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公主太傲慢?本皇子可要掀桌了!
一夜逍遥,天色微亮。
皇子新房内,红烛燃尽,只剩一缕青烟。
迪丽热扎瘫软在床上,面色潮红,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咬着嘴唇,眼中恨意翻滚,但那一夜的欢愉,又让她有些许恍惚。
江无妄懒洋洋地从床上起身,赤着精壮的上身,慢条斯理地披上外袍。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西域美人,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昨夜活儿不错......”
他系好腰带,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从今往后,你就是本皇子的女人了。”
迪丽热扎浑身一颤,眼中恨意更浓,却咬紧牙关不敢反驳。
“殿下!殿下!不好了!”
门外忽然传来宫女急促的脚步声,声音带着几分慌张。
“杜经年杜大人联合几位同僚......在御书房参了您一本!”
江无妄正在系腰带,闻言,手上动作一顿。
“哦?御书房?”
宫女跪在门外,声音发颤:“杜大人说您**成性,有失皇室颜面,要陛下禁足殿下!”
江无妄心中了然,自己这废物皇子,无人重视,为了彰显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室经常拿他开刀,杀鸡儆猴,以正朝纲,可以说这是大庆皇室的惯例。
反正他本来就是“大庆第一纨绔”,名声早就烂透了,再多几条罪状也无所谓。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竟然就是那个杜经年找自己麻烦,这气能忍?
转念一想,江无妄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自己这父皇,还是对自己比较照顾的,只是在御书房召见了杜经年......
如果是在朝堂之上,当着****的面,怕是也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床上,迪丽热扎猛地睁开眼睛。
“杜哥哥?”
她眼睛一亮,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泛起光彩,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杜哥哥是要来拯救我了!”
她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浑然不顾自己衣衫不整。
江无妄慢悠悠地系好腰带,拿起床头的玉佩挂在腰间。
“我没找你,你到自己送上门了。”
他转身看向迪丽热扎,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迪丽热扎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要干什么?”
“不准你欺负杜哥哥!”
江无妄冷笑一声,“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杜经年文韬武略,无所不能吗?我又能拿他怎么样?”
他说的轻松,但眼中的冷意渐浓,随后大步朝门外走去。
......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
庆帝江权端坐龙椅,面容威严,看不出喜怒,他手中捏着一本奏折,正是杜经年刚递上来的。
龙椅之下,杜经年跪地,一身青色官袍,面容清俊,眉目间带着几分书卷气。
他跪得笔直,义正词严。
“陛下,三殿下江无妄,身为皇子,不思进取,终日流连烟花之地,已成大庆第一纨绔!”
“昨日大婚之夜,三殿下仍不知收敛,传出去有辱皇室颜面!”
“臣恳请陛下,禁足三殿下,以正朝纲!”
他言辞恳切,引经据典,引用了《红书》中的大段论述,大谈“皇室应以身作则”、“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道理。
庆帝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旁边几个言官帮腔作势。
杜经年心中冷笑。
他与西域第一美人迪丽热扎本是旧识,两人曾畅谈《红书》,引为知己。
这个脑残公主明明对自己心生爱慕,他本想尝尝这西域美人的滋味,从此平步青云,没想到竟被这个废物皇子截了胡。
心中不甘,直接参一本。
就算不能拿这个废物怎么样,也得好好恶心他一番。
“陛下,臣以为......”
“你以为个屁!”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
江无妄大步走进御书房,他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
杜经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即恢复温润如玉的模样。
“三殿下,臣正在与陛下议事,你擅闯御书房......”
“擅闯?本皇子被人参了,是来对质的,怎么?杜大人只敢背后告状,不敢当面说?”
庆帝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怎么跑这里来了,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让他住嘴。
“无妨,杜卿你继续说。”
杜经年脸色一僵,随即恢复镇定。
“既然三殿下要当面对质,那臣就直说了。”
他站起身,面向江无妄,声音朗朗:
“三殿下**成性,有辱斯文,大婚当天,仍不知收敛,竟同时与两名女子行苟且之事,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江无妄挑了挑眉。
皇室经常用江无妄以儆效尤,曾经的他,也只能受着。
庆帝江权拿着奏折,随手翻了翻,目光落在江无妄身上,意味不明:"妄儿,你可有什么话说?"
江无妄抬眸,慢条斯理说道,"儿臣有话说。”、
他转向杜经年,“杜大人,你写的《红书》,本皇子也拜读过。"
杜经年一愣,随即露出得意之色:"殿下也知《红书》?此书乃臣呕心沥血之作,是为天下女子**......"
江无妄打断他,冷笑一声:
“你请个叼毛!”
江无妄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厉:
"**就是教女人怎么拿捏男人?怎么挑动男女对立,怎么让自家后院起火,是吗?"
"杜经年,你可知你这本《红书》,看似为女子**,实则是动摇民生根基的祸国之物!"
江无妄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个大**给杜经年扣上,直接反客为主。
"什......什么?"
"女子读了你的书,觉得夫君皆是无用之物,该休便休,该弃便弃。家庭不和,则人心不稳;人心不稳,则社稷动荡!"
江无妄步步逼近,字字如刀:"你一个区区言官,著书惑众,煽动对立,该当何罪!而且......你借《红书》之名,处处与未婚女子相约独处,也睡过不少吧!岂不是更有伤风化?还有脸说我?"
杜经年脸色一白,踉跄后退:"臣......臣没有......"
御书房内一片寂静。
几个大臣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江无妄却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步步逼近:
“还有,你一个官场喷子,除了会耍耍嘴皮子,你还会干什么?”
“你口口声声说为天下女子**,那你倒是说说,你请了什么命?你帮哪个女子解决了什么问题?”
庆帝江权手中的佛珠顿住,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自己这个没出息的儿子,之前是****样样精通,但一遇到事,就唯唯诺诺,不堪大用。
可今天,怎么有点不一样了。
"臣......臣......"杜经年额头冒汗,"臣是言官,职责就是进谏......"
"进谏?"江无妄像是听到了*****,"**危难时,你只会说陛下圣明;百姓受苦时,你只会之乎者也。杜经年,你就是个只会打嘴炮的废物!"
"**一个!"
杜经年脸色涨红,气血翻涌,眼前发黑,差点晕倒在当场。
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从这三皇子嘴里说出来,能是什么好词!?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稳。
"够了。"
庆帝江权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看向杜经年,目光淡漠:"杜卿,三皇子所言,你可服气?"
杜经年扑通跪地,额头抵住地面,声音发颤:"臣......臣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