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我爸妈是好人

我妈把六十二万拆迁款全捐给了隔壁村修路，成了全县表彰的“大善人”。
同一天，我的信用卡被房东刷爆了三次，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我妈在电视里笑着说：“做人要有爱心。”
我关了手机，第一次觉得，这个家我回不去了。
直到七天后的深夜，我爸妈拎着果篮站在我出租屋门口，说要当面教育我。
01
我妈上电视那天，我刚被公司裁掉。
手机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感动！普通农妇捐出全部拆迁款62万为邻村修路”。配图是我妈站在红绸带前剪彩的照片，笑得像尊活菩萨。
我愣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六十二万。
我家老宅拆迁，赔了整整六十二万。
上个月，我妈打电话说钱到账的时候，我刚鼓起勇气开口：“妈，****租房押金还差八千，能不能——”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她直接打断我，“我跟**养你这么大容易吗？刚有点钱你就惦记？”
电话挂了。
我没再打过去。
因为我知道再打也没用。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妹妹上大学那年，家里明明有钱，我妈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让我妹自己申请助学贷款。我结婚要买房，她拍着桌子骂我不孝顺，说家里哪有余钱给我***。
后来我离婚了，她逢人就说是因为我不听话。
现在这六十二万，她全捐了。
捐给隔壁村修路。
隔壁村连我家亲戚都没有。
我刷了下评论区，全是“大爱无疆好人一生平安这才是真正的善良”。
我关掉手机，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微信里有房东三条催租消息，***余额三百二十七块，欠信用卡两万一。
失业第三天，我没跟任何人说。
我**电话是晚上七点打来的。
“看新闻没？”她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县里领导都来了，还说要给我发奖状。”
“看到了。”我说。
“你听听你这语气，”她立刻不高兴了，“怎么，你不替妈高兴？”
我沉默了几秒，还是开口了：“妈，那钱……你们不留点养老吗？”
“我跟**有手有脚怕什么？”她声音陡然拔高，“再说了，养你这么大，你还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