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让我退彩礼，给小姑子当嫁妆
的媳妇，我们周家不要！”
周承安追进来。
“清吟，你疯了？妈就是说说，你至于吗？”
我把衣服塞进行李箱，头也不抬。
“她不是说说。她是认真的。你也是认真的。你们全家都是认真的。”
“我没有——”
“你没有？你刚才说‘妈也不容易’，那是在替我说话吗？你在劝我低头。”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拎起来，往外走。
婆婆挡在门口。
“你走可以，彩礼先退！”
我看着她。
“彩礼的事，法庭上说。”
我绕过她，出了门。
身后传来她的骂声：“你等着！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2
当晚，我搬到了闺蜜小雅家。
小雅给我煮了碗面，我吃着吃着，眼泪掉进了碗里。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小雅递给我纸巾，“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离婚。”
“想好了？”
“想好了。这婚，离定了。”
“那彩礼呢？”
“一分不退。该是我的，我都要拿回来。”
小雅点了点头。“我支持你。你那个婆婆，我早就看不顺眼了。”
第二天，我正常去上班。
刚到公司，前台就告诉我：“沈姐，楼下有人找你，说是你婆婆。”
我走到窗前往下看。
婆婆和小姑子站在公司楼下，手里举着一张纸板，上面写着：“沈清吟不仁不义，小姑子出嫁一分不出，还不让自己老公出钱！”
已经有同事在围观了。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窃窃私语。
我深吸一口气，下楼。
婆婆看见我，立刻扯开嗓子喊。
“大家评评理！我女儿要结婚了，我这个当嫂子的，一分钱不出，还不让我儿子出钱！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嫂子！”
小姑子在旁边哭，一边哭一边说。
“嫂子，你就当帮帮我，要是一分钱陪嫁都没有，我以后怎么在婆家抬得起头……”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
“这嫂子也太狠心了。”
“小姑子出嫁，帮衬一下怎么了？”
我走过去，平静地说。
“妈，您在这儿闹没用。有什么事，我们换个地方说。”
“换个地方？就在这说！让大家看看你的嘴脸！”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那好，就在这说。您说我小姑子出嫁，我一分不
周承安追进来。
“清吟，你疯了？妈就是说说，你至于吗？”
我把衣服塞进行李箱，头也不抬。
“她不是说说。她是认真的。你也是认真的。你们全家都是认真的。”
“我没有——”
“你没有？你刚才说‘妈也不容易’，那是在替我说话吗？你在劝我低头。”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拎起来，往外走。
婆婆挡在门口。
“你走可以，彩礼先退！”
我看着她。
“彩礼的事，法庭上说。”
我绕过她，出了门。
身后传来她的骂声：“你等着！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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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搬到了闺蜜小雅家。
小雅给我煮了碗面，我吃着吃着，眼泪掉进了碗里。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小雅递给我纸巾，“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离婚。”
“想好了？”
“想好了。这婚，离定了。”
“那彩礼呢？”
“一分不退。该是我的，我都要拿回来。”
小雅点了点头。“我支持你。你那个婆婆，我早就看不顺眼了。”
第二天，我正常去上班。
刚到公司，前台就告诉我：“沈姐，楼下有人找你，说是你婆婆。”
我走到窗前往下看。
婆婆和小姑子站在公司楼下，手里举着一张纸板，上面写着：“沈清吟不仁不义，小姑子出嫁一分不出，还不让自己老公出钱！”
已经有同事在围观了。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窃窃私语。
我深吸一口气，下楼。
婆婆看见我，立刻扯开嗓子喊。
“大家评评理！我女儿要结婚了，我这个当嫂子的，一分钱不出，还不让我儿子出钱！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嫂子！”
小姑子在旁边哭，一边哭一边说。
“嫂子，你就当帮帮我，要是一分钱陪嫁都没有，我以后怎么在婆家抬得起头……”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
“这嫂子也太狠心了。”
“小姑子出嫁，帮衬一下怎么了？”
我走过去，平静地说。
“妈，您在这儿闹没用。有什么事，我们换个地方说。”
“换个地方？就在这说！让大家看看你的嘴脸！”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那好，就在这说。您说我小姑子出嫁，我一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