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殃

置别说一个调查组，就是把城南片区所有**岗捆一块儿都不够填的。六个人进去，能活着出来一个，已经是奇迹。
“你怎么出来的？”
江漓沉默了几秒。
“队长死的。”她声音很平，“他把自己的元气核心爆了，给我炸出一条路。临死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别回总部’。”
沈铎眉头皱起来。
“总部有**。”江漓抬起头看他，“我逃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回总部报到，先找了一个老朋友帮我查。第七调查组出任务之前三个小时，有人从总部内网调阅过我们的行动档案。调阅权限是副司级往上，阅后即焚，没留日志。如果不是我朋友在信息中心做数据恢复，这个痕迹根本找不到。”
“你朋友现在呢？”
“失踪。”江漓说，“帮我查到这条记录的第二天，没去上班，电话打不通，家里没人。他的失踪报告今天下午已经归档了，归档速度比正常流程快了四天。”
沈铎从兜里摸出烟，叼了一根没点。
“所以你来找我。一个城南片区的**岗，序列号0917，管几只二阶小鬼的基层人员。”
“因为你干净。”江漓说，“三年拒绝三次调岗，绩效优秀但不往上爬，不**，不认识总部任何人。你的档案我看过，人际关系简单到只有**妹一个紧急***。”
“而且你能打。”她补了一句，“处理三阶怨灵的记录里，你的战斗时长是四十七秒。同期**岗的平均数据是——需要支援。”
沈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你调查得挺清楚。”
“我需要一个能打的人。”她停顿，手指触了一下茶几上的护理学教材，翻开的书页停在那页，边缘标注的字很小，密密麻麻，“也需要一个干净的人。因为**妹住在春风路128号六楼，这件事不光我知道，昨天见的那只鬼也知道了。”
沈铎的眼神冷了一瞬。烟在他指间无声弯折。
江漓注意到了。她收回手指，说：“我不会拿她威胁你。但那只鬼会。它们已经找到了我，也看到了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置身事外？”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窗外雨声小下去，变成了那种将停未停的细碎声响，打在空调外机上，节奏不规则的金属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