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刚睡醒的校花千金喊我老公诶!
江澈靠在冰冷的床头。
“周日啊……”
他拖长了音调。
“那天约了客户谈一个新项目,很重要。”
“……这样啊,那没关系,你工作要紧,我没事的。”
“不过。”
江澈话锋一转。
“客户那边是下午。上午的时间,我可以抽出来陪你。”
“真的吗?阿澈你太好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雀跃起来。
“那我们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日料好不好?”
“好。”
江澈答得干脆。
“说起来,芊芊,我最近手头这个项目,好像是投了一点钱,资金链……”
“唉,不说了,跟你说这些干嘛。”
他立刻打住,好像说漏嘴了。
苏芊芊一下子听到了***。
“阿澈,是遇到困难了吗?”
“需要多少钱?虽然我没什么积蓄,但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江澈心中冷笑。
“不用,你别操心了。”
“我自己的公司,我能搞定。”
“就是周转一下,等着项目款回来就好了。”
“行了,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周日上午我来找你。”
挂掉电话,江澈将手机扔在一边。
他看着天花板,眼里没有一丝睡意。
苏芊芊不仅把他个人的钱包掏空了,估计连公司的根基都啃掉了。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把钱拿回来。
他要让她连本带利,把吃下去的全都吐出来!
他重新拿起手机,开始翻阅里面的信息。
相册里,最新的照片是一张全家福。
**是欧式别墅,他站在中间,面无表情。
身边是一个清冷美丽的女人,叶倾城。
他们之间,站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
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却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裙角。
这就是他的妻子和女儿。
一个被他冷落了八年的女人,一个对他充满畏惧的孩子。
他点开备忘录,上面全是工作安排,中间夹杂着几条提醒。
芊芊生日,预定卡地亚新款手镯。
给芊芊弟弟的公司注资两百万。
芊芊妈妈住院,转三十万。
而关于叶倾城和女儿的记录,一条都没有。
江澈闭上眼,一股愧疚感和愤怒几乎将他吞噬。
他不仅是个蠢货,还是个**。
……
第二天清晨,江澈醒来。
身侧的位置冰冷,显然一夜无人。
他套上一件睡袍,走出卧室。
一个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来。
“先生,早上好。您今天要去公司吗?”
江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管家。
他点点头。
“嗯。”
“早餐已经备好,**的车也已经擦洗干净。”
管家躬身,引着他走向餐厅。
江澈没什么胃口,随意吃了几口,便起身道。
“去公司。”
管家领着他来到别墅的**。
感应灯瞬间亮起。
*****90,兰博基尼Aventador,阿斯顿马丁D*S……
一排排顶级超跑。
江澈瞳孔**。
**!未来的自己这么有钱的吗?
坐拥金山,还被一个段位并不高明的绿茶耍得团团转?
这**是猪油蒙了心,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先生,今天您想用哪一辆?”
江澈的目光扫过一众豪车,最终定格在迈凯伦720S上。
就它了,足够张扬,足够高调。
他指了指那辆车。
管家立刻递上钥匙。
江澈驾驶着迈凯伦,冲出了别墅区。
他需要尽快熟悉现在的一切,尤其是他的公司——澈源投资。
澈源投资的总部大楼,是市中心最显眼的地标之一。
江澈停好车,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
见到他的员工都停下脚步,躬身问好。
“**好!”
江澈点头回应后乘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一开,一个身影便迎了上来。
女人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头波浪卷发,白衬衫的纽扣解开了三颗。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将她夸张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
“**,您的咖啡。”
女人将一杯手冲咖啡递到他面前。
“手磨蓝山,不加糖,您最喜欢的。”
江澈的目光在她胸前的工牌上停留了一秒——Mina。
他没有接咖啡,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通知财务总监,十分钟内,我要在办公室见到他。”
Mina端着咖啡的手僵在半空。
她有些错愕,以往**虽然严厉。
但偶尔还是会跟她开两句玩笑,甚至眼神会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
今天,他却连多看她一眼都欠奉。
江澈走进那间大得夸张的办公室,将自己摔进宽大的老板椅。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您找我。”
来人正是财务总监李维。
“坐。”
江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把公司近一年的财务报表,拿给我看。”
李维的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犹豫着。
“**,这个……公司的账目……”
“拿来。”
李维不敢再多言,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夹,双手呈上。
江澈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看。
触目惊心。
报表上,****的赤字。
从半年前开始,公司数个重点项目接连出现巨额亏损。
几笔广告宣传的风险投资,也亏得血本无归。
最严重的是一笔高达五亿的对外借款。
对方是一家名为“芊寻科技”的空壳公司。
芊寻……苏芊芊的芊,江寻的寻?
江澈的拳头一紧。
那个蠢货,竟然挪用**给苏芊芊这个野男人创业?
以他对苏芊芊的了解,这个“弟弟”或者“哥哥”一定是她找来演戏的。
这笔钱最终归她自己。
“银行那边怎么说?”
李维的冷汗打湿了后背衬衣。
“银行……已经下了最后通牒。”
“下个月15号之前如果还不清贷款和利息,他们就启动资产保全。”
“我们抵押在银行的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权……都要被拍卖。”
“那就是说。”
“再过一个月,公司就要破产了。”
“是……是的,**。”
李维几乎要哭出来了。
“我们现在资金链已经完全断了,连员工这个月的工资……都岌岌可危了。”
“**,澈源投资,要完了!”
完了?
江澈靠在椅子上。
很好!
危机也是机会。
这给了他一个完美的理由。
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所有属于他的东西都从苏芊芊那里抢回来的理由!
他不仅要夺回那五亿,还要让苏芊芊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
在江澈大脑高速运转着计划时。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了进来。
一道熟悉的身影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进办公室。
正是苏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