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花半落,砚洲霜满
孩子被掐得哇哇大哭,像刀子剜着我的心。
我扑上去想把他抢回来,沈砚洲却一脚踹在我小腹上。
刚缝好的伤口瞬间崩开,剧痛窜遍全身。
我蜷缩在地上,连叫都叫不出来。
沈砚洲抱着孩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色铁青。
“周桐,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这孩子是谁的野种?”
我疼得满头是汗,咬着牙不说话。
我的沉默激怒了他。
他冷笑一声,目光转向地上晕过去的男护工。
“不说是吧?那就是你跟这个护工搞出来的**。”
他把孩子递给宁青青,朝保镖一招手,“把他下半辈子的家伙废了。”
“你敢!”我挣扎着爬起来,被另一个保镖按住。
拳脚落在男护工身上,专门朝大腿根招呼。
他已经被打晕了,身体却还在条件反射地抽搐,嘴角的血淌了一地。
“住手!你这是犯法的!”
我嘶吼着,声音完全变了调。
沈砚洲理了理袖子,语气讥讽,“你婚内**,跟野男人生下孽种,还敢跟我谈犯法?信不信我让你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拿不到?”
宁青青抱着孩子,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你把孩子还给嫂子好不好?我们不追究了,只要孩子平安……”
我死死咬牙,不肯松口。
很快,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是我妈先到了。
她看见满地狼藉,脸色一下子白了。
“周桐!这是怎么回事?”
她冲过来抱住我,声音在发抖。
沈砚洲朝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人一脚踹在我**膝盖弯上。
我妈猝不及防,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沈砚洲!你干什么!”我妈尖叫。
沈砚洲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周桐,我只问你一句,孩子到底在哪里?不说的话,下一个废的就是**。”
我妈瞪大了眼睛,浑身发抖。
“你疯了?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我弟弟周正渊……”
话没说完,保镖一巴掌扇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