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子里有人喊
下，不深，不像是刀斧砍的，倒像是被什么尖细的东西划的。
***用斧子挑开门，进去把地窝子翻了个底朝天。所有的东西都在原处，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锅还在，干粮袋子还在，**还在。
他的目光落在草垫子边上。
那里有一小撮东西。他蹲下去，用手电筒照。
是一撮烟灰。旱烟的烟灰，灰白色，还带着点没烧完的黑色烟丝。他凑近了闻——是那个味道。大勇抽的那个味道。
***猛地站起来，头差点撞到顶棚的松木杆子。他把门板拉上，把木杠子重新顶好，又在门口堵了一块大石头。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决定——明天天一亮，什么都不要了，出山。
蜡烛他没再点。不是怕烧剩下的那半截不够用，是怕点上以后，又看见什么不该在的东西。
他背靠着墙角，抱着斧子，盯着黑暗中的门板。干了一辈子伐木工，他不是没在林子里遇见过怪事。可那些怪事，都是在林子深处发生的，只要出了林子就没事了。人回到人堆里，那些东西就跟不上来。
他一直这么认为。
直到那天晚上，那个声音又来了。
不是从外面喊他。
是从头顶。
***没睡着。他睁着眼盯着黑暗，盯着盯着，头顶的松木杆子上面，突然传来“哒”的一声。
很轻，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木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他的呼吸停了。
“哒。”
第二声。比第一声稍重。
然后是第三声，**声，一声接一声，渐渐地连成了一片。那声音从头顶的松木杆子上移到了门板方向，然后从里往外顺着门板往下走。指甲划过木头表面的声音，沉闷的、细细的、不紧不慢的。
“嘎吱——嘎吱——”
***的后背抵着土墙，土墙冰凉。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夹杂在指甲划过木头的噪音里。
是一个人的喘气声。
就在门板的另一边，隔着一层木头。那喘气声带着点沙哑，像是抽烟抽坏了肺的人胸腔里卡着痰，每次换气都带着点嘶嘶声。
***死死盯着门板。黑暗里他什么都看不见，可他能感觉到，门板的另一侧，有什么东西用整张脸贴在木头上，正透过那道缝，往里面看。
他想喊，可嗓子眼像被人捏住了。想动
***用斧子挑开门，进去把地窝子翻了个底朝天。所有的东西都在原处，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锅还在，干粮袋子还在，**还在。
他的目光落在草垫子边上。
那里有一小撮东西。他蹲下去，用手电筒照。
是一撮烟灰。旱烟的烟灰，灰白色，还带着点没烧完的黑色烟丝。他凑近了闻——是那个味道。大勇抽的那个味道。
***猛地站起来，头差点撞到顶棚的松木杆子。他把门板拉上，把木杠子重新顶好，又在门口堵了一块大石头。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决定——明天天一亮，什么都不要了，出山。
蜡烛他没再点。不是怕烧剩下的那半截不够用，是怕点上以后，又看见什么不该在的东西。
他背靠着墙角，抱着斧子，盯着黑暗中的门板。干了一辈子伐木工，他不是没在林子里遇见过怪事。可那些怪事，都是在林子深处发生的，只要出了林子就没事了。人回到人堆里，那些东西就跟不上来。
他一直这么认为。
直到那天晚上，那个声音又来了。
不是从外面喊他。
是从头顶。
***没睡着。他睁着眼盯着黑暗，盯着盯着，头顶的松木杆子上面，突然传来“哒”的一声。
很轻，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木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他的呼吸停了。
“哒。”
第二声。比第一声稍重。
然后是第三声，**声，一声接一声，渐渐地连成了一片。那声音从头顶的松木杆子上移到了门板方向，然后从里往外顺着门板往下走。指甲划过木头表面的声音，沉闷的、细细的、不紧不慢的。
“嘎吱——嘎吱——”
***的后背抵着土墙，土墙冰凉。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夹杂在指甲划过木头的噪音里。
是一个人的喘气声。
就在门板的另一边，隔着一层木头。那喘气声带着点沙哑，像是抽烟抽坏了肺的人胸腔里卡着痰，每次换气都带着点嘶嘶声。
***死死盯着门板。黑暗里他什么都看不见，可他能感觉到，门板的另一侧，有什么东西用整张脸贴在木头上，正透过那道缝，往里面看。
他想喊，可嗓子眼像被人捏住了。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