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撕了认亲信
份。”
“那如果我一分钱嫁妆都没有呢？”
陈琛的笑容僵了一下：“晚晚，你说什么呢。叶叔叔林阿姨那么疼你，怎么可能不给你嫁妆。”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陈琛把戒指推过来，“晚晚，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我抽回手。
“陈琛，我们分手吧。”
“什么？”陈琛脸色变了，“晚晚，你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我站起来，“戒指你收好，留给叶念吧。她才是叶家真正的女儿，跟你更配。”
“你！”陈琛也站起来，“叶晚，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非你不娶？我告诉你，想嫁进陈家的女人多的是！”
“那祝你找个更好的。”我拿起包，转身就走。
他在后面喊：“叶晚，你会后悔的！”
我没回头。
出了餐厅，夜风很凉。我沿着江边慢慢走，手机响了，是我妈。
“晚晚，你在哪儿？陈琛妈妈刚打电话，说你要跟陈琛分手？怎么回事？”
“就那样。”我说。
“什么叫就那样！”林月如急了，“陈家多好的亲事，你说分就分？晚晚，你别犯傻，赶紧去跟陈琛道歉！”
“妈，”我说，“如果今天要结婚的是叶念，你还会让她去道歉吗？”
“这跟念念有什么关系？晚晚，你是不是又钻牛角尖了？念念回来，你就觉得我们不爱你了？妈告诉你，我们对你们姐妹是一样的……”
“不一样。”我打断她，“妈，我十岁那年，你们找到叶念了，对吧？但你们没接她，因为养父母要五十万。你们舍不得五十万，所以又养了我十二年。”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这十二年，你们对我好，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省钱？”我笑了，“其实没必要。直接告诉我，我不是亲生的，我反而轻松点。不用每天猜，你们到底爱不爱我。”
“晚晚，你听妈解释……”
“不用了。”我说，“妈，谢谢你们养我二十二年。以后，我不欠叶家了。”
我挂了电话，关机。
签证下来了，机票买好了，后天早上的飞机。我收拾行李，只带了自己的东西，叶家给的，一件没拿。
叶念推门进来，看见行李箱，愣
“那如果我一分钱嫁妆都没有呢？”
陈琛的笑容僵了一下：“晚晚，你说什么呢。叶叔叔林阿姨那么疼你，怎么可能不给你嫁妆。”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陈琛把戒指推过来，“晚晚，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我抽回手。
“陈琛，我们分手吧。”
“什么？”陈琛脸色变了，“晚晚，你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我站起来，“戒指你收好，留给叶念吧。她才是叶家真正的女儿，跟你更配。”
“你！”陈琛也站起来，“叶晚，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非你不娶？我告诉你，想嫁进陈家的女人多的是！”
“那祝你找个更好的。”我拿起包，转身就走。
他在后面喊：“叶晚，你会后悔的！”
我没回头。
出了餐厅，夜风很凉。我沿着江边慢慢走，手机响了，是我妈。
“晚晚，你在哪儿？陈琛妈妈刚打电话，说你要跟陈琛分手？怎么回事？”
“就那样。”我说。
“什么叫就那样！”林月如急了，“陈家多好的亲事，你说分就分？晚晚，你别犯傻，赶紧去跟陈琛道歉！”
“妈，”我说，“如果今天要结婚的是叶念，你还会让她去道歉吗？”
“这跟念念有什么关系？晚晚，你是不是又钻牛角尖了？念念回来，你就觉得我们不爱你了？妈告诉你，我们对你们姐妹是一样的……”
“不一样。”我打断她，“妈，我十岁那年，你们找到叶念了，对吧？但你们没接她，因为养父母要五十万。你们舍不得五十万，所以又养了我十二年。”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这十二年，你们对我好，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省钱？”我笑了，“其实没必要。直接告诉我，我不是亲生的，我反而轻松点。不用每天猜，你们到底爱不爱我。”
“晚晚，你听妈解释……”
“不用了。”我说，“妈，谢谢你们养我二十二年。以后，我不欠叶家了。”
我挂了电话，关机。
签证下来了，机票买好了，后天早上的飞机。我收拾行李，只带了自己的东西，叶家给的，一件没拿。
叶念推门进来，看见行李箱，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