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只会搬砖拿8万打发我?我自立门户后表哥悔疯了
次日上午,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云*项目部门口。
车漆斑驳,副驾驶车门还带着瘪坑。
老郑他们分坐两辆皮卡跟在后头,二十多号人,鸦雀无声。
今天,是硬仗。
刚拎着资料下车,就撞见周凯带着两个西装男从里头出来。
他见状,嘴一斜,阴阳怪气地堵上来。
“哟,带群泥腿子来讨饭?”
我一把摔上车门:“来端你的饭碗。”
他逼近两步,压着嗓子显摆:“知道刚走的秦总是谁吗?总包采购!人家放话了,新公司直接淘汰。”
我视线下移,落在他没封严的文件袋上。
只一眼。
“你漏了降水井的费用。”
周凯表情瞬间龟裂,猛捂住胸口:“你偷看?!”
“你瞎填的数据,还怕我看?”
他恼怒磨牙:“少在这儿虚张声势!林晚,我最后给你次机会,带人回来给我干。一年二十万。”
我笑出声。
“怎么,离了我,这图纸你是一张都看不懂了?”
他猛地涨红脸:“给脸不要!”
我懒得理他,抬脚就往大门走。
周凯**一步挡住去路,扭头大吼:“老刘!不是交代了闲杂人等免进吗!”
门卫老刘探出头,眼神躲闪:“林工,今天内部会......不让进。”
周凯得意地抬高下巴:“听懂没?穷鬼别脏了这块地。”
身后工人们有些躁动,马嫂局促地**衣角:“林工,要不......”
“对对对,赶紧滚回去洗盘子!”周凯大笑。
我直接拨通甲方**的电话。
忙音。
周凯笑得越发猖狂:“怎么?**没空搭理你这种皮包公司?跪下求我,我赏这群泥腿子几车砖搬。”
我没吭声,继续重拨。
连打三次,全无人接。
空气一时间凝滞了。
就在这时,大门内缓缓驶出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窗降下,露出总包采购秦总的脸。
周凯立马换上谄媚嘴脸迎上:“秦总,您慢走!”
秦总连余光都没给他,直勾勾盯着我:“林晚?”
我站直身子:“晚成建设,林晚。”
“她就是个刚注册的破壳子!来捣乱的!”周凯急吼吼插嘴。
秦总皱眉打断:“周老板,你的方案全是漏洞,工程交给你,我们不敢。”
周凯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我......我可以改!”
秦总懒得废话,转头看我:“**在会议室等你,带人进。”
老刘赶紧升起道闸。
我一挥手,老郑他们雄赳赳气昂昂地迈进大门。
“林晚!”
身后传来周凯气急败坏的吼声。
他疯了似地扑来,伸手就抢我的资料袋:“把方案给我看!”
我冷嗤一声,利落侧身。
他扑了个空,手一滑,反把自己的文件扯得稀烂。
白花花的A纸散落一地。
上面用红笔画了鲜艳的大叉,刺眼得很。
工人们齐刷刷发出嘘声。
周凯狼狈地趴在地上捡纸,抬头时,神情扭曲。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哥,丢人都丢到别人家门口了,真替你害臊。”
不再看他吃瘪的脸,我大步走向办公楼。
刚到门口,李志强已经快步迎出。
他亲手将一张盖着红章的通行证递给我。
“林总,你再不来,我可得亲自去大门迎了。”
会议室坐着七八号人,总包、监理、成本、工程部全齐了。
桌中间摆着三份方案。
周凯那份压在最上,封皮烫金大字招摇:“凯盛土建专项施工建议书”。
我的就寒酸了。牛皮纸封,右上角贴着手写蓝标:“北区基础及管线保护专项方案”。
李志强把门关上。
“林总,坐。”
我坐下,后背挺直,掌心还在冒汗。
秦总开门见山。
“你只有二十分钟。讲清楚三件事:怎么保工期,怎么控成本,怎么处理居民投诉和地下管线。”
周凯也厚着脸皮挤在角落,阴着脸不作声。
李志强解释:“周总毕竟跟进过前期,旁听一下。”
我无所谓,他想死个明白,成全他。
电脑连上投影。
我不废话,直切现场平面图。
“北区严禁整体开挖,得分四段。”
“A段夜拆白运。*段设临时导改,保活居民出口。C段地下藏着老雨水管,下机械前必须先人工探管。D段挨着商铺,围挡退四十公分,让出消防通道。”
秦总猛地抬头:“你怎么确定的旧管位置?”
幻灯片一切。
图里是个穿着反光雨衣的人,蹚在齐腰深的泥水里拉卷尺。
“去年九月地下室暴雨返水,我连夜带人抽水排查出的。这根管,甲方原图纸上没有。”
李志强接腔:“对,这事我能作证。”
周凯冷不丁冒酸水:“这也是我们凯盛内部资料!你这叫窃取商业机密!”
我凉凉扫他一眼:“照片我拿自己手机拍的,现场验收单我签的字。需要我查查当晚你在哪个会所的通话记录吗?”
全场寂静。
周凯憋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