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2800块的廉租房，规则说22点后别出房间

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比白天长了很多，暗红色的灯光把墙皮照得像凝固的血。电梯间的数字亮着，停在-1。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两三个人，脚步整齐，像受过训练。
他从猫眼看到一个穿深蓝工装的人推着一辆平板车经过，工装胸口别着一块红色的工牌。平板车上放着一个黑色的长条形包裹，用帆布裹得严严实实，大概一个人那么长。
他认得那个长度。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门把手。规则4的原始内容在他脑子里炸开：红色工牌是实验室的人。
平板车轮子压过走廊地砖的声音很远都能听到。那两个人，不，三个人，经过404的时候停了一下，其中一个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继续往前走，拐进电梯间。
电梯门开了又关。数字从4跳到-1。
陈渊退后两步，靠在门板上，呼吸压得很低。他现在确认了一件事：昨晚隔壁的人不是搬走了，是被"转移"了。404今天变成毛坯，是为了抹掉一切痕迹。
他回到门背后那张《住户须知》前。七条规则的原始版本他已经看到六条，只有第七条看了一半。得补上。
他用指尖碰了碰第七条，读隙再次触发。头没那么疼了，因为只剩一条。
灰色的字浮现："8888是实验室的直通电话，拨打的人会被标记为识破者，48小时内转移。"
识破者。48小时。
如果他在物业前台质问404的事，就已经暴露了。前台那个女人，她是不是已经通知了上面？
他得走。现在就走。但转念一想，22:00后走廊不再安全，外面可能还有红色工牌的人在巡逻。他出不去。
而且就算出去了，他身上只有一百多块，手机信号在翠湖苑里弱得几乎拨不出去。他试过，整栋楼只有窗台角落能勉强收到一格信号。
他被困住了。
凌晨两点，走廊恢复了安静。声控灯变回了白色。他试着开门，探出头去，走廊空荡荡的，没有人也没有平板车。但他没敢走远。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还没有拿到证据。
七条原始规则，他全看到了。但这是他的眼睛告诉他的，没有物证，没有录像，没有人证。他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