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太子爷被派去搬仓库

放着一份文件。她伸手翻开。第一页：华远集团股权结构图。陈天雄的名字旁边，红笔标着持股比例从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三。第二页：资金往来记录。陈天雄名下六家公司与帝豪某位副总的转账明细。
苏小雨合上文件。
她来帝豪不是为了实习。她是来查陈天雄的。而她隔壁工位那个吃泡面的男生，背包里也有一份同样的股权结构图。同一个陈天雄，同一条资金链。
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块半透明的塑料隔板。
5
一天下午，我路过赵铭远办公室。门没关严。
里面站着一个女人，眼圈通红。“赵总，我在这干了五年，孩子生病请了半天假——”
“你被开了。现在收拾东西，走。”
赵铭远拿起电话：“保安，来一个人。”
我站在门外，攥紧了拳头。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的工位就是我现在坐的位置。
赵铭远开始反击了。周五下午四点半，他站在综合事务部门口：“苏小雨的实习期考核不通过。下周一开始，不用来了。”
我站起来：“她的工作都是我协助完成的。要开除就连我一起。”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在这个公司，没人敢这么跟赵铭远说话。没人。
赵铭远看着我，不怒反笑。他的目光在我和苏小雨之间来回了一次。
“行。从今天起，你每天写工作报告给我。写不清楚，你们两个一起走。”
苏小雨在桌子底下攥紧了拳头。她刚意识到——赵铭远不是在惩罚我，是在监控我查到了什么。
下班后，苏小雨追上我：“你为什么要替我出头？”
“因为你帮我复印过报销单。”
她知道这不是真话。我也知道她知道。两人并肩走在街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家是哪里的？”
“小城市，你没听过。”
“**做什么工作？”
“普通工人。”
分开时，她站在路灯下，忽然说了一句：“你答得太快了。像背过的。”
我愣在原地。她已经转身走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加密备忘录，在“苏小雨”三个字下面写了一行字：“华远集团。苏国栋的女儿。”
另一盏路灯下，苏小雨也在看手机。她的屏幕上，****刚刚发来回复：“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