的**立刻炸开了锅。
“著名钢琴家林晚晴不堪往事曝光,竟然曾经是豪门禁脔!”
“天呐,她面上看上去这么高贵,原来是豪门玩物啊……”
“曾经**的都能成艺术家了,娱乐圈真是完蛋了。”
各种质疑**如同潮水般涌向我社交媒体账号的评论区。
甚至连原本谈妥的几场商业合作赞助商都被迫压力,纷纷选择撤资,原本计划中的巡演瞬间陷入停滞。
看着网上那些精心编纂的谎言和照片,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是傅云舟,我在心底肯定道。
我立刻驱车,冲到了傅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傅云舟坐在老板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来。
“傅云舟,是不是你做的!”我强压着怒火,看着他。
她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笑了。
“是我,或者不是我,又如何?”
他露出一个餍足的笑容:“林晚晴,你如今这幅样子才对嘛。”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跪下来,求我。”
“像以前一样,乖乖认个错,说你错了,说你离不开我。”
“我就帮你摆平这一切,原谅你当初的不告而别。”
我看着他那副得意得嘴脸,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五年了,他还以为我是当初那个任他掌控的金丝雀吗?
逃出牢笼的小鸟早就学会了如何自由地飞翔。
“你做梦!”我转身离开,再未回头。
背后却传来傅云舟低低的笑声。
他料定我还会再回去求他。
回到工作室,顾彦深早就等在那里。他的脸上满是担忧和愤慨。
“晚晴姐,我都知道了!你不要担心,清者自清。”
“我认识几个顶尖的黑客朋友,我帮你找证据,一定是有人陷害你!”
我看着他心里一暖,原来,我已经拥有了真正的朋友。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顾彦深一起收集证据。
他联系了黑客,调查水军和谣言的源头。
结果很快出来,证据确凿地指向了苏清,黑客还恢复了一些苏清与营销号交易的聊天记录。
原来是她。
我冷笑一声,这个装得楚楚可怜的女人还是如此恶毒。
我没有立刻公布证据,而是在一场直播访谈中正式回应了这场**风波。
我面对镜头,没有辩解,淡淡地说:“清者自清。”
“关于网络上的这些不实传言和恶意剪辑的图片,我相信法律会给出公众的判断。”
我的回应立刻冲上热搜,**开始动摇。
我的平静和暗示让苏清慌了神。
她立刻试图联系之前合作的水军和营销号,加大谣言的力度。
我们等的就是她自乱阵脚。
顾彦深安排的人**了她指示他人的通话录音。
获得了这个关键证据,时机已经成熟。
周五晚上,顾彦深和我通过一家媒体,率先发布了完整的调查报告,上面有清晰的证据链,指向苏清是如何因为嫉妒而陷害我的。
**瞬间反转。
“惊天反转!幕后黑手竟是白月光女神苏清。”
“吐了,自己没本事就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滚出娱乐圈!”
“力挺林老师,祝苏清走监狱路!”
苏清苦心经营的温柔善良的钢琴家的人设彻底崩塌,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而我的口碑和声望,反而因为此事来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意外的是,傅云舟居然再次找到了我。
他脸上长满了胡茬,竟然有些许疲惫。
他看着我,语气复杂:“晚晴,我不知道是苏清做的。”
“我承认,我最初是默许了那些留言,我只是想逼你回到我身边。”
他试图伸手碰我,却被我躲开。
“我知道我过去做得不对,是我**。”
“可我都是因为爱你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看着他那张俊脸,心里只有嘲讽。
“傅云舟,我们之间早就不可能了。”
“要不你也跪下求我原谅?我考虑在我身边给你留个金丝雀的位置。”
傅云舟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我笑了笑:“不行吗?那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留恋。
8
那天之后,我本以为傅云舟会彻底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可他却一反常态,开始高调地追求我。
他似乎将我的拒绝视作了一种欲擒故纵。
我的每一场音乐会,他总是送了几百束玫瑰花,塞满入场口。
还场场包下第一排的vip座位,然后盛装出席。
我对此烦不胜烦。
可他呢?
还每天雷打不动地给我送来各种贵重的礼物,甚至有一次,还托人送给我和我那只摔碎的玉镯有七八分相似的翡翠镯子。
附言道:“希望我们的感情和这只镯子一样能够恢复如初。”
我看着简直觉得恶心。
傅云舟大概还不知道,经历过苏清的陷害,我和顾彦深已经走到了一起。
我看着他这个比还小几岁的大男孩为了我的事情跑前跑后早就已经心动了。
事情一结束,我就答应了他的告白,如今早已陷入甜蜜的热恋。
傅云舟此时的追求来得太晚,也太可笑了一些。
我命令助理把这些垃圾通通扔掉,然后将第一排的位置改为赠票,每天在微博上抽奖送给我的粉丝。
瞬间,我的**好感度又来到了一个新的**。
粉丝都说我是最好的钢琴家。
就在我以为他会知道进退的时候,我居然在同时在几家媒体上看到了傅云舟关于悔悟和追求真爱的专访。
在报道中,他模糊了过往,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曾经不懂得珍惜,如今幡然醒悟的男人。
而我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他唯一想要共度余生的缪斯?!
荒唐!
可这样的新闻一向最受网民的喜爱,他们大肆讨论着傅氏总裁痴情追求知名钢琴家林晚晴的花边新闻,甚至嗑起了我们俩的cp,一时间几乎没有人再关注我的音乐本身了。
我意识到,他正在试图用**和物质为我编织一个全新的、华丽的笼子。
可我只觉得疲惫和恶心。
此时,顾彦深站了出来。
他说:“我们官宣吧。”
我深知在此刻官宣,不理智的网民只会攻击顾彦深。
我立刻摇了摇头,他却吻上了我的唇。
看着我语气认真地说:“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我不想看你心烦。”
他的勇气和担当就这样轻盈地包裹这我。
我放下了一切顾虑。
在我的音乐会安可环节上,在舞台上,在无数观众和媒体镜头前,顾彦深和我十指紧扣,官宣了我们的恋情。
一时间,现场爆发出剧烈的掌声。
**,傅云舟果然在那等着。
他手里捧着一束蓝玫瑰,此时却有些气馁地低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他的眼光恶狠狠地盯着我和顾彦深交缠的双手,表情狰狞:“林晚晴,你骗我的对不对?”
我摇了摇头,牵着顾彦深的手走到他面前。
“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顾彦深。”
“傅云舟,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你做的这一切,已经太迟了。”
9
傅云舟好像被我彻底打击到了,在那之后,他再未出现在我的面前过。
我和顾彦深上了几家杂志的专访,谈论了我们是如何从朋友一步步走到恋人。
网民们又开始大嗑特嗑,惊呼太甜啦!
而傅云舟之前的那些报道,此时成了可笑的废纸。
毕竟我和顾彦深如此相爱,他不合时宜的追求倒成了笑话。
我的钢琴事业蒸蒸日上,和顾彦深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终于,在一个夜晚,顾彦深单膝跪地,向我求了婚。
我**幸福的泪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随后的日子,在甜蜜地筹办婚礼中度过。
可一天夜晚,我居然在地下**时碰到了傅云舟。
他几乎瘦得脱了形,曾经合体的西装如今空荡荡挂在他的身上。
他过得很不好,我立刻判断道。
“晚晴,别嫁给他,求你了。”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些许祈求。
我皱着眉头,不想和他有任何纠缠,拉开车门就想上车。
他却像没听见一样,猛地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死死拉着我的裤腿。
“我错了,晚晴!”
“没有你我会死的,求你个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别和顾彦深结婚,求你了。”
他的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地哀求着我。
看着他这幅样子,我没有半分动容,而是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
“傅云舟,收起你这套令人作呕的戏码!”
“我的人生早就与你无关了,滚远点,别再来恶心我。”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径直上车,离开了。
再次听到他的消息,居然是傅云舟死了。
还是被苏清一刀捅死的!
苏清在身败名裂之后,就疯了。被傅云舟强制关进一家精神病院疗养。
可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居然逃了出来,还弄到了一把水果刀。
并且目的明确,直奔傅云舟。一见到他,就将刀狠狠刺入他的心脏,傅云舟当场毙命。
随后苏清被捕,面临牢狱之灾。
这桩涉及豪门的离奇命案,给网上众人提供许久的乐子,各种阴谋论的讨论沸沸扬扬。
我也唏嘘了一下,傅云舟居然是死在他曾经的白月光之手。
不过这一切都和我无关了。
我和顾彦深如期举行了婚礼,度过了幸福美好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