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万彩礼替姐嫁植物人,领证当天他睁眼了
我走过去,一把拽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
「你干什么!」赵秋兰尖叫。
我夺过她手里的空水杯,反手砸在门框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傅家的规矩我不知道,但我沈知念的规矩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指着地上的水渍。
「拿拖把来,拖干净。否则,我就去告诉老爷子,二婶在新婚夜故意**植物人侄子,连他的病房都要泼水。」
赵秋兰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也敢指使我?」
「我不算什么东西,但我现在是傅宴辞的合法妻子。他躺在这里,我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我一步步逼近她。
「拖,还是不拖?」
赵秋兰咬着牙,死死瞪着我,最后重重地哼了一声,摔门离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看着湿透的陪护床,叹了口气,直接走到傅宴辞的病床边,掀开宽大的被子,躺了进去。
刚躺下,黑暗中,一只冰冷的大手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你干什么?」傅宴辞的声音极低,带着警告。
「陪护床被你二婶弄湿了,地板太冷。」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傅少爷,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借你半张床,不过分吧?」
身后的男人沉默了片刻,攥着我的手松开了。
「别越界。」
2.
次日清晨。
我刚洗漱完,病房门就被推开。
赵秋兰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女佣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沈知念,闪开。」赵秋兰趾高气扬地走过来,「该给宴辞做针灸刺激了。」
我扫了一眼那些银针,针尖泛着不正常的蓝光。
「医生昨天刚查过房,没说要针灸。」我挡在病床前。
「我是他二婶,我能害他吗?这是我专门找老中医求来的偏方,专治活死人。」赵秋兰冷笑一声,对身后的女佣使了个眼色,「把她拉开!」
两个女佣如狼似虎地扑上来,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
赵秋兰拿起一根最长的银针,掀开傅宴辞的被子,对着他的大腿就要扎下去。
我猛地抬脚,狠狠踹在左边女佣的小腿骨上。
女佣惨叫一声松开手。
我借力扭转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