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后，我成了九千岁的禁忌
砰的一声，佛堂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沉重的脚步声带着浓烈的酒气，逼到了我身后。
“陆词，还在做梦？”
傅沉步履踉跄的站在门口。
他目光在昏暗的佛堂里扫视，最后盯在佛台上的一个底座。
那里原本供着一尊玉佛，被他砸了。
如今只剩下一串陈旧的手串。
“你天天拜这破烂玩意儿，**显灵救你陆家满门了吗？”
他大步跨过去，一把抓起那串手串。
那是十年前他亲手刻给我的生辰礼。
他说：愿岁岁平安，词词常乐。
“还给我。”我下意识伸出手。
听到我说话，傅沉满意的笑了。
“终于有反应了？”他将手串高高举起，眼底满是报复的**。
“一个阉人刻的东西，你也当宝贝供着？陆词，你是不是犯贱！”
“千岁爷，这手串看着就寒酸，赏给奴家烧火吧。”跟过来的柳儿倚在门框上出声附和。
傅沉没理她，紧紧盯着我：“求我。只要你开口，我就还给你。”
我看着他眼底那扭曲的期待，觉得没意思透了。
手慢慢放了下来。
“不过是个物件，千岁爷若是不喜欢，毁了便是。”
傅沉的笑意僵在脸上。
眼底的期待，化为暴怒。
“好！真是一句云淡风轻的不过是个物件！”
他将手串砸在地上，抬起官靴，狠狠碾压下去。
咔嚓一声。
木头碎裂的声音，在佛堂里格外刺耳。
那是陆家被抄斩后，我唯一带出来的东西。
现在都没了。
傅沉移开脚，地上只剩一堆木屑。
他紧紧盯着我的脸，企图从我眼中找出一点痛不欲生。
但我没有。我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堆木屑。
我的平静激怒了他。
“喜欢装死是吧？”傅沉冷笑一声。
一脚将旁边的炭盆踢到我面前。
“柳儿，把这些破烂扫进火里。本督倒要看看，她的骨头能有多硬。”
“是，千岁爷。”
柳儿幸灾乐祸的照做，用脚将那堆木屑尽数踢进了炭盆中。
傅沉攥着拳头俯视我。
他在等。
可我只是安静的跪坐在**上。
我缓缓伸出那双冻得生疮的手，靠近那团燃烧着木屑的火焰。
竟就着这火光，惬意的烤起了火。
“千岁爷说得对。”
我看着跳跃的火苗：“这东西，用来生火取暖，确实比供着实在。多谢千岁爷赐火。”
傅沉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他眼底那扭曲的期待，化作一种无法掩饰的恐慌。
“陆词……”他看着我苍白的脸。
“你在干什么？那里面是你珍视的东西！你疯了吗？！”
我没有抬头：“曾经是。现在，只是一把灰罢了。”
砰的巨响！
傅沉失去理智，不顾滚烫的温度，一脚将炭盆踹翻！
烧红的炭火伴随木灰飞溅而出。
他用厚重的官靴去踩踏那些还在燃烧的木块，想要抢救出什么。
可太迟了。
他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脚下无法挽回的死灰。
“陆词……你果然比本督还要狠心得多……好，好得很！”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狼狈的冲入了夜色。
我收回被炭火熏得温热的手，捂在胸口。
没关系，傅沉。
既然烧干净了，等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沉重的脚步声带着浓烈的酒气，逼到了我身后。
“陆词，还在做梦？”
傅沉步履踉跄的站在门口。
他目光在昏暗的佛堂里扫视，最后盯在佛台上的一个底座。
那里原本供着一尊玉佛，被他砸了。
如今只剩下一串陈旧的手串。
“你天天拜这破烂玩意儿，**显灵救你陆家满门了吗？”
他大步跨过去，一把抓起那串手串。
那是十年前他亲手刻给我的生辰礼。
他说：愿岁岁平安，词词常乐。
“还给我。”我下意识伸出手。
听到我说话，傅沉满意的笑了。
“终于有反应了？”他将手串高高举起，眼底满是报复的**。
“一个阉人刻的东西，你也当宝贝供着？陆词，你是不是犯贱！”
“千岁爷，这手串看着就寒酸，赏给奴家烧火吧。”跟过来的柳儿倚在门框上出声附和。
傅沉没理她，紧紧盯着我：“求我。只要你开口，我就还给你。”
我看着他眼底那扭曲的期待，觉得没意思透了。
手慢慢放了下来。
“不过是个物件，千岁爷若是不喜欢，毁了便是。”
傅沉的笑意僵在脸上。
眼底的期待，化为暴怒。
“好！真是一句云淡风轻的不过是个物件！”
他将手串砸在地上，抬起官靴，狠狠碾压下去。
咔嚓一声。
木头碎裂的声音，在佛堂里格外刺耳。
那是陆家被抄斩后，我唯一带出来的东西。
现在都没了。
傅沉移开脚，地上只剩一堆木屑。
他紧紧盯着我的脸，企图从我眼中找出一点痛不欲生。
但我没有。我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堆木屑。
我的平静激怒了他。
“喜欢装死是吧？”傅沉冷笑一声。
一脚将旁边的炭盆踢到我面前。
“柳儿，把这些破烂扫进火里。本督倒要看看，她的骨头能有多硬。”
“是，千岁爷。”
柳儿幸灾乐祸的照做，用脚将那堆木屑尽数踢进了炭盆中。
傅沉攥着拳头俯视我。
他在等。
可我只是安静的跪坐在**上。
我缓缓伸出那双冻得生疮的手，靠近那团燃烧着木屑的火焰。
竟就着这火光，惬意的烤起了火。
“千岁爷说得对。”
我看着跳跃的火苗：“这东西，用来生火取暖，确实比供着实在。多谢千岁爷赐火。”
傅沉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他眼底那扭曲的期待，化作一种无法掩饰的恐慌。
“陆词……”他看着我苍白的脸。
“你在干什么？那里面是你珍视的东西！你疯了吗？！”
我没有抬头：“曾经是。现在，只是一把灰罢了。”
砰的巨响！
傅沉失去理智，不顾滚烫的温度，一脚将炭盆踹翻！
烧红的炭火伴随木灰飞溅而出。
他用厚重的官靴去踩踏那些还在燃烧的木块，想要抢救出什么。
可太迟了。
他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脚下无法挽回的死灰。
“陆词……你果然比本督还要狠心得多……好，好得很！”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狼狈的冲入了夜色。
我收回被炭火熏得温热的手，捂在胸口。
没关系，傅沉。
既然烧干净了，等我死了，你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