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逼我救白月光，和离后他才知谁撑的天
休息，我去想办法。"
出了偏院，管家迎上来。
"王爷，太医院的张院判说想单独跟您谈谈。"
张院判是太医院最老的那一位，医术不算最高，但见识最广。
萧景珩在书房见了他。
张院判跪下来，说话的时候声音在抖。
"王爷恕罪，老臣说句实话。"
"林姑娘这个症状，老臣翻遍医书，只在一本古籍上见过类似的记载。"
"什么古籍？"
"神医谷的残卷。"
萧景珩的瞳孔缩了一下。
张院判继续说："古籍上记载，纯阳圣药入阴寒之体，初时压制寒毒，患者会觉得浑身舒畅，容光焕发。"
"但三个月后药性反噬，寒毒加倍爆发，轻则毁容，重则……"
"重则什么？"
张院判的头埋得更低了。
"五脏溃烂，死状极惨。"
"而且，能解此毒的人……普天之下只有一个。"
"谁？"
张院判抬起头，满脸苦涩。
"神医谷传人。"
"也就是……王妃娘娘。"
"可娘娘她已经……"
书房里死一般的沉寂。
萧景珩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姜若芷还活着。
他不是出于保护。
是出于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心理——他怕一旦说了，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的王妃是被他逼走的。
他逼她交药，逼她和离，逼她假死逃命。
如今他又要回头求她救人。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嗓子里堵着一块石头。
但林楚楚的脸一天比一天烂。
太医院的人每天来换药，每天摇头。
第五天的时候，脓疮蔓延到了脖子。
第七天，她开始发高烧，整夜整夜地尖叫。
萧景珩终于坐不住了。
"备马。"
"去南疆。"
---
三天后。
锦溪镇，无忧堂。
我正在院子里晒药材，青枝从前厅跑进来。
"小姐，他又来了。"
我头也没抬。
"不见。"
"可是……他跪在门口了。"
我晒药材的手停了一下。
"跪着？"
"跪着。"
堂堂摄政王，跪在一个小镇医馆门口。
说出去谁信？
我放下簸箕，走到前厅。
隔着半掩的门扇，果然看到萧景珩跪在台阶下。
他比上次来又瘦了一圈，颧骨突出来，眼窝深陷。
一身玄色的袍子沾满了尘土，膝盖处已经跪得发白。
看到我的身影，他直起腰。
"若芷。"
"我求你。"
"救救楚楚。"
我靠在门框上，低头看他。
"萧景珩，你跪错人了。"
"你该去跪林楚楚，问问她脸上那道疤到底怎么来的。"
"然后再来跪我。"
他的嘴唇动了动。
"你说那道疤是她自己划的……我查过了。"
"我那三个亲兵，我也找了。"
他闭了一下眼睛。
"你说得对。"
"当年那一仗，我只是被碎石擦破了胳膊，军医上了点药就好了。"
"是楚楚……是她把一个小伤说成了救命之恩。"
"这些年我一直被她骗了。"
我没说话。
"可即便如此……"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她也不该死。"
"她骗了我，我可以罚她，可以赶她走，可以让她一辈子赎罪。"
"但不能眼睁睁看她烂死。"
"若芷，你是大夫，你见死不救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起来说话。"
他不动。
"你不答应，我不起来。"
我叹了口气。
"我说了让你起来说话，没说不救。"
萧景珩浑身一震。
他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膝盖大概跪麻了。
我转身进了后堂，从药柜最底层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走出来递给他。
"这是解药。"
"三天内服下，能把寒毒排出来。"
"脸上的疮会慢慢消退，但那道原来的疤痕会留下，再也去不掉。"
萧景珩接过瓷瓶，手指微微颤抖。
"谢谢。"
"别谢我。"我靠回门框上，"这药不是白给的。"
"你说。"
"第一，把林楚楚的事查清楚。她进府之后做过什么，买通过谁，使过什么手段，一件一件查清楚。"
"第二，查清楚之后，把结果原原本本告诉全京城。"
"不是悄悄处置，不是关起门来打一顿板子。"
"我要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什么人。"
萧景珩攥着瓷瓶。
"你要她身败名裂。"
"她算
出了偏院，管家迎上来。
"王爷，太医院的张院判说想单独跟您谈谈。"
张院判是太医院最老的那一位，医术不算最高，但见识最广。
萧景珩在书房见了他。
张院判跪下来，说话的时候声音在抖。
"王爷恕罪，老臣说句实话。"
"林姑娘这个症状，老臣翻遍医书，只在一本古籍上见过类似的记载。"
"什么古籍？"
"神医谷的残卷。"
萧景珩的瞳孔缩了一下。
张院判继续说："古籍上记载，纯阳圣药入阴寒之体，初时压制寒毒，患者会觉得浑身舒畅，容光焕发。"
"但三个月后药性反噬，寒毒加倍爆发，轻则毁容，重则……"
"重则什么？"
张院判的头埋得更低了。
"五脏溃烂，死状极惨。"
"而且，能解此毒的人……普天之下只有一个。"
"谁？"
张院判抬起头，满脸苦涩。
"神医谷传人。"
"也就是……王妃娘娘。"
"可娘娘她已经……"
书房里死一般的沉寂。
萧景珩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姜若芷还活着。
他不是出于保护。
是出于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心理——他怕一旦说了，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的王妃是被他逼走的。
他逼她交药，逼她和离，逼她假死逃命。
如今他又要回头求她救人。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嗓子里堵着一块石头。
但林楚楚的脸一天比一天烂。
太医院的人每天来换药，每天摇头。
第五天的时候，脓疮蔓延到了脖子。
第七天，她开始发高烧，整夜整夜地尖叫。
萧景珩终于坐不住了。
"备马。"
"去南疆。"
---
三天后。
锦溪镇，无忧堂。
我正在院子里晒药材，青枝从前厅跑进来。
"小姐，他又来了。"
我头也没抬。
"不见。"
"可是……他跪在门口了。"
我晒药材的手停了一下。
"跪着？"
"跪着。"
堂堂摄政王，跪在一个小镇医馆门口。
说出去谁信？
我放下簸箕，走到前厅。
隔着半掩的门扇，果然看到萧景珩跪在台阶下。
他比上次来又瘦了一圈，颧骨突出来，眼窝深陷。
一身玄色的袍子沾满了尘土，膝盖处已经跪得发白。
看到我的身影，他直起腰。
"若芷。"
"我求你。"
"救救楚楚。"
我靠在门框上，低头看他。
"萧景珩，你跪错人了。"
"你该去跪林楚楚，问问她脸上那道疤到底怎么来的。"
"然后再来跪我。"
他的嘴唇动了动。
"你说那道疤是她自己划的……我查过了。"
"我那三个亲兵，我也找了。"
他闭了一下眼睛。
"你说得对。"
"当年那一仗，我只是被碎石擦破了胳膊，军医上了点药就好了。"
"是楚楚……是她把一个小伤说成了救命之恩。"
"这些年我一直被她骗了。"
我没说话。
"可即便如此……"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她也不该死。"
"她骗了我，我可以罚她，可以赶她走，可以让她一辈子赎罪。"
"但不能眼睁睁看她烂死。"
"若芷，你是大夫，你见死不救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起来说话。"
他不动。
"你不答应，我不起来。"
我叹了口气。
"我说了让你起来说话，没说不救。"
萧景珩浑身一震。
他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膝盖大概跪麻了。
我转身进了后堂，从药柜最底层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走出来递给他。
"这是解药。"
"三天内服下，能把寒毒排出来。"
"脸上的疮会慢慢消退，但那道原来的疤痕会留下，再也去不掉。"
萧景珩接过瓷瓶，手指微微颤抖。
"谢谢。"
"别谢我。"我靠回门框上，"这药不是白给的。"
"你说。"
"第一，把林楚楚的事查清楚。她进府之后做过什么，买通过谁，使过什么手段，一件一件查清楚。"
"第二，查清楚之后，把结果原原本本告诉全京城。"
"不是悄悄处置，不是关起门来打一顿板子。"
"我要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什么人。"
萧景珩攥着瓷瓶。
"你要她身败名裂。"
"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