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成太后，皇帝拿退位逼宫，我：你有几个儿子？
熏香袅袅。
我换了一身家常的凤袍，靠在软榻上，小口喝着茶。
茶是顶好的大红袍，入口甘醇。
这太后的日子，确实不错。
前提是，得有权。
萧澈来了。
他换下了朝服，穿着一身明**的龙袍，脸色依旧苍白。
头上的金冠，戴得整整齐齐。
他站在殿中，离我几步远，没有行礼，也没有说话。
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浑身戒备。
“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他没动。
“母后，你变了。”
他说，声音里带着沙哑。
“人总是会变的。”
我放下茶杯，抬眼看他。
“哀家以前太纵容你，让你忘了自己是谁。”
“忘了自己肩上担着什么。”
“儿臣没忘！”他立刻反驳，“儿臣是天子，当为万民做主！”
“为万民做主，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在朝堂上扔掉冠冕？”
我的声音冷了下去。
“你把祖宗的江山，当成什么了？”
“把****，当成什么了？”
“把哀家，又当成什么了？”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你以为，你今天的威胁，是对着哀家一个人吗？”
“不。”
我摇摇头。
“你是对着所有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你身上的人。”
“你是告诉他们，他们的皇帝，是一个会为了情爱，随时撂挑子的废物。”
“儿臣不是废物！”他激动地吼道。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是你的行为，告诉了天下人。”
“一个合格的皇帝，永远不会有软肋。”
“更不会把自己的软肋，昭告天下。”
他沉默了。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内心正在天人**。
过了很久，他才重新开口，语气软了下来。
“母后，儿臣知道错了。”
“儿臣不该在朝堂上顶撞您。”
“但儿臣对苏柔，是真心的。”
又来了。
又是这套说辞。
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可笑。
“真心？”
“你的真心，值多少钱一斤？”
“能退十万敌军，还是能让国库充盈？”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哀家不反对你有喜欢的女人。”
“你可以把她养在宫里，给她份位，给她荣华富贵。”
“但皇后，不行。”
“为什么？”他还是不甘心，“就因为她出身低微？”
“是。”
我答得干脆。
“皇后之位，是天下女子的表率，更是朝堂势力的平衡点。”
“张家的女儿，能带来兵权。”
“**的女儿，能稳住江南士族。”
“王家的女儿，背后是几代累积的财富。”
“你的皇后，必须是她们中的一个。”
“她们能给你带来助力，巩固你的皇位。”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那个苏柔，她能给你带来什么？”
“除了让你神魂颠倒，成为你的软肋，她还有什么用？”
萧澈的拳头，握得死紧。
他想反驳，却发现我的话，他一句都反驳不了。
因为我说的，是这个世界最残酷的真相。
权力场上，没有感情，只有交易。
“母后，你一定要如此绝情吗？”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这不是绝情，是现实。”
我叹了口气，决定换一种方式。
一味的强压，只会让他更加叛逆。
“萧澈，你真的了解那个苏柔吗？”
他一愣。
“当然！她是儿臣见过最善良，最单纯的女子。”
“是吗？”
我淡淡一笑。
“你见过她几次？”
“在宫外，见过五次。”
“说过多少话？”
“每次都……都聊了很久。”他有些底气不足。
“好。”
我点点头。
“你觉得，凭这五次见面，你就了解她的一切了？”
“你了解她的过去吗？她的家人？她的朋友？”
“你确定，她接近你，真的是因为爱你这个人，而不是爱你的身份？”
萧澈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这些问题，他显然一个都没想过。
在他眼里，苏柔就是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
他们的相遇，是一场美丽的意外。
他们的爱情，是命中注定。
多么天真。
我看着他动摇的眼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我不能逼得太紧。
“这样吧。”
我开口，给了他一个台阶。
“哀家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我换了一身家常的凤袍，靠在软榻上，小口喝着茶。
茶是顶好的大红袍，入口甘醇。
这太后的日子，确实不错。
前提是，得有权。
萧澈来了。
他换下了朝服，穿着一身明**的龙袍，脸色依旧苍白。
头上的金冠，戴得整整齐齐。
他站在殿中，离我几步远，没有行礼，也没有说话。
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浑身戒备。
“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他没动。
“母后，你变了。”
他说，声音里带着沙哑。
“人总是会变的。”
我放下茶杯，抬眼看他。
“哀家以前太纵容你，让你忘了自己是谁。”
“忘了自己肩上担着什么。”
“儿臣没忘！”他立刻反驳，“儿臣是天子，当为万民做主！”
“为万民做主，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在朝堂上扔掉冠冕？”
我的声音冷了下去。
“你把祖宗的江山，当成什么了？”
“把****，当成什么了？”
“把哀家，又当成什么了？”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你以为，你今天的威胁，是对着哀家一个人吗？”
“不。”
我摇摇头。
“你是对着所有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你身上的人。”
“你是告诉他们，他们的皇帝，是一个会为了情爱，随时撂挑子的废物。”
“儿臣不是废物！”他激动地吼道。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是你的行为，告诉了天下人。”
“一个合格的皇帝，永远不会有软肋。”
“更不会把自己的软肋，昭告天下。”
他沉默了。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内心正在天人**。
过了很久，他才重新开口，语气软了下来。
“母后，儿臣知道错了。”
“儿臣不该在朝堂上顶撞您。”
“但儿臣对苏柔，是真心的。”
又来了。
又是这套说辞。
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可笑。
“真心？”
“你的真心，值多少钱一斤？”
“能退十万敌军，还是能让国库充盈？”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哀家不反对你有喜欢的女人。”
“你可以把她养在宫里，给她份位，给她荣华富贵。”
“但皇后，不行。”
“为什么？”他还是不甘心，“就因为她出身低微？”
“是。”
我答得干脆。
“皇后之位，是天下女子的表率，更是朝堂势力的平衡点。”
“张家的女儿，能带来兵权。”
“**的女儿，能稳住江南士族。”
“王家的女儿，背后是几代累积的财富。”
“你的皇后，必须是她们中的一个。”
“她们能给你带来助力，巩固你的皇位。”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那个苏柔，她能给你带来什么？”
“除了让你神魂颠倒，成为你的软肋，她还有什么用？”
萧澈的拳头，握得死紧。
他想反驳，却发现我的话，他一句都反驳不了。
因为我说的，是这个世界最残酷的真相。
权力场上，没有感情，只有交易。
“母后，你一定要如此绝情吗？”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这不是绝情，是现实。”
我叹了口气，决定换一种方式。
一味的强压，只会让他更加叛逆。
“萧澈，你真的了解那个苏柔吗？”
他一愣。
“当然！她是儿臣见过最善良，最单纯的女子。”
“是吗？”
我淡淡一笑。
“你见过她几次？”
“在宫外，见过五次。”
“说过多少话？”
“每次都……都聊了很久。”他有些底气不足。
“好。”
我点点头。
“你觉得，凭这五次见面，你就了解她的一切了？”
“你了解她的过去吗？她的家人？她的朋友？”
“你确定，她接近你，真的是因为爱你这个人，而不是爱你的身份？”
萧澈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这些问题，他显然一个都没想过。
在他眼里，苏柔就是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
他们的相遇，是一场美丽的意外。
他们的爱情，是命中注定。
多么天真。
我看着他动摇的眼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我不能逼得太紧。
“这样吧。”
我开口，给了他一个台阶。
“哀家给你一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