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的骨灰盒
骨灰盒里的秘密
殡仪馆的夜班比我想象中安静。
空调坏了,焚化炉那边还剩两具**等着明天一早火化,整栋楼就剩我一个活人。我坐在化妆间的折叠椅上,盯着手里这杯泡了三小时的速溶咖啡,上面浮着一层油光。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我放下杯子,起身推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尽头就是焚化炉的操作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混着****和消毒水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走过去,看到焚化炉旁边的铁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东西。
是个骨灰盒。
檀木的,上面雕着暗纹,一看就是高档货。我皱了皱眉——这不合规矩。骨灰盒都是家属登记好编号,确认签字后统一存放的,怎么会有一个孤零零地放在这里?
我伸手去拿,沉甸甸的。
标签上用毛笔写着两个字:陆沉。
我愣住了。
捏着标签的手指头突然有些发麻,我不得不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虎口,试图让那股**感赶紧过去。
陆沉。
这个名字我已经整整三年没有听到过了。三年前,他是陆氏集团的太子爷,是我的未婚夫。我们在订婚宴上,他当着满堂宾客的面,牵起了周含笑的走。
周含笑是我的闺蜜,我最好的朋友。
他说:“沈知意,我不爱你。”
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订婚戒指摘下来,放进了周含笑的手心。我记得那只戒指的款式——是我亲手设计的,缠丝雕花的白金指环,内圈我刻了四个字:执子之手。
那句“与子偕老”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他就让我变成了全城笑柄。
那天之后,沈家资金链断裂,父亲的公司一夜之间破产。所有银行都在催债,所有供应商都在追尾款。父亲从陆氏集团的顶楼跳了下去,母亲受不了打击,住进了疗养院。
我从豪门千金变成了丧家之犬。
而陆沉,从那天起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我一度以为他带着周含笑远走高飞了,过着他们恩爱幸福的日子,把我这个弃妇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这一刻。
我看着手里的骨灰盒,上面的“陆沉”两个字格外刺眼。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骨灰盒的盖子。
空的。
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