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全世界解了三年的题，你拿来锁我家大门？
要是算不出来，就在外面待着。"
钱多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
"**！！！他什么东西？！你等着，我叫人去，老子今天把你家门给他卸了——"
"别。"
"别？你在门外淋雨你让我别？顾衍你是不是被绿——"
"钱多。"我打断他，声音很平静。
"你知道他贴在门锁上的是什么题吗？"
"啥题？"
"GY-7号猜想。"
电话那头安静了。
安静了很久。
钱多虽然不搞数学，但他上网冲浪比谁都勤快。
GY-7号猜想，去年还上过热搜。
"全世界解了三年的那道？"他的声音有点发飘。
"对。"
"那你……那你不是更进不去了？"
"钱多。"
"啊？"
"这道题，是我出的。"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
我听见他"咕咚"咽了口口水。
然后他用一种见鬼了的语气说：
"你……你说什么？"
"我说，GY-7号猜想，是我六年前出的。GY，顾衍，我名字的缩写。"
"…………"
"下周国际数学峰会，我受邀上台，以出题人的身份。"
"…………"
"所以我现在站在雨里，不是进不去。是不想进。"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椅子倒地的巨响。
钱多把网吧的椅子踹翻了。
"****！！！"
他的声音在颤抖。
"顾衍！***跟我认识二十三年了！你告诉我你是GY-7的出题人？！你之前让我帮你算AA制的饭钱分摊，按计算器按了半天那个人是你？！"
"那不一样。"我说，"我那是懒得心算。"
"你……"
他好像在做深呼吸。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你老婆知道吗？！"
"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没必要。"
"没……没必要？"
"钱多，你先冷静一下。"
"我冷静个屁啊！我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跟一个能改变数学史的人吃了二十多年路边摊！我上周还借了你五十块钱买彩票你到现在没还我！"
"下次一定。"
"滚！"
他骂完之后，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用一种复杂的语气问我：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下周。"
"然后呢？"
"然
钱多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
"**！！！他什么东西？！你等着，我叫人去，老子今天把你家门给他卸了——"
"别。"
"别？你在门外淋雨你让我别？顾衍你是不是被绿——"
"钱多。"我打断他，声音很平静。
"你知道他贴在门锁上的是什么题吗？"
"啥题？"
"GY-7号猜想。"
电话那头安静了。
安静了很久。
钱多虽然不搞数学，但他上网冲浪比谁都勤快。
GY-7号猜想，去年还上过热搜。
"全世界解了三年的那道？"他的声音有点发飘。
"对。"
"那你……那你不是更进不去了？"
"钱多。"
"啊？"
"这道题，是我出的。"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
我听见他"咕咚"咽了口口水。
然后他用一种见鬼了的语气说：
"你……你说什么？"
"我说，GY-7号猜想，是我六年前出的。GY，顾衍，我名字的缩写。"
"…………"
"下周国际数学峰会，我受邀上台，以出题人的身份。"
"…………"
"所以我现在站在雨里，不是进不去。是不想进。"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椅子倒地的巨响。
钱多把网吧的椅子踹翻了。
"****！！！"
他的声音在颤抖。
"顾衍！***跟我认识二十三年了！你告诉我你是GY-7的出题人？！你之前让我帮你算AA制的饭钱分摊，按计算器按了半天那个人是你？！"
"那不一样。"我说，"我那是懒得心算。"
"你……"
他好像在做深呼吸。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你老婆知道吗？！"
"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没必要。"
"没……没必要？"
"钱多，你先冷静一下。"
"我冷静个屁啊！我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跟一个能改变数学史的人吃了二十多年路边摊！我上周还借了你五十块钱买彩票你到现在没还我！"
"下次一定。"
"滚！"
他骂完之后，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用一种复杂的语气问我：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下周。"
"然后呢？"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