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天下第一好

，天天戴着。周末去张秀兰那边吃饭，看见张秀兰也戴了一条——牌子一样，款式不同，同一个柜台买的。张秀兰看她盯着项链看，笑着说程屹母亲节送的，这孩子非要买。
沈蔻说挺好看的，心里却凉了半截。
她想起程屹送她项链的时候说，这个你戴好看。她当时以为是独一无二的好看。现在她知道，程屹在那个柜台前站了多久她不知道，但他花了同样的时间，给另一个女人也挑了一条。
不是第三者。是**。这种事她连吃醋都不好意思吃。
有一回晚上关了灯，她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次卧没有荧光星星，那些星星贴在了程屹之前的出租屋里，搬家的时候没撕下来。她说：“程屹，你有没有觉得你对**太好了？”
程屹笑了。“好还不好？我妈一个人把我带大，我要不对她好还是人吗？”
“不是说不该对你好，”沈蔻斟酌着措辞，“就是感觉你对我好的方式跟你对**好的方式差不多。”
黑暗中程屹沉默了几秒。“对你好不就行了？我妈和你都是我重要的家人，有区别吗？”
区别。她张了张嘴，想说“当然有区别”。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她没法解释那个区别到底是什么。是爱情和亲情的区别。是妻子和母亲的区别。是“唯一的爱人”和“重要的人之一”的区别。
这些话说出来太矫情了，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她翻了个身，背对着程屹，“嗯，没区别。睡吧。”
那道细小的裂缝，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出现的。
第二章
结婚第二年，这道缝没有越来越大——它会短暂弥合，又在某些时刻重新显现。
沈蔻不是一个喜欢社交的人。从小就不喜欢。上学的时候同学叫她放学去逛街她找借口不去，工作以后团建聚餐她坐在角落里盼着早点结束。她跟程屹在一起的时候是自在的，但这种自在仅限于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婚后搬进程家，她要跟张秀兰朝夕相处。张秀兰不是难缠的人，恰恰相反，她太好了。好到沈蔻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不舒服。但沈蔻就是不舒服。不是因为张秀兰对她不好，是她自己的问题——她不喜欢家里有人。
以前自己住的时候，回到家门一关，整个