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受害者：女律师与囚夫的对决
妹。什么群？小红书？还是半夜两点分享老公**证据的微信群？
我没深究。干这行的，客户来源五花八门。
第三个案子是赵晓芸。四月十七号，周一早上，我刚泡好咖啡，前台说她没预约，但坚持要见我。
"让她等二十分钟。"
"她说很急。"
"那就十五分钟。"
我喝完咖啡，推门进会客室。她坐在沙发最边上，背挺得很直，像小学生上课。米色高领毛衣，四月末的天气，空调房里都嫌热。
"方律师，我只要房子和存款，孩子我不要，我养不起。"
我“啪”的一声把手上文件夹合上，声音太大，她抖了一下。
"摘了领子。"
她没动。
"摘了。"
她犹豫地拉下领子。脖子右侧，掐痕，青紫，指印重叠，两只手。位置和周敏、陈婷分毫不差，像用尺子量过。
"验伤报告。"
区二院，上周二，建议休息两周。
"报警回执。"
编号连续，和陈婷的只差三位数。
"聊天记录。"
又是威胁，杀***，时间跨度三个月。
我放下材料，靠回椅背。空调嗡嗡响，冷气从头顶灌下来，我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赵女士，你和周敏、陈婷，认识吗？"
她眨眨眼，睫毛很长，刷了睫毛膏："不认识。她们也是你客户？"
"也是。也是穿高领毛衣来的，也是脖子右侧有掐痕，也是只要钱不要孩子，也是区二院的验伤报告，也是想快点调解。"
她笑了。嘴角翘起来，但眼睛没弯："那挺巧的。可能……渣男都差不多？"
"你老公做什么的？"
"骨科主任，私立医院。"
"打你几次？"
"去年十月第一次，今年一月二月三月四月，一共五次。"
我记下来。五次，比周敏多一次，比陈婷多一次，递增的，像在升级。
"为什么不要孩子？"
"养不起。跟着**，能上好学校。"
"你老公同意给抚养费的话，你可以争取抚养权。"
"不用了。"她站起来，动作很快，"方律师，我就一个要求，快点。能多快就多快。"
她走到门口，又停住，没回头："对了，我朋友说，你收费比别的律师贵百分之二十，我可以接受，但我要结果，不要过程。"
我没深究。干这行的，客户来源五花八门。
第三个案子是赵晓芸。四月十七号，周一早上，我刚泡好咖啡，前台说她没预约，但坚持要见我。
"让她等二十分钟。"
"她说很急。"
"那就十五分钟。"
我喝完咖啡，推门进会客室。她坐在沙发最边上，背挺得很直，像小学生上课。米色高领毛衣，四月末的天气，空调房里都嫌热。
"方律师，我只要房子和存款，孩子我不要，我养不起。"
我“啪”的一声把手上文件夹合上，声音太大，她抖了一下。
"摘了领子。"
她没动。
"摘了。"
她犹豫地拉下领子。脖子右侧，掐痕，青紫，指印重叠，两只手。位置和周敏、陈婷分毫不差，像用尺子量过。
"验伤报告。"
区二院，上周二，建议休息两周。
"报警回执。"
编号连续，和陈婷的只差三位数。
"聊天记录。"
又是威胁，杀***，时间跨度三个月。
我放下材料，靠回椅背。空调嗡嗡响，冷气从头顶灌下来，我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赵女士，你和周敏、陈婷，认识吗？"
她眨眨眼，睫毛很长，刷了睫毛膏："不认识。她们也是你客户？"
"也是。也是穿高领毛衣来的，也是脖子右侧有掐痕，也是只要钱不要孩子，也是区二院的验伤报告，也是想快点调解。"
她笑了。嘴角翘起来，但眼睛没弯："那挺巧的。可能……渣男都差不多？"
"你老公做什么的？"
"骨科主任，私立医院。"
"打你几次？"
"去年十月第一次，今年一月二月三月四月，一共五次。"
我记下来。五次，比周敏多一次，比陈婷多一次，递增的，像在升级。
"为什么不要孩子？"
"养不起。跟着**，能上好学校。"
"你老公同意给抚养费的话，你可以争取抚养权。"
"不用了。"她站起来，动作很快，"方律师，我就一个要求，快点。能多快就多快。"
她走到门口，又停住，没回头："对了，我朋友说，你收费比别的律师贵百分之二十，我可以接受，但我要结果，不要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