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殡仪馆当化妆师，手艺有点潮
，然后抬头看我。
“你认识她？”
“不认识。”
“那你知不知道她怎么死的？”
“档案上写的是意外摔倒。”我说，“但你应该比我清楚，那不是真的。”
他眯了一下眼睛，似乎没想到我会直接点破。他绕过操作台，走到我旁边，离我不到一米的距离停下。我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雨水的潮气，外面刚下过雨。
“我今天下午去她家看过现场。”颜肃说，“她丈夫赵盛说她是从楼梯上滚下来的，但楼梯上没有任何血迹，她丈夫的衬衫袖口上有喷溅状的血点，他解释说是抱她起来时沾上的。”
“那你应该去问他，不是问我。”我说。
“我来这里是因为赵盛要求尽快火化。”颜肃盯着我，“通常家属急着火化，要么是怕**腐烂，要么是想销毁证据。你们殡仪馆接了单子，我总得来看看，有没有人在**上做手脚。”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
我看着他，没急着反驳。他的手插在夹克口袋里，身体微微前倾，是一种随时准备施压的姿态。这种姿势我在审讯室里见过，**用来压迫嫌疑人心理防线的标准动作。
“你觉得我能做什么手脚？”我问。
“你是入殓师，每天接触**。”他说，“如果你想帮什么人掩盖证据，太容易了，把伤口遮住，把淤青盖掉，火化炉一开，什么都没了。”
“那你现在看到了，”我侧身让开操作台，“她脸上的淤青我还没完全遮住，你要不要拍照取证？”
颜肃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主动配合。他掏出手机，对着苏晚的脸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看向我。
“你好像一点都不紧张。”
“我为什么要紧张？”我说，“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她的伤不是摔的，是被打的，你我都看得出来。你该去找打她的人，不是来为难我。”
“你怎么确定是打的？”
“我是入殓师，不是法医。”我拿起刷子，重新蘸了遮瑕膏，“但我每天跟**打交道，摔伤和打伤的区别，看一眼就知道。摔伤是撞击伤，边缘模糊，受力点集中在凸起部位。她脸上的淤青是平面受力，五指印清晰可辨，那是被人扇耳光扇出来的。”
颜肃没说
“你认识她？”
“不认识。”
“那你知不知道她怎么死的？”
“档案上写的是意外摔倒。”我说，“但你应该比我清楚，那不是真的。”
他眯了一下眼睛，似乎没想到我会直接点破。他绕过操作台，走到我旁边，离我不到一米的距离停下。我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雨水的潮气，外面刚下过雨。
“我今天下午去她家看过现场。”颜肃说，“她丈夫赵盛说她是从楼梯上滚下来的，但楼梯上没有任何血迹，她丈夫的衬衫袖口上有喷溅状的血点，他解释说是抱她起来时沾上的。”
“那你应该去问他，不是问我。”我说。
“我来这里是因为赵盛要求尽快火化。”颜肃盯着我，“通常家属急着火化，要么是怕**腐烂，要么是想销毁证据。你们殡仪馆接了单子，我总得来看看，有没有人在**上做手脚。”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
我看着他，没急着反驳。他的手插在夹克口袋里，身体微微前倾，是一种随时准备施压的姿态。这种姿势我在审讯室里见过，**用来压迫嫌疑人心理防线的标准动作。
“你觉得我能做什么手脚？”我问。
“你是入殓师，每天接触**。”他说，“如果你想帮什么人掩盖证据，太容易了，把伤口遮住，把淤青盖掉，火化炉一开，什么都没了。”
“那你现在看到了，”我侧身让开操作台，“她脸上的淤青我还没完全遮住，你要不要拍照取证？”
颜肃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主动配合。他掏出手机，对着苏晚的脸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看向我。
“你好像一点都不紧张。”
“我为什么要紧张？”我说，“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她的伤不是摔的，是被打的，你我都看得出来。你该去找打她的人，不是来为难我。”
“你怎么确定是打的？”
“我是入殓师，不是法医。”我拿起刷子，重新蘸了遮瑕膏，“但我每天跟**打交道，摔伤和打伤的区别，看一眼就知道。摔伤是撞击伤，边缘模糊，受力点集中在凸起部位。她脸上的淤青是平面受力，五指印清晰可辨，那是被人扇耳光扇出来的。”
颜肃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